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如果艮告诉了萧执山洞的痕迹。
断魂崖下,艮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片被枯藤遮蔽的岩壁。泥土的翻新痕迹,藤蔓不自然的走向——这一切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没有犹豫,直接就禀告了萧执。
“陛下。”艮的声音低沉而新年快乐清晰,“此处有异。”
萧执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冷静到令权寒。他没有一个字,只是抬了抬手。
暗卫们立刻动手。碎石飞溅,枯藤断裂。不过片刻,那个被精心封堵的洞口便暴露在众人眼前。
萧执站在那里,看着洞口的黑暗,胸口的剑伤仿佛又在渗血。但他的手没有颤抖,声音也没有起伏:“追。”
山洞幽深,蜿蜒曲折。萧执走在最前面,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看不出任何表情。
山村的轮廓出现在洞口的另一端时,那些暗中盯梢的龟兹人几乎同时色变。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信号,萧执的人已经如鬼魅般将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合撒儿几乎没有犹豫。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面色潮红的沈沐,啐了一口:“妈的,白忙一场!”
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手下从预定的退路迅速撤离。临走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萧国皇帝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老子封得那么严实都能找到!”
萧执踏入那间简陋的土屋时,只看到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身影。
沈沐躺在粗布床褥上,双目紧闭,眉头紧蹙,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覆着一块降温的湿布。他的呼吸很浅,很急促,每一次起伏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肩胛处的伤口被粗糙地包扎过,白色的布条上洇出淡淡的黄色——那是伤口感染的迹象。
萧执站在门口,一步之遥,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他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愤怒?樱那些将他的人掳走、害他差点以为永远失去的人,他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他们又救了沈沐的命。那支弩箭上淬的毒,若不是这些人及时处理,沈沐根本撑不到现在。
感谢?他不出口。
封赏?绝无可能。
所以他只是沉默,沉默得让身后的暗卫都感到窒息。
最终,萧执走上前,俯身,极其心地将沈沐从床上抱了起来。触手的温度烫得惊人——他在发烧,而且烧得很厉害。
“回宫。”萧执只了这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冰。
他没有下令追击那些逃走的人。不是不想,而是没有那个精力。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这个滚烫的、呼吸微弱的人身上。
回宫的路,萧执亲自抱着沈沐,一路没有假手于人。
归宸殿的床榻,比山村那张简陋的土炕舒适百倍。沈沐被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中,却依旧眉头紧锁,唇间偶尔溢出一两声模糊的呓语,听不清是什么。
乌溟和杜仲被连夜召来。
两个人看到沈沐的状况,脸色都不太好看。杜仲二话不,直接开始诊脉,乌溟则翻看着从山村带回的那些粗糙药物,分辨其中成分。
“没毒,但那山村条件简陋,后续处理不当,伤口感染引发高热。”杜仲收起脉枕,眉头紧锁,“加上他身体本就亏空严重,这烧来势汹汹,怕是……要些时日。”
萧执坐在榻边,握着沈沐滚烫的手,一言不发。
杜仲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陛下,您一直在这儿守着,于他恢复不利。”
萧执抬眼看他,那眼神让杜仲头皮发麻,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了下去:“他怕您。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昏迷中也改不了。您在他身边,他潜意识里就紧张,就防备,这身子怎么放松?怎么养病?”
乌溟也接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陛下,老夫也劝您一句。他如今这状况,心神损耗比身体更重。您在这儿,他心神难安,这烧……只会愈演愈烈。”
萧执握着沈沐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沈沐烧得通红的脸颊,看着那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偶尔颤动的睫毛,许是梦见了他,做噩梦了吧。
“他怕朕。”萧执低声重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刻在骨子里的,……我知道。”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萧执站起身。他将沈沐的手轻轻放回被中,仔细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等他好了,朕再来。”他。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回头。
萧执走后,杜仲和乌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他们也顾不上感慨帝王家的纠葛,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救治郑
归宸殿内,药香日夜不散。
沈沐的烧反反复复,时高时低。清醒的时候极少,大多时候都在昏睡,偶尔呓语,的都是些破碎的词——“不……不要……”“疼……”“……走……”
杜仲几乎住在了归宸殿,乌溟也是,每日三次的来诊脉调药。还有一个太监,是赵培拨来专门伺候沈沐的,名字叫顺宝,生得白净讨喜,嘴巴也甜。
“杜太医,沈公子这手怎么这么凉呀?我给他捂捂。”
“乌溟大人,这药是不是特别苦?我去备些蜜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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