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无意中透露出一个消息，具体真假不清楚，据是陈焕章的儿子已经到了。”
吴大海嘬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直接丢进烟灰缸。
何雨柱直接给他续上，又拿出打火机“啪嗒，啪嗒”给他点上，“陈焕章？就是那个丰泽园最开始的掌勺大师傅？”
“师父，我听好像曾念安的绝技葱烧海参传给了他，有这回事么？”
吴大海点点头，“确实是，曾师傅的手受伤后，当时在我们之间挑了个，为的就是把这道菜给传承下去。”
“那不对呀，那怎么现在我感觉这道菜都不是秘密了，很多鲁菜馆子的师傅都会做！”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道。
“确实是，那就要道当初丰泽园散伙的事情了，我记得应该是45年，你刚来的第二年，当时老东家的盘子做的多大你知道吗？”
“上海，开封，津，烟台，南京，甚至是王府井那个萃华楼也是他开的，那会儿他吸取的财富那家伙真的是相当恐怖。”
“就是因为铺的太大，管理不过来，加上分红不均，矛盾加剧，建店16周年的那，几个堂头，名堂三十多个人一起造反。”
“丰泽园不得不停业整顿，对簿公堂，官司打了好几个月，最后是老东家败诉。”
何雨柱猛嘬一口烟，想了想，“有印象了，我记得那会儿突然在家歇了好久，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被解雇了。”
吴大海点点头，继续道，“五个月后，丰泽园重新开业，当时店里就剩两个大师傅了，一个是我，另一个是郑福祥郑师傅。”
“后面又叫了几个师傅，这才把丰泽园的摊子重新支撑起来。”
“老东家求到了曾师傅才把这门手艺教给了我们，而后丰泽园越发红火，老东家也就退居幕后，东家就上岗了。”
何雨柱想了想，这跟栾蒲包的故事线基本一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吴大海叹口气，“谁不是呢，在丰泽园干了半辈子，也算是圆满了，还收了你这么一个好的徒弟。”
吴大海笑着何雨柱又继续开口道。
“后面郑师傅也退了，就剩我一个，现在能接过这把勺子的只有你。”
“但是庞师傅了陈焕章的儿子来了，那没准可能真是他了。”
何雨柱抽着烟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轻笑一声，“既然他们想，就找人呗，反正这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愿意待着。”
“那他们肯定得找人，能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接过掌勺，我也由衷地为丰泽园高兴，毕竟我也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
“东家人还是挺好的，要不是我有好去处，没准我还真就继续待着了。”
吴大海哈哈一笑，“换作是我也走，那可是铁老大，工作比这儿轻松多了，假期也多，丰泽园就是全年没啥休息这点，毕竟这是私饶。”
“不过合营之后怎么样，反正我也是希望丰泽园好好的，以后带着孙子孙女再来故地重游。”
吴大海好，何雨柱表示认同，两人相视一笑。
这边的一处包厢内，栾怀文正在接见一个人，来人正是陈焕章的儿子陈之维。
栾怀文开口道，“陈师傅，事情我父亲都跟你了吧，这么多久了，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陈之维瞥了栾怀文一眼，轻视地道，“栾掌柜，话就不多了，在你们家白吃白喝这么久，我这手痒痒得很。”
“你们把那个什么何雨柱传的这么神，我真想跟他切磋切磋。”
“在我看来，他只不过是插标卖首罢了。”
栾怀文苦笑一声，虽然他知道有本事的人有些脾气可能是很怪，但眼前这人这目空一切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怎么，你想以踢馆的形式来入职，而不是用正常的手艺切磋？”
陈之维漠然点点头，“没错，我父亲曾过，我已得他真传，在这四九城内，能败过我的，不足三位，当然要除去海子里的人。”
“嚯，这口气真大，陈师傅，你确定没夸大其词吧？”
栾怀文有点不相信眼前之人，要不是他爸栾学堂把人接过来，他还真以为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子。
“这人除了做菜，其他都不会，是痴迷也不为过，别人喜欢叫我陈疯子！”
陈之维甩甩脑袋，活动活动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栾怀文内心纠结得很，一边是何雨柱，一边又是父亲，心里无比挣扎。
一旁的陈之维十分鄙夷地看着栾怀文，“我栾掌柜，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决定要做，就要做彻底。”
“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这种，要不是我爸叫我来，我是真不想来。”
栾怀文一听心里不爽，不悦道，“记住，虽然你是我们请来的，你在这边阴阳怪气的我，我可以选择不要你，好师傅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栾怀文的语气平淡，但极端冷漠，给人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
整个包房的温度像是低了几度，让这七月份感受到一丝凉意。
陈之维也是愣了愣，没想到栾怀文这么刚，也是给了他一点震惊，不由得高看他一眼。
“早就听过，令尊栾学堂是个传奇人物，俗话虎父无犬子。”
“我就嘛，大名鼎鼎的栾蒲包怎么会有这样畏畏缩缩的儿子。”
“掌柜，噢不，东家，你对我的胃口，我愿意跟着你。”
栾怀文没想到，这个陈之维刚刚的一切都像是在试探，然后点点头没话。
陈之维见有些冷场，开口道，“东家，找个时间吧，我跟何雨柱试吧试吧。”
栾怀文想了想，答应道，“嗯，我找个时间，你先等几，等我消息，在此之前我可不想你整什么幺蛾子，清楚没？”
陈之维点点头，“行，东家，我听你的。”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对决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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