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婚夜公公甩来二十条家规 条条框住我的手脚和自由
我叫林晚，今是我结婚的日子。从早上到晚上，我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红色的嫁衣穿在身上，有点沉，可我觉得那是最幸福的重量。酒店里的宾客刚散场，我和老公张诚一起回了公婆家。
进了门，婆婆倒是笑着接过了我手里的包，还了句“累坏了吧”。我点点头，刚想回句话，公公就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捏着一张纸。那张纸被他捏得有点皱，看起来不是刚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公公要干什么。张诚站在我旁边，他好像有点紧张，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看了他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他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公公。
公公走到我面前，把手里的纸往我面前一递，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一点温度。他：“这是我们家的家规，一共二十条，你今刚进门，必须要记清楚，以后照着做。”
我愣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张纸。纸有点糙，上面的字是用黑色的笔写的，一笔一画，看着特别工整。我低头看了起来，越看，我的眉头皱得越紧。
第一条，每早上六点必须起床做早饭，晚上九点之前必须熄灯睡觉，不许晚睡，不许睡懒觉。第二条，家里的家务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归你管，不许偷懒，不许喊累。第三条，以后不准再和你那些异性朋友联系，不管是同学还是同事，都不行，免得别人闲话。第四条，你的工资卡要上交，交给你婆婆保管，家里的开销由你婆婆统一安排，你要是想买什么东西，必须先请示。第五条，出门要报备，去哪里，和谁去，什么时候回来，都要清楚，不许私自外出。第六条，穿衣服要得体，不许穿那些露胳膊露腿的裙子，不许化妆化得太浓，要守本分。
我一条一条往下看，后面的十几条，条条都是在管着我，从我的衣食住行，到我的社交工作，甚至连我回娘家的次数，都做了规定。上面写着，回娘家不能超过三，不能在娘家过夜，每次回去都要提前。
我拿着那张纸，手都有点抖。这哪里是什么家规，这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没有自由的保姆。我抬起头，看着公公，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定这么多规矩。
公公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个样子，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还是那么硬。他：“我们张家的媳妇，就得守张家的规矩。以前你婆婆进门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女人家，就要以家庭为重，外面的那些事情，少掺和。”
我转头看向婆婆，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安慰。可婆婆只是叹了口气，走到公公身边，低声了句：“孩子今刚结婚，有什么话不能明再。”
公公瞪了婆婆一眼，婆婆就不敢再话了。我又看向张诚，我多希望他能站出来，帮我句话。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他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他过，以后结婚了，他会护着我，不会让我受委屈。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待。可张诚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声地了句：“晚晚，你就先忍忍吧，我爸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和他犟。”
忍忍？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我的心上。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点陌生。这就是我不顾爸妈的反对，非要嫁的人。这就是要护我一辈子的人。
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特别难受。我手里的那张纸，好像变得有千斤重。我死死地攥着它，指节都泛白了。
公公看我不话，以为我是默认了。他又开口：“这些家规，你要抄一遍，贴在你的房间里，每都要看一遍，记在心里。要是有一条没做到，那就是不守规矩，我们张家容不下不守规矩的媳妇。”
公公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从就教我，要独立，要自尊自爱。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管过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纸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我没有大喊大叫，我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我的态度。我：“爸，这些家规，我不能遵守。”
公公听到我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他：“你什么？你再一遍？”
张诚赶紧拉了拉我的胳膊，他的声音带着哀求：“晚晚，你别了，算我求你了，你就听我爸的话吧。”
我甩开了张诚的手。我看着公公，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这些家规，我不能遵守。”
我顿了顿，继续：“我和张诚结婚，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不是想做一个被人管着的木偶。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朋友，我不能因为结婚，就把这些都丢掉。工资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有权利自己支配。做家务可以，我可以和张诚一起做，但是不能全都推给我一个人。”
公公没想到我会这么顶撞他，他气得不出话来。他指着门口，大声吼道：“反了你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要是不遵守，就给我滚出去！”
“爸！”张诚喊了一声，他想去劝公公，可公公根本不搭理他。
我看着公公怒气冲冲的脸，心里一点都不害怕了。我知道，今我要是服软了，以后我在这个家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我就会变成第二个婆婆，一辈子围着灶台转，一辈子看别饶脸色过日子。
我拿起桌子上的包，看着张诚，我：“张诚，我知道你为难。但是今这件事，我不会妥协。你要是觉得你爸得对，觉得我应该遵守这些家规，那我们这个婚，就没必要结了。”
张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他看看我，又看看公公，左右为难。
婆婆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她拉着公公的胳膊，：“你少两句吧，今是孩子的新婚夜，别闹得这么难看。”
公公甩开婆婆的手，他看着我，冷笑一声：“好啊，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离开了我们张家，你能去哪里。”
我没有再搭理公公。我看着张诚，等着他的回答。我希望他能站在我这边，哪怕只有一次。
张诚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选择他爸妈。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张诚突然开口了。他看着公公，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他：“爸，晚晚得对，这些家规确实太过分了。时代不一样了，不能再用以前的老规矩来要求她。”
公公不敢相信地看着张诚，他：“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胳膊肘往外拐！”
张诚深吸一口气，他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点凉，但是很有力。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他：“晚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张诚，心里的那点委屈，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我的眼眶有点红，但是我没有哭。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在这个家里，肯定还会有很多矛盾。但是只要张诚能站在我这边，我就有勇气去面对。
公公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指着我们，半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他一甩袖子，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婆婆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她：“晚晚，你别往心里去，你爸他就是太固执了。过几，他气消了，就好了。”
我点零头，没有话。
张诚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了我们的房间。房间里，贴着大红的喜字，看起来特别喜庆。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张诚松开我的手，一脸愧疚地看着我。他：“晚晚，对不起，我爸他就是这个样子。从到大，我们家都是他了算。我妈也是，一辈子都听他的。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他，我：“张诚，我不是要和你爸吵架。我只是想，我们结婚以后，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我也想孝顺他们，但是孝顺不代表要失去自我。”
张诚点零头，他：“我知道。以前，我总是不敢反抗我爸。但是今，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们一起面对。家规的事情，我去和我爸谈。”
我看着张诚，心里暖暖的。我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我：“谢谢你，张诚。”
张诚紧紧地抱住我，他：“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面对这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洒在地上，一片温柔。我靠在张诚的怀里，心里默默地想。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一帆风顺。但是只要我们两个人一条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那些家规，想框住我的手脚和自由。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不妥协，只要张诚能站在我这边，它们就永远都框不住我。我会用我的方式，在这个家里，活出属于自己的尊严和底气。我不会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媳妇，我要做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我要和张诚一起，把我们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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