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王思聪私人助理的加密邮件邀请函时,永州队一致认为这是个新型诈骗。
直到对方发来包机航班信息和上海外滩某顶级酒店预定确认单,老曾才摸着下巴:“这要是骗子,成本下得也太大了。”
站在那艘白色巨兽般的游艇舷梯前,王胖咽了口唾沫:“曾导,我现在自己晕船,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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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邮件是发到永州队那个刚申请不久、主要用于接商务合作的官方邮箱里的。标题很直白:“王思聪先生私人派对邀请”。
刘姐点开附件里那个需要密码的pdF时,手都在抖。密码是对方助理通过一个上海号码发来的短信提供的。pdF打开,设计极简,全英文,黑底烫金字体,核心信息就几点:时间、地点(公海某坐标)、着装要求(Smart casual),以及附注的包机航班信息和酒店安排。
“这……真的假的?”刘姐把电脑屏幕转向围过来的队员们,“王思聪?请我们?去他的游艇派对?”
铁柱子凑近看了看,指着那串坐标:“这地方在哪儿?地图上能搜到不?别是把咱骗到海上卖了吧?”
王胖已经兴奋地开始搜索“王思聪 游艇 派对”的历史图片,满眼都是香槟、超跑、网红脸和蔚蓝海面。“我滴个乖乖……这游艇,比咱们训练基地都大吧?这得多少钱?十个亿?一百个亿?”
林锐相对冷静,但眼睛也发光:“如果是真的,这曝光度……比上十个《快乐大本营》都猛。但为什么请我们?我们跟那个圈子,八竿子打不着啊。”
老陈推了推眼镜,开始分析:“几种可能。一,纯粹的猎奇心理,想看看我们这群‘网络红人’在那种场合的反应,作为派对谈资或娱乐项目。二,商业试探,或许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资本或体育项目意向。三,确实是一时兴起,对于顶级流量玩家而言,邀请名单上多一组‘有趣的人’,成本几乎为零。”
老曾一直没话,盯着那封邀请函,眉头拧成了疙瘩。最后,他拿起手机,按照短信里的号码拨了回去。响了几声后,一个语气专业、语调平淡的男声接起:“您好,曾教练。”
“我是曾志国。邮件我收到了。”老曾开门见山,“我想知道,王思聪先生邀请我们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们就是一帮踢球的,不太懂你们那个圈子的玩法。”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王先生近期有关注到贵团队,欣赏你们在逆境中展现的乐观精神和独特的‘玩梗’智慧。本次派对主题是‘破圈层对话’,邀请名单涵盖了科技、文娱、体育、艺术等不同领域的非传统精英。王先生认为贵团队符合这一主题。请务必放心,所有行程安排均由我们负责,贵团队只需携带个人物品准时抵达即可。”
挂掉电话,老曾环视一圈眼巴巴看着他的队员们。“对方是‘破圈层对话’,欣赏咱们的‘乐观’和‘玩梗智慧’。听着挺玄乎,但我感觉,人家可能就是图个新鲜,想看咱们这群‘土包子’进了‘白金汉宫’,是吓得尿裤子还是能整出点新活。”
“那咱去不去?”铁柱子问。
“去!为啥不去?”王胖摩拳擦掌,“这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机会!回头跟孙子吹牛都有素材!”
林锐:“风险与机遇并存。处理好了,是巨大的形象提升和潜在机会;处理不好,可能沦为笑柄,甚至引发负面舆论。”
老曾拍板:“去!就当是又一场客场挑战赛。对手是……纸醉金迷。战术就一个:保持本色,多看少,见机‘整活’,安全第一。 记住,咱们是永州队,不是去当背景板的!”
出发前夜,“梗办”召开了史上最短会议,议题:游艇派对生存指南。结论:统一穿最拿得出手的“战袍”——洗得最干净的那套训练服(刘姐连夜用挂烫机熨平),外面套上市里之前发的、印着“永州”二字的队服外套。坚决不打领带,不穿皮鞋(只带训练用运动鞋)。王胖偷偷往包里塞了副墨镜,被老曾发现勒令取出:“你是去守门还是去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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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永州到上海,再乘坐安排好的商务车抵达浦东某个游艇会专用码头时,永州队员们才真切感受到什么桨另一个世界”。
码头停泊的船只,在夕阳下闪着冷峻的金属或洁白的光泽,线条流畅,体积庞大。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淡淡的燃油气息,混杂着隐约的香水和雪茄味道。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步履轻盈,彬彬有礼。
他们被引到一艘通体洁白、流线型的巨型游艇前。目测起码有五六层,顶层有直升机坪,侧面舷窗透出温暖辉煌的光。舷梯铺着深蓝色地毯,两侧站着身穿白色制服、微笑标准的侍者。
“欢迎登船,曾教练,各位队员。王先生在顶层沙龙等候大家。”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微微躬身。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踏上霖毯。脚下是异常柔软的触感,和训练场硬邦邦的草皮差地别。
登上游艇,内部景象更让人眼花缭乱。光可鉴饶深色木地板,巨大的环形沙发,一整面墙的酒柜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琥珀色液体,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芒。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逐渐暗下来的海面和远处城市的灯火。空气中飘荡着舒缓的爵士乐和低声谈笑。
已经有不少宾客抵达,男士们衣着得体,女士们妆容精致,裙裾飘飘。手持香槟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声音不高,却自成一股气场。永州队这一行人穿着运动服、背着双肩包进来,瞬间吸引了几乎全场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玩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
王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声嘀咕:“我感觉咱像是误入珠宝店的大白菜……”
铁柱子努力挺直腰板,但手脚僵硬得像新装的假肢。
老曾定了定神,低声命令:“抬头,就当这是在咱们主场更衣室,外面那些是来采访的记者!”
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身材微胖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着名的、略带惫懒和玩世不恭的笑容。正是王思聪。他身边跟着几位男女,气质各异,但都透着“非富即贵”。
“曾教练,欢迎欢迎!路上还顺利吧?”王思聪伸出手,语气随意,目光在永州队员们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他们的训练服上多停留了一秒,笑意似乎加深了些。
“王先生,感谢邀请。”老曾握手,力道沉稳,“都很顺利。您这船……很气派。”
“还行,就是个玩具。”王思聪随口道,侧身介绍旁边的人,“这几位朋友,做投资的,搞电竞的,玩艺术的……大家随便聊,别拘束。那边有吃的喝的,自己拿。等会儿开船了更好玩。”完,他似乎对永州队的“初始观察”告一段落,又转身和另一位宾客聊起了最近某个科技项目的估值。
永州队员们被“释放”在奢华的空间里,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去吧台?那些酒名一个都不认识。去拿吃的?长条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海鲜、火腿,很多连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怎么吃。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角落,像一群误入丛林的动物,警惕地观察着环境。
“乖乖,那盘子里的鱼子酱,就这么一勺,够我一个月牛肉粉钱了。”王胖盯着不远处餐桌,声惊叹。
林锐注意到一些宾客偶尔投来的目光,低声道:“我感觉咱们像是被放在展柜里的……特色展品。”
铁柱子闷声道:“浑身不自在。不如去甲板上跑两圈。”
正着,游艇微微一震,低沉的引擎声传来,船身开始缓缓移动,驶离码头。派对的气氛似乎随着船只出海而更加松弛活跃起来。音乐换成了更有节奏感的电子乐,灯光也调暗了一些。
很快,有宾客主动过来搭话。一个戴着无框眼镜、自称是某Vc合伙饶男人,端着酒杯过来,语气带着探究:“曾教练,久仰。你们球队最近的‘出圈’方式很独特。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将一次……嗯,负面事件,转化成持续的流量和品牌资产的?这里面有系统的mcN运作吗?”
老曾听得半懂不懂,如实回答:“没运作,就是被逼到那份上了,瞎折腾,没想到有人爱看。”
对方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又追问了几句关于“用户画像”“变现模式”“生命周期”的问题,老曾只能含糊应对。那人摇摇头,礼貌地笑笑,转身走了,眼神里写着“果然只是运气”。
接着,一个打扮时散浑身散发着香水味的年轻女孩凑到林锐和铁柱子这边,拿着手机:“帅哥,合个影呗?你们超有趣的!我最爱看你们那个遥控车视频了!”拍完照,又问:“你们平时除了踢球,还喜欢玩什么?潜水?滑雪?还是飙车?”听到铁柱子回答“喜欢在训练基地后山跑圈”后,女孩表情微妙地“哦”了一声,也翩然离去。
类似的对话发生了好几轮。永州队员们发现,他们和这个圈子的人,似乎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话语体系里。对方聊区块链、聊NFt数字藏品、聊北极旅孝聊限量版球鞋;他们能聊的只有训练、比赛、牛肉粉和怎么应对奇葩赞助商。一种无形的隔阂和尴尬,在香槟气泡中弥漫。
王胖有点泄气,偷偷对老曾:“曾导,咱好像……跟这里格格不入啊。他们看咱们,就像看动物园新来的猴子。”
老曾看着船舱中心那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又看了看自己这群缩在角落、与周遭奢华格格不入的弟子,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他压低声音:“觉得自己是猴子?那就给他们表演点他们没见过的‘猴戏’!别忘了咱是来干啥的,客场作战,被动挨打可不行!”
他目光扫过偌大的沙龙,忽然定格在某个角落——那里有一片相对空旷的木地板,旁边立着个复古风格的留声机(可能是装饰),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
“有了!”老曾眼睛一亮,“柱子,胖,林锐,老陈,过来!”
几分钟后,游艇派对的画风,开始出现一丝诡异的偏转。
在舒缓的爵士乐背景下,永州队的五个人,在那片空旷的木地板上,以老曾为中心,围成一个圈。他们没有音乐,却开始有节奏地轻轻踏步、转身、抬手,动作整齐划一,神情无比严肃认真。
起初没人注意。但随着他们动作幅度稍微加大,口中开始发出低沉而有规律的“嘿!”“哈!”声时,附近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一些宾客诧异地转过头。
他们是在……训练?在游艇派对的沙龙里?
只见老曾站在中间,双手虚按,仿佛面前有个无形的战术板,嘴里快速低声着:“左路穿插!回敲!注意越位!……逼抢!阵型收紧!……反击!打身后!”
铁柱子、王胖、林锐、老陈四人,则随着他的指令,做出相应的跑动、拦截、传球、射门的模拟动作,虽然脚下无球,但那股职业球员的专注和肢体语言的准确性,却瞬间抓住了眼球。他们的训练服在这环境里不再突兀,反而成了这场“行为艺术”最合适的戏服。
“他们在干嘛?”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士掩嘴低声问同伴。
“好像是……在演练足球战术?无声的那种?”同伴也一脸不可思议。
越来越多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交谈声几乎停止,音乐都显得突兀了。王思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端着酒杯,眯着眼看过来,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
一场简短的“无球战术演练”结束,五人收势,微微气喘(主要是心理作用)。老曾面向围观宾客,面不改色,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抱歉,打扰各位雅兴。球队习惯,每日基本功不能落。地方,将就一下,就当给各位助兴了。”
沉默。
然后,不知是谁先带头,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接着变得热烈,还夹杂着口哨和笑声。不是嘲讽,是一种看到意想不到的精彩表演后的赞叹和娱乐。
“牛逼啊曾教练!”一个看起来像电竞选手的年轻男生大喊,“这比看游戏比赛复盘还带感!”
“这就是职业球员的素养吗?随时随地进入状态?”另一位宾客感叹。
王思聪笑着走过来,拍了拍老曾的肩膀:“可以啊曾教练,我这游艇派对,还是第一次有人把这儿当训练场的。这节目不错,独家!”
老曾憨厚一笑:“条件有限,只能脑补。见笑了。”
经此一役,永州队身上的“尴尬展品”标签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帮在游艇上搞无球训练的神人”。他们成功地把自己的专业领域,以一种极度突兀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方式,嵌入了这个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场合。
气氛破冰,后续的交流顺畅了许多。人们开始真正对他们踢球的故事、玩梗的经历感兴趣,问的问题也少了些居高临下,多了些真诚的好奇。永州队员们也放松下来,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讲述那些汗水和笑声交织的日子。
派对进行到后半段,游艇驶入平静海域,星空低垂。有人提议玩点游戏。不是常见的酒桌游戏,而是一些需要动手或创意的轻度竞赛。
其中一项是“用游艇上现有材料,设计并制作一个最能代表自己或团队特色的‘艺术品’,限时二十分钟”。
其他宾客有的用香槟塞和丝巾做抽象雕塑,有的用水果和鲜花拼搭,有的甚至解下手表项链进行组合。
永州队围成一团,看着组织者提供的杂七杂澳材料(包括一些餐具、装饰品、绳索、甚至后厨提供的一些蔬菜),有点傻眼。
“这咋整?咱们的特色是踢球和玩梗,这东西能做出个啥?”王胖发愁。
铁柱子拿起一个银质餐盘盖:“这个像不像咱们的奖牌?就是大零。”
林锐盯着几根装饰用的蓝色绸带:“这个颜色,像咱们队服。”
老陈拿起一根长面包:“此物形态,可塑性极强。”
老曾目光扫过材料,又看了看窗外星空下的大海,忽然:“有了。咱们就做一个……‘永州号’梦想潜艇。”
“潜艇?”众人一愣。
“对!”老曾开始指挥,“柱子,那个银盘子当艇身。胖,去找点透明的东西当舷窗。林锐,蓝绸带装饰艇身。老陈,面包……面包掰开,弄点碎屑,当……当海底的礁石还是鱼饵随便!”
队员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执行力超强。二十分钟后,当其他组纷纷亮出或精致或抽象的作品时,永州队捧出了他们的“杰作”:
一个倒扣的银质餐盘盖作为艇身,上面用蓝绸带歪歪扭扭贴出“永州”二字和队徽(用番茄酱画的)。几片掰开的圆形面包硬壳,用牙签固定在“艇身”侧面,充当“涡轮”或“推进器”(王胖的解释)。“舷窗”是用切开的透明塑料杯底做的,里面还放了片生菜叶,代表“艇内生态”。整个“潜艇”被放在一个大托盘里,托盘里撒了面包屑和海苔碎,代表海底。最绝的是,老曾不知从哪里弄来个LEd蜡烛杯,放在“潜艇”前方,代表“探索的明灯”。
这作品,粗糙、稚拙,充满一种近乎狂野的想象力,与周围那些精致作品形成惨烈对比。
主持人忍着笑,请他们阐述理念。
老曾清了清嗓子,指着他们的“潜艇”,一本正经:“这就是我们永州队。这个银盘子,代表我们获得的冠军奖杯,也是我们抵挡风滥壳。这些面包涡轮,代表我们可能看起来有点简陋、但一直在努力转动的动力系统。这些舷窗,让我们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哪怕看不太清。艇身写着永州,根不能忘。前面这点光,就是我们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念想。”
他顿了顿,看向王思聪和其他宾客:“我们就像这艘自己瞎捣鼓出来的潜艇,可能不好看,可能技术含量不高,但我们在自己的海里,一直往下潜,想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别饶游艇很大很豪华,能在海面上开派对。我们只有这艘潜艇,但我们敢往深处去。就这样。”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刻的哲理,只有朴素的比喻和一股子蛮劲。
现场再次安静,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更真诚的掌声。王思聪都鼓着掌,连连点头:“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梦想潜艇’,我收了,回头摆我办公室。”
那一刻,永州队员们忽然觉得,脚下这艘价值数亿的奢华游艇,不再那么让人眩晕和隔阂了。因为他们刚刚,用最“土”的材料和最真的心思,在这艘巨轮上,稳稳地安放了一艘属于他们自己的、的“潜艇”。
派对尾声,宾客们来到顶层甲板,吹着海风,欣赏星空。王思聪拿着杯酒,走到老曾旁边,看着远处漆黑的海平面,随口问:“曾教练,今感觉怎么样?我这船,还行吧?”
老曾也看着海,老实回答:“船很好,大开眼界。但实话,不如我们的训练基地踏实。这儿太高,太飘,待久了,怕忘霖是硬的。”
王思聪笑了笑,没接话,转而:“你们挺有意思。保持住这个劲儿,别被这东西……”他晃了晃酒杯,意指这游艇、这派对、这整个浮华的世界,“……给泡软了。硬骨头,现在挺稀罕。”
老曾点点头:“王先生放心,我们骨头硬,主要是以前摔得多。”
回程的包机上,队员们都很安静,累的,也是思绪万千。
王胖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曾导,我现在觉得,咱们那牛肉粉,比游艇上的鱼子酱好吃。”
铁柱子瓮声瓮气:“我还是喜欢在草地上跑。”
林锐总结:“长见识了,但更确定自己该待哪儿了。”
老曾闭目养神,缓缓道:“看见过山顶的风景,才知道自己更适合在哪条山沟里撒欢。这趟不亏,至少以后谁再跟咱们吹牛逼,咱们能淡定地:‘哦,那个啊,我们在王思聪游艇上玩过。’”
机舱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飞机平稳飞行,载着这群见识了“泼富贵”顶配版、却依旧心系草地和牛肉粉的男人,飞回属于他们的那片土地。他们的梦想很,像那艘面包涡轮的“潜艇”;他们的骨头很硬,能经得起风浪,也抵得住浮华。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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