数千轻骑兵如潮水般涌向关城,他们在马背上张弓搭箭,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
城墙上,汉军弓弩手立即还击,弩箭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不要慌!等他们靠近再放箭!”
蒙放在城头指挥,“滚木准备!火油准备!”
匈奴骑兵冲到城下,开始架设云梯。他们显然受过专门的攻城训练,动作迅速而有序。但汉军的防守更加严密,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火油倾泻而下,随即被火箭点燃,城下顿时变成一片火海。
冒顿单于在中军大帐中,通过千里镜观察战况。他的脸色沉重。汉军的防守比他预想的要顽强得多。那些火油、滚木、弩箭,给匈奴军队造成了巨大伤亡。
“单于,左贤王那边传来消息,云中关久攻不下。”
一个将领禀报,“右贤王那边也是,雁门关守军顽强抵抗,我军伤亡惨重。”
冒顿一拳砸在案上:“废物!都是废物!传令中军加强攻势,今一定要攻下居庸关!”
“可是单于,汉军防守严密...”
“那就用人命填!”冒顿怒吼。
“我们有十五万大军,还怕攻不下一个关隘?传令:先登者,赏千金,封万户!后退者,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匈奴军队的攻势更加猛烈了。一批批士兵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墙,尸体在城下堆积成山,鲜血染红了大地。
居庸关内,守军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箭矢消耗迅速,滚木礌石所剩无几,士兵们疲惫不堪。更糟糕的是,匈奴的投石机开始发威,巨大的石块砸在城墙上,震得整座关城都在颤抖。
“将军!东城墙出现裂缝!”一个校尉急报。
蒙放心中一沉:“立即修补!调预备队上去!”
“可是将军,预备队已经全部上阵了...”
就在这时,北方际忽然传来号角声。不是匈奴的牛角号,而是汉军的铜号——高亢,激昂,穿透战场的一切嘈杂。
蒙放循声望去,只见狼牙山方向,一支大军正疾驰而来。旌旗招展,最前方那面黑色大旗上,绣着一个金色的“汉”字。
“是大王!大王来了!”
城头上爆发出震的欢呼。已经疲惫不堪的守军,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重新振作起来。
赵戈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身后是韩信、曹参,以及两万五千精锐。他们没有直接冲向匈奴大军,而是在匈奴侧翼摆开阵势。
“大王,匈奴中军约七万,我军只有两万五,正面硬拼不利。”
韩信建议,“不如用骑兵骚扰侧翼,牵制其兵力,为守军减轻压力。”
“不。”
赵戈摇头,“我要的不仅是牵制,是震慑他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队。车上用油布盖着几十个巨大的物体,那是他从咸阳带来的秘密武器——原始火炮。
“让火炮营准备。”赵戈下令。
“目标,匈奴中军大帐。”
“可是大王,距离太远,准头难以保证...”
“不需要准头。”
赵戈眼中冒出寒光,“我要的,是让匈奴人看到,听到,感受到什么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力量。”
命令传下,炮兵们掀开油布,露出那些黑黝黝的铁管。他们按照训练时的步骤,装填火药,放入铁弹,调整角度...
“放!”
赵戈一声令下。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几十道火光从炮口喷出,铁弹呼啸着飞向匈奴军阵。虽然大部分没有命中目标,落在空地上炸起漫尘土,但有几发准确地落在了匈奴中军附近。
其中一发,直接命中了一座攻城器械,木屑横飞;另一发在人群中爆炸,残肢断臂四散飞溅。
匈奴军队瞬间大乱。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从未听过这样的巨响。
战马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士兵们惊恐地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铁管,不知所措。
“那...那是什么?”一个匈奴将领声音颤抖。
“妖法!汉人会妖法!”有人惊呼。
恐慌如瘟疫般在匈奴军中蔓延。冒顿单于也惊呆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些铁弹飞来,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
“稳住!稳住!”他试图控制局面,但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居庸关城门大开,蒙放亲率一支骑兵杀出,与赵戈的大军形成夹击之势。
“撤!撤退!”冒顿终于下达了撤湍命令。
匈奴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丢下满地尸体和攻城器械。汉军没有深追,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解了居庸关之围,重要的是,展示了新式武器的威力。
城头上,王猛看着退去的匈奴大军,又看看那些还在冒烟的火炮,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大王...”
蒙放跪地,“臣等守关不力,让大王亲临险境...”
赵戈下马扶起他:“你们守得很好。没有你们坚守,我也没有机会施展这些新武器。”
他转身望向北方,匈奴大军已经徒十里之外,但并没有完全撤退,而是在重整旗鼓。
“战争还没结束。”
赵戈沉声道,“今这一仗,让匈奴知道了,大汉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匈奴大军撤湍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十五万骑兵在广袤的草原上分散开来,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草海郑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地,被遗弃的攻城器械,以及那些永远无法返回草原的尸骸。
居庸关城头,赵戈望着北方际线上最后一缕烟尘,面色沉静如水。
“大王,匈奴已退至三十里外。”
韩信策马来到关下,仰头禀报,“他们分成了三股,每股约五万人,分别向东北、西北、正北三个方向撤退。”
“分兵?”
赵戈眉梢一挑,“冒顿想做什么?”
“草原广袤,分兵可以分散我军追击力量,也可以互相策应。”韩信分析道。
“臣观匈奴撤退虽快,但阵型不乱,不像是一般的溃败。”
赵戈点头。他也注意到了,匈奴的撤退有序得反常。那些骑兵在撤退时依然保持着基本的战斗队形,后卫部队甚至有组织地阻击追兵。这不是溃败,而是...战略性后撤。
“大王,还要追吗?”
蒙放登上城头,他刚带兵追击了一段,斩获数百首级,“我军士气正盛,若乘胜追击...”
“追。”
赵戈斩钉截铁,“但不是盲目地追。韩信,你,该怎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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