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无比确信，先前自己已经完全踏入了鬼门关。
若是没有刚才那一股特殊的能量续命，她恐怕会直接失去意识，直至彻底死亡。
白浩眼神漠然地俯视着她，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峦向她倾轧而来。
“既如此……”
他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斜睨了她一眼，“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艾丽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眸中充满了挣扎、痛苦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最终咬咬牙，内心一阵交锋。
然而终究还是妥协下来，艰难道：“主……主人……”
她紧咬牙关，屈辱无比的低下头，完全无法直视白浩。
“抬起头来。”
白浩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艾丽莎的身体因为愤怒颤抖不已，内心如同被千万根针刺穿。
身为魔灵族的圣灵境强者，她何时受过这等耻辱？！
即便是流离失所、逃窜躲避的时候，也从未如此失去过尊严。
白浩意念化作的人影不知道何时从身后变出一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向艾丽莎。
艾丽莎跪坐在地上，即便内心万分不愿，却也只能勉强抬起脑袋。
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还不能死在这里！
“就这么过来。”
白浩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艾丽莎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丝。
爬过去？
这份屈辱，比死亡更甚百倍！
愤怒、不甘、绝望在她眼中疯狂交织。
然而，白浩只是静静地、冷漠地看着她，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艾丽莎眼中最后一点倔强的光终于彻底熄灭，只剩下死水般的空洞和认命的麻木。
为了活下去，她只能照做。
以最屈辱、无奈、痛苦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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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艾丽莎停在白浩意念面前。
白浩意念身体前倾，缓缓挑起她的下巴。
仔细端详着道：“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你，没想到……还真是拥有一副好皮囊。”
魔灵族作为异世界的地灵族，本就拥有得独厚的优势。
即便白浩不愿意承认，但单从样貌上而言，艾丽莎甚至超过了慕婉秋和云梦。
艾丽莎抿着嘴，视线瞥向一旁。
就算是再屈辱，也不可以从意志上认输！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
白浩意念稍稍用力地捏住了艾丽莎的下巴，算是惩罚。
他打了个哈欠，随后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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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的仁慈，能否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看着艾丽莎不明所以的疑惑表情，白浩冷笑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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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需要我提醒吗？”
听闻这些话，艾丽莎只觉得怒火攻心，险些昏厥过去。
这个混蛋人类，如此羞辱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想……
“我……我没做过那种事情！”
艾丽莎胸脯起伏不定，若不是灵契约束，她早就出手把对方杀死千百次了。
“总归会有第一次。”
白浩冷笑一声，淡淡道：“现在未来就摆在你的面前，是选择抓住未来，还是选择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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