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笙准备进行下一次尝试的时候，他的个人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他拜托的几个陪练中的一个。
负责尼娜训练的一名沪都警校的教官。
熊振山。
熊振山是张卫国的朋友。
曾经也是一名功勋卓着的一线刑警。
他之前在海宁市任职，也深度参与过林笙家那一起惨剧的调查。
退休之后，因为一身的本事无处安放，被返聘到了沪都警校当格斗教官。
这位警官的作风极其霸道，而且脾气火爆。
在当刑警的时候，就经常因为执法手段过于暴力，审讯时总能把嫌疑人吓得屁滚尿流，所以没少被内部处分。
他的师父张卫国退休前都还混了个派出所所长。
而他则是一路功勋立了不少，名气也大，但一直到退休都只是个普通警员。
可以是颗粒无收，死活升不上去。
也正因如此，他那种不讲道理，只求制服的凶猛缠斗风格。
非常适合用来打磨尼娜的打法。
但他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为什么……
林笙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起羚话。
电话那一头，熊振山接起电话来就带着浓浓的不满。
“你让我带的那个娃娃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老熊，你就好好训练她啊。”
“放你的屁！林笙！你耍我呢是吧？！”
熊振山直接在电话那头咆哮了起来。
“啊？”林笙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今来了，先是恭恭敬敬给我道了个歉，然后已经找到陪练的成员了！”
“你拿我寻开心是吧？！老子推了三个会专门等她！”
“啊……你、你等一下……”
林笙彻底懵了。
尼娜已经找到了训练对象……？
“我先挂了，马上打电话问问。”
林笙对孟春秋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就拿着终端走出了实验室。
顺便无视了孟春秋的絮絮叨叨：我一秒钟几十亿上下，你让我等我就等？
他走出了实验室，迅速拨通了楚莹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才被接起，然后里面立刻传来了楚莹剧烈的喘息声。
“喂……哈……啊哈……干……干啥……快……”
“唉，莹宝，咋了，你这是……唉！你在外面有男人了？做运动呢？”
林笙贱兮兮地调侃道。
“放……放......放你……妈的……”
“唉，莹宝，别骂脏话啊，讲文明树新风，和谐社会靠大家，不脏话么么哒！”
楚莹在那头喘得越来越厉害，话都不完整了。
“你……你你……你妈的……你……”
“你到底是莹宝还是无语哥啊？”
就在这时，终端那一头传来了岑雪那带着一丝慵懒和危险的声音。
“宝贝，姐姐允许你休息了吗？”
然后就传来了一阵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
以及楚莹惊恐的惨剑
“啊……啊！等……等等！岑雪姐！别、别拽我脚……！”
“休、休息……休息一下……啊！！不，不要！不要啊！！”
“嘟嘟嘟——”
终端被挂断了。
“额……”
林笙举着终端，脸上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同款复杂表情。
这莹宝是被岑雪姐拖到床上去了？
我让岑雪姐和霜月训练她，怎么弄得跟训狗一样啊……
他摇了摇头，又拨通了苏依的终端。
终端被接起之后，立刻传来了巨大重物猛烈碰撞的“轰隆”声。
以及两个女人气势磅礴的怒吼。
“来啊！！！战车！！！！！！”
“来见识一下西伯利亚的寒风！！！”
这是安娜斯塔西娅的声音。
“我不会躲闪的！！！！！！”
“我一定会！！从正面击溃你的风暴！！”
这是苏依的声音。
然后又是一阵足以震破耳膜，相当剧烈的重物碰撞声。
紧接着，终端那一头响起了白的声音。
“队长……苏依姐她……她没空接你的电话……”
“白啊，你知不知道尼娜去哪儿了？”
“没注意诶，她今不是有一个测试游戏的商业活动吗？”
“行吧，你好好学习啊，等我回来我要检查功课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烦死了！”
电话又被挂了。
林笙愣了半晌，最后只能给林芸打了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林芸那边则立刻传来了鬣狗和林芸两个人混杂在一起。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惨剑
“继续！！瘸子！！哈哈哈！！你还挺得住吗？！要不要继续把痛觉系统提高啊！！？”
“哈哈哈哈！来啊！！来啊！！哈哈哈哈！继续！！！提高一百倍！！一百倍！哈哈哈哈！”
然后又是两个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剑
那声音高亢得仿佛能穿透云霄。
紧接着，豺狼那冷静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林笙哥，这边正在训练，效果拔群。”
“……”
林笙沉默了一下。
“……跟他妈杀猪场一样。行吧，那你们好好训练。”
“放心，林笙哥，收了钱肯定办好事。有时间请让我们兄妹请您吃个饭。”
“再。”
挂羚话，林笙站在走廊里。
感觉自己的队员们好像都在往一些奇怪的方向进化。
我找的这些陪练真的没问题吗？
他最后打给了吴宇。
这边终于是正常了。
不对，也不算正常。
此刻的吴宇，正坐在一间战术分析室里。
轮番接受着两位战术大师的教诲。
其中一位是万义闵，另一位则是周毅。
两人都是业内顶尖的战术大师。
但此刻，他们正就一个“佯攻转强攻”的战术安排转折点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你的佯攻意图太明显，任何一个三流分析师都能看穿。”
万义闵冷静地推了推眼镜。
“我们应该用双线压迫，迫使其分兵，再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放屁！”
周毅一拍桌子。
“兵者诡道也！就是要让他看穿！在他以为自己看穿我们的时候，才是我们真正的杀招所在！”
“你那套按部就班的打法，早就过时了！”
“什么？”
万义闵愣住了。
“你我按部就班？你知道我的代号是什么吗？混沌。”
“馄饨？我知道啊，我今早上才吃过，挺好吃的。”
“我敬你是前辈，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把魔术师按在地上踩的时候，你人搁哪儿呢，万？”
吴宇夹在中间，冷汗直流。
手里的战术板上画满了各种互相矛盾的箭头和符号。
就在这时，他的终端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队长”，他如蒙大赦赶紧接了起来。
“队队队队，队长，啥啥，啥事啊？”
吴宇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知道尼娜去哪儿了吗？”林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不不不不不……”
吴宇急着想“不是，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但因为太紧张，话都不顺了。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吴宇举着终端，愣在了原地。
咋咋咋，咋给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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