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依言，手指往上挪了挪，按揉赵蝶指的地方。
“不对不对，还要再上面一点点……”赵蝶指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狡黠。
王铁柱的手又往上移了一点，到了腿中段。少女的腿线条优美，皮肤光滑。
“唔……好像是这里，又好像不是……”赵蝶的声音更飘了，眼睛水润润地看着王铁柱，脚丫子不安分地在他手里动了动，脚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掌心，“再……再往上一点试试？”
她的指引方向，已经从腿肚，慢慢指向了更往上的位置。那眼神里的挑逗和诱惑，明目张胆，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真烂漫，混合在一起，格外撩人。
王铁柱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把戏。这丫头，胆子越来越肥了。
他停下按揉的动作，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再乱动。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蝶那张因为得意和期待而泛着桃花红的脸。
赵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兴奋，眼睛眨呀眨，长长的睫毛像扇子。
“这里酸？”王铁柱手指在她脚踝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啊！痒！”赵蝶猛地一缩脚，却没抽出来，反而因为动作太大，整个人朝后仰去。
王铁柱手疾眼快，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
赵蝶惊魂未定，随即又笑起来，趁势抓住王铁柱扶她的那只胳膊，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铁柱哥你坏！故意挠我痒痒！”
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阳光味道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王铁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到底还酸不酸？”王铁柱稳住她，故意板着脸问。
“酸！就是酸！”赵蝶耍赖，干脆把脸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你不给我按好，我就不起来！”
王铁柱看着她这副耍无赖的娇憨模样，心里那点故意板起来的面具也维持不住了，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手上微微用力，在她脚踝最怕痒的地方又轻轻挠了一下。
“啊哈哈！铁柱哥！”赵蝶这下真受不了了，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手脚并用想挣脱开，却又舍不得真离开他身边，扭来扭去，像条滑不溜秋的鱼。
王铁柱也被她逗笑了，松开她的脚踝，任由她扑腾。赵蝶“报复”性地用拳头捶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河边树荫下，回荡着少女清脆的笑声和男韧沉愉悦的轻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人身上。
玩闹了一阵，赵蝶累了，又乖乖坐回石头上，只是这次挨得王铁柱更近，脑袋几乎要靠在他肩膀上。她看着潺潺的河水，声：“铁柱哥，你真好。”
王铁柱没话，只是静静坐着。
“我知道我脚好了。”赵蝶忽然又，声音很轻，“我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多照顾我一下。像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王铁柱的侧脸，眼神清澈又认真：“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王铁柱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少女的心事，直白，热烈，像这夏的阳光，毫不遮掩。
他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头发。“知道了。以后别一个人往危险地方跑，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了。”
“嗯！”赵蝶用力点头，顺势抱住他的胳膊，脸上又绽开灿烂的笑容，“我听话！那……下次我脚‘酸’了，你还背我出来，还给我按，行不？”
王铁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于还是点零头。“校”
赵蝶心满意足，又把脸靠回他肩上，看着河水静静流淌。
伤愈的过程，或者，这借题发挥的“康复期”，充满了嬉闹、撒娇和心照不宣的暧昧。赵蝶尽情享受着王铁柱看似无奈实则纵容的宠爱，像只偷到蜂蜜的熊，心里甜滋滋的。
而王铁柱，在这短暂的放松时刻，感受着身边少女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热情，心里那片因为深山、白灵儿、竞争对手而绷紧的弦，也似乎稍稍松弛了一点点。
河风吹过，带着凉意，也带着远处山林隐约的气息。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水声潺潺，少女的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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