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话音刚落,便浑身脱力般往后踉跄半步,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底满是屈辱与无奈。
张锐轩见状,眼底的戏谑瞬间漫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十足的掌控欲:“既然认输了,那往后你们可就是我的奴隶了,得听爷的吩咐。”
罢,张锐轩俯身捡起撩起李媛手腕上的牛筋绳,手腕轻抖,原本捆得紧实的绳结便应声松开,将李媛的手脚解放出来。
李媛揉着被勒得发红的手腕脚踝,肌肤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又酸又麻。李媛刚想发作,却见张锐轩已转身走向李新月,不等对方反应,便伸手一揽,将李新月整个人轻轻放倒在地毯上。
李新月惊呼一声,刚想挣扎起身,张锐轩已顺势躺了下去,将头枕在微微隆起的胸口,双手抱在脑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紧接着,抬起双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一旁刚站起身的李媛大腿上,脚踝随意地晃动着,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狎昵。
“给相公揉腿。”张锐轩头也不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呵斥,目光却瞟向李媛愤愤不平的脸,眼底藏着浓浓的戏谑。
“你是谁相公!你少臭美!”李媛气得炸毛,刚想抬腿将张锐轩踹开,却想起方才的惨败,以及两人如今“奴隶”的身份,硬生生忍住了这口气。
李媛死死瞪着张锐轩,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心里把张锐轩骂了千百遍:这个狗官!明明可以以力取胜,却偏偏喜欢取巧。
可骂归骂,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忍下这口气,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张锐轩的脚踝,带着火气轻轻揉捏起来。
李新月被他枕在身下,起初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胸口传来张锐轩沉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实打实的重量感,让李新月又羞又窘,呼吸都变得心翼翼。
可时间一久,那份紧绷的羞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心绪。
李新月想起自被擒以来,她们姐妹俩多次算计他,出尔反尔,甚至动手伤人,可他虽嘴上刻薄,却从未真正下过重手,连那把手铳也只是唬饶空壳子,从未想过伤她们性命,更未曾亏待过腹中的孩子。
李新月悄悄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胸口的男人。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的冷厉与戏谑褪去,竟透着几分少年般的慵懒与无害。
身为勋贵公爷,有权有势,却并未因她们的反抗而暴怒惩罚,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戏耍,或许,他的心地其实并不坏。
一股异样的暖流渐渐在心底蔓延开来,冲淡了先前的屈辱与不甘。
李新月执掌栖风阁多年,见惯了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何曾有过这般被人这般“特殊对待”?如今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姐妹俩就算真能逃出去,带着身孕颠沛流离,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李新月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按上张锐轩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罢了,就这样算了吧!李新月心里想着,他虽行事轻佻,却并非恶人,或许,也是个值得托付的良配。
反正孩子都有了,与其继续挣扎反抗,不如顺势而为,往后好好过日子。
“左边再重点,揉到麻筋了。”张锐轩舒服地哼唧一声,浑然不觉身下饶心境已然翻地覆。
李媛一边用力揉着腿,一边愤愤地瞪着两人,见姐姐不仅不反抗,反而伸手去按压张锐轩的太阳穴,气得差点跳起来:“姐姐!你怎么还真伺候起这个狗官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
李新月没有理会妹妹的叫嚷,只是轻轻拍了拍张锐轩的后背,声音温柔了许多:“公爷,力道还合适吗?要是累了,便换个姿势歇会儿。”
张锐轩睁开眼,对上李新月温柔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是你懂事。”
李媛看着这一幕,气得牙痒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叛变”,心里把这对男女都骂了个遍,可捏腿的动作,却不自觉地轻柔了几分。
张锐轩过了一会儿齐人之福之后,捡起地上的火枪,大摇大摆的走了。
张锐轩的脚步声渐远,屋中终于静了下来,只剩李新月轻缓的呼吸声。
李媛憋了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见姐姐撑着胳膊想坐起身,竟上前一步,学着方才张锐轩的模样,俯身一躺,径直将头枕在了李新月依旧微隆的胸口,双臂环在脑后,腮帮子鼓得老高。
温热的重量压下来,李新月愣了愣,抬手想推,只听李媛闷着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刚刚听我的,我们何至于输了。”
李新月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胸口的妹妹,发丝蹭得颈间微痒,抬手轻轻抚了抚李媛的发顶,指尖触到紧绷的发梢:“傻丫头,真拼起来,他若动了真格,你我二人,谁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我腹中还有孩子。”
“孩子孩子,你眼里就只有孩子!”李媛猛地偏头,眼眶微微泛红,“那狗官摆明了就是拿捏你,你倒好,反倒对他软了心,方才还给他揉太阳穴,你都忘了我们在一阁受的苦,忘了一路逃亡的难了?”
李新月轻叹一声,任由她枕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辫,声音柔缓却坚定:“我没忘。可是媛媛,我们如今有身孕,又身无分文,出去了又能如何,还不如在这里,最少是吃喝不愁。”
李媛抿着唇,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心底的火气散了几分,却还是嘴硬:“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做他的奴隶,任他呼来喝去,多屈辱。”
“哪是什么真的奴隶,不过是规避风险,我们是逆贼核心成员。”
李新月笑了笑,指尖点零李媛的额头,“方才他松了你我绑绳,何曾真把我们当奴隶待?不过是寻个由头,留着我们罢了。”
李媛不话了,只将脸埋在李新月的衣襟处,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淡淡的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张锐轩的清冽气息,那是方才他枕着时留下的。
胸口传来姐姐平稳的心跳,温热的,让人莫名心安,可一想到方才那狗官慵懒狎昵的模样,想到姐姐温柔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像打翻了五味瓶,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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