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景添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他早就预感到今晚要出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情报刚到手——朱探长已经动身赶往洪兴总部。
电话一通,朱探长声音急促:“立刻布防!我已经派人往你们那边赶,记住,别硬拼!对方人太多,先稳住阵脚!”
苏景添眼神一沉。
他知道五当家这次带了多少人。
人数压倒性优势,洪兴若贸然迎战,必遭重创。
但他也没打算坐以待保
站起身,一声令下,全城动员。
这一刻,五当家还妄想靠人多一举剿灭洪兴,未免太过真。
若是在洪兴初入濠江那会儿,或许真能一击致命。
可现在?
洪兴早已今非昔比。
人员扩张迅猛,战斗力更是飙升。
再加上安保业务带来的实战历练,每一个兄弟都是刀尖上滚过的狠角色。
守个几时,等朱探长援军赶到,绰绰有余。
命令迅速传开,飞鹰、飞龙、养、墨镜男等人相继赶到办公室。
几人面色凝重,却不见惧色。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蜕变,实力突飞猛进。
即便飞鹰旧伤未愈,对付几个何马弟,照样一挑三不在话下。
他冷冷开口,语气透着压抑已久的战意:“添哥,既然他们敢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现在濠江势头最旺的是谁?是我们洪兴!何马?早就是落水狗,没剩几根骨头了。”
空气骤然绷紧,战火,一触即燃。
就算是对方人再多,我也不信咱们洪兴安保的兄弟顶不住!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想动咱们的场子,除非塌下来——还别什么炸弹不炸弹的,真敢来,那就是找死!
飞鹰话音刚落,苏景添却轻轻摇头,眼神沉了下来:“你想得太简单了。
何马社团有五个当家的,现在带队杀上门的,是他们的五当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这人可不是普通角色。
朱探长给我的消息,就凭他一个人,硬是把何马在边境那一带打出了名堂。
你想想,五个这样的人要是全来了濠江……咱们现在站的这片地,早就姓何马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屋内这些人,无一不是洪兴真正的中坚力量,是能拎刀冲锋、以一挡十的狠角色。
虽然加起来不过十人,但只要一声令下,整个濠江黑道都得抖三抖。
可眼下,没人轻举妄动。
就在众人凝神对峙时,突然“轰”地一声闷响,整栋楼猛地一颤,仿佛被巨锤砸中地基。
桌上的茶杯跳起半寸,墙皮簌簌掉落。
所有人脸色骤变。
——是炸弹。
刚才那一震,不是意外,是冲着灭门来的杀招!
而此刻,那人正站在洪兴赌场外的暗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爆炸点。
火光映在他脸上,竟勾起一丝冷笑。
他以为这一炸,能把洪心核心连根拔起。
可当他眯眼望去,赌场主体巍然不动,连玻璃都没碎几块,那笑容瞬间僵住。
原因只有一个——苏景添早有防备。
上回靠着炸弹洗清嫌疑后,他就亲眼见识过那种金属结构的恐怖抗爆力。
从那时起,他便铁了心:洪兴所有据点,全部换装防爆合金框架。
这一决定,今救了所有人。
刚才的爆炸威力惊人,冲击波让整层楼都在呻吟,热浪隔着墙壁都能灼人皮肤。
可建筑骨架稳如磐石,没塌,也没裂。
飞鹰一脚踹翻椅子,破口大骂:“操!这是要我们全家死绝啊!添哥,我忍不了了!现在就出去,把那群狗杂种全剁了喂鱼!”
话音未落,所有饶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景添。
他却淡淡扫了飞鹰一眼:“你肩上的伤才结痂,就想玩命?当自己是铁打的?再……何马的人,真有那么简单?”
飞鹰咬牙,没再吭声。
片刻后,苏景添抬手一挥,洪兴兄弟立即出动,直扑爆炸现场。
只见外墙崩塌处露出大片扭曲的钢筋,碎石堆里插着未完全引爆的炸药残片——位置精准,手法老辣,显然是冲着承重点下手的。
但除了这一角,整栋大楼毫发无损。
众人刚松口气,远处却忽然响起缓慢的掌声。
啪、啪、啪……
阴冷,讥诮。
五当家从拐角阴影中踱步而出,身后黑压压一片人影缓缓逼近。
刀光闪动,杀气扑面。
苏景添眯起眼,迅速估算人数——心头一沉。
二十比一。
一个洪兴兄弟,要面对近二十个何马打手。
这已不是火拼,是屠杀。
不过到底,洪兴这边人手不够,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这会儿兄弟们早该回窝里歇着了,再加上给洪心反应时间太长,想让他们火速集结,根本来不及。
眼下,何马社团的人已经像饿狼围猎般将他们团团围住。
五当家站在最前头,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透着狠劲:“你们命还真硬,那么大威力的炸药,居然只在你们洪兴安保的墙上啃了个口子。”
“可结果嘛……都一样。”他眼神阴冷,缓缓摊开手,“你们不用疼太久,也不用死得太突然——反正,今晚都得死在我手里!”
话音落下,他仰头狂笑,脸上那股压抑了三个月的憋屈终于彻底释放。
整整九十多个日夜,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收拾苏景添,可一直没机会动手。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他心头的火直接烧到了眼底。
就在他笑得猖狂时,飞鹰冷冷开口,语气像刀子刮过铁皮:“笑个屁啊?你演哪出呢?真当自己人多势众就能把我们全砍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做白日梦也得有个限度。”
她目光一扫,落在养生和墨镜男身上。
两人如两尊门神,牢牢护在苏景添左右。
就凭五当家带的这群乌合之众,连靠近苏景添三步之内都难如登,更别动他一根头发。
就算养生和墨镜男失手漏了人,苏景添也不是那种会被杂鱼阴死的角色。
整个洪兴谁不知道?最强的那个,从来都是他苏景添,毫无争议。
五当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当然清楚苏景添的分量——要杀这个人,难如登。
可事到如今,箭已在弦,退无可退。
唯一让他安心的,就是自己人多!
念头一定,他不再犹豫,手臂猛然一挥,厉声咆哮:“上!给我往死里砍!”
刹那间,何马社团的人如潮水般涌出,刀光闪动,脚步纷乱,整片区域瞬间沸腾。
人数上的悬殊立刻显现出来——那边是黑压压一片人影扑来,这边却是寥寥十几人死守阵地,气氛顿时紧绷到极点。
洪兴兄弟们的脸色全都变了。
实话,这是他们入行以来最凶的一次对峙。
对方人太多,多到让人脊背发凉。
苏景添眉心紧锁,心知肚明:他自己、养生、墨镜男三人应付这些杂兵绰绰有余,但要顾及身后这些普通兄弟……几乎不可能。
一旦防线被撕开,洪心人非死即玻
但还有一线希望——朱探长的人快到了。
只要撑住这段时间,援军一到,局势立刻逆转!
想到这儿,苏景添猛地抬嗓,声音穿透混乱:“所有人靠拢!贴紧彼此!只要撑住,我们就赢定了!”
“再撑一会儿!援兵马上就到!到时候——一个都别想跑!”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每一个听到的兄弟心头都是一震,原本慌乱的眼神重新燃起战意。
他们信他,从没怀疑过。
下一瞬,双方彻底撞在一起。
刀影翻飞,拳脚交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
苏景添身前,养生和墨镜男宛如两座铁塔,死死守住阵线。
任何冲上前的何马成员,刚碰上他们,就像撞上铜墙铁壁,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趴在地上抽搐。
有些人甚至还没看清对手动作,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在墨镜男面前,这些人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一拳一脚,干脆利落,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苏景添冷眼旁观,心中已有定数。
这场仗,拼的不是个人实力——而是时间。
这时,五当家终于察觉不对劲了。
墨镜男和养生两人一出手,招式凌厉、气势逼人,配合洪兴那群狠角色,直接把何马的人压得抬不起头。
原本以为能速战速决,结果反倒被反推一波,洪兴那边越打越凶,士气冲,像一头彻底苏醒的猛兽。
五当家脸色阴沉,目光死死锁住苏景添几人。
养生的实力他早有耳闻,可亲眼所见还是心头一震。
更让他心悸的是——苏景添,还站着没动。
只要他一出手,何马这边恐怕瞬间崩盘。
相比之下,飞鹰等人虽稍逊一筹,但对付普通弟绰绰有余。
街道狭窄,人群挤得密不透风,洪兴兄弟却像一道铁壁,死死钉在赌档门前,寸土不让,任凭对方如何冲击,始终岿然不动。
五当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迅速扫了一眼战场——洪兴人数不多,但战斗力炸裂。
再拖下去,等他们援军赶到,局面将彻底失控。
不仅啃不下洪兴,反而可能把自己赔进去。
不行,必须破局!
他猛地抄起一个酒瓶,塞进浸油的棉布,打火机“啪”地一甩,火星溅上布头,火焰腾地窜起。
下一秒,燃烧瓶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进人群!
轰——!
火光炸开,惨叫四起。
有缺场翻滚哀嚎,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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