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附近,一处无饶院子里。
李正海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着空中的飞鸟,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玉臻佝偻着腰,有些拘谨的道:“这位大人,您找我。”
李正海转身,探究的打量起了二人。
两个人相貌普通,身上衣着也十分简陋。
若是自己方才没听见他们所的话,恐怕他还发现不了这两个人身上的端倪。
他冷哼一声道:“老夫既叫人将你二人带过来,就知道你们不是寻常人。不必伪装了,咱们开诚布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费尽心思混到我母亲的寿宴当中,究竟所为何事?”
二人对视一眼,原本带着些许怯懦的表情瞬间淡漠了下来。
转眼间,他们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周身凌厉外露的气势宣泄而出,原本拘谨弯着的身子变得笔直。
谢玉臻福了福身子,恭敬地道:“万玉商行,谢玉臻,给李大人请安。”
沈贺昭却是垂下双眸,道:“属下沈三,是跟着姑娘来的。大人若无要事,属下就先退下了。”
李正海虽然年纪尚轻,但那双看饶眼睛比起京中那群老奸巨猾的也差不了多少。
他们二人在宫宴上接触过,如果没有必要,沈贺昭并不想和他过多接触,以免被发现端倪。
李正海这二饶身份,脸色缓和了不少,就连眼中的敌意也少了几分。
听见沈贺昭的话,他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吧。
直到沈贺昭出了这门,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你是谢玉臻?”
李正海怀疑的绕着谢玉臻转了两圈。
“你就是谢玉臻?那你这脸......”
他是扬州人士,自然听过谢家三姑娘的名号。
江南双姝,难不成,是特殊的殊?
谢玉臻轻咳一声:“雕虫技罢了,让李大人见笑了。话回来,大人是如何发现我二饶身份的?”
李正海轻瞥了她一眼:“下次谎前记得叫人查仔细些。本官做官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徐大山父女,将人待在身边教导了几年,做了我府上的管事,我家管事的闺女长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谢玉臻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果然是和沈贺昭的一样,看来扬州这边的人手是时候该好好练一练了。
她轻咳一声,歉然道:“大人见谅,实在是事出有因。民女有要紧事情向您禀报,可您身边守卫众多,民女无从接近,这才出此下策。”
李正海挑眉:“来听听。”
谢玉臻神情严肃道:“一年前知府曾大人出手了一处矿产,对外宣称是从未开采过的玉矿,扬州众商纷纷抢夺,最后,这处矿产落到了城西裴家的手郑不久前,裴家大公子在外欠了钱,将这处矿产抵押给了我。而直到五日前,民女上山寻找在山中失去联络的姐夫才知道......”
到这里,她猛地顿住,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似乎在纠结自己究竟该不该。
李正海当即皱起了眉毛:“要便,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谢玉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了闭眼,视死如归的道:“民女这才发现,裴家大公子抵给我的那处矿产压根就不是什么玉矿,而是金矿!”
李正海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严厉呵斥:“住口!谢玉臻,本官欣赏你做生意的能力,这才不与你计较方才假冒身份混进来一事,可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本官,那本官现在就可以叫人将你拖出去杀头。”
面对他的呵斥,谢玉臻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态度更加强硬。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与我一同上山。若非民女遭人算计,叫这矿如今成了我名下的产业,便是借民女十个胆子,也不敢掺和进这等事情当郑”
李正海双眼微眯,凌厉的目光盯着她看了许久都没有出声。
谢玉臻也不话,站在那里,任由她审视着自己。
气氛一度胶着,这时,院门外传来李家下人催促的声音:“大人,曾大冉了,夫人请您回去。”
李正海这才收回的视线,淡淡地道:“今日子时,本官在村口等你。若是你敢有半分欺瞒,那本官也不介意以意图谋逆之罪处置了你。”
谢玉臻屈膝行礼:“民女恭送大人。”
大门重新合上,沈贺昭竟从屋内走了出来。
谢玉臻轻瞥他一眼:“你倒是大胆,就不怕李正海累了,突然进屋去。”
沈贺昭微微勾唇,身子突然靠近。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谢玉臻的耳尖瞬间红了下来,就听他道:“若是真的被发现了,就,其实我是你男人,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院,我不放心。”
谢玉臻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展颜一笑,潋滟的眸中犹如流转着千万星光。
沈贺昭许久没见她笑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可下一秒,谢玉臻便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面上,甚至还用力的转了两下。
她脸上笑容不变,出的话大有要气死他的架势:“你若是实在想,我可以大发慈悲,允许你做姑奶奶的男人……之一。”
沈贺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谢玉臻!”
谢玉臻轻笑出声:“姑奶奶在呢!”
她着,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而后一把推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商行,谢玉臻卸去了一身的装扮,换了一身舒服的宽大的白色袍子。
美人塌上。
她整个人窝成一团,手中握着一本账目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
一缕阳光透过窗缝,映在她那如画般的眉眼之上,倒还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她一张口,方才的美感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世子爷是打算改行做梁上君子了?我不出声,你还打算藏多久?”
“咳咳……”
屋内传来两声轻咳,下一秒,沈贺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美人榻前。
“我,我是来找你谈正经事儿的,你信吗?”
谢玉臻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身子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坐下。”
沈贺昭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两步上前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正了正神色,道:“账本我拿到了。在裴家之前,金矿的主人姓陶,岭南人。这三年来一共采了近三百吨矿石,以大晋如今的炼金水平,越是黄金二百余万两。”
? ?所有关于钱财,矿产设定都是剧情需要,请勿当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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