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突然剧烈摇晃,裂缝里钻出无数红芽藤,往竹安身上缠,藤尖上都顶着个牌子,写着“贰”到“柒”,像在炫耀。竹安往共生苗里灌精气,根须“唰”地抽过去,藤条断成两截,流出的红汁里漂着些碎骨,跟勘探队制服上的纽扣一个样。
“这些藤是用寻星号队员的骨头做的!”竹安突然明白,爷爷他们当年不是被寄生,是被炼成了“养藤土”!他往珠子里灌金光,珠子飞出六道光,分别往钥匙的位置钻,“柳平,准备飞船!去古井!”
飞船往老家飞时,竹安盯着屏幕上的光点——六把钥匙的信号突然同时亮起来,像有人在那边动了手脚。他摸出墨玉往光点上照,照出个模糊的影子,正往古井里扔什么东西,背影跟假竹平一个样,眼角的疤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他在动钥匙!”竹安往驾驶座冲,飞船“吱呀”一声加速,“胖墩,准备好你的枯枝,见着那家伙就砸!”
古井在村西头,时候竹平和他总往井里扔石头,听回声玩。现在井台上飘着层红雾,里面站着个身影,正往井里放绳子,绳子末端拴着个磁铁,吸着把青铜钥匙,上面刻着个“贰”字。
“安哥,你咋才来?”身影回头笑,果然是假竹平,“我帮你把钥匙捞上来了,快拿着。”
竹安盯着他的右手——真正的竹平右手有三道疤,是帮他摘槐花时被树枝划的,这假的只有两道。“我记得你摘槐花时摔进井里,磕掉了半颗牙,”竹安突然,“你敢张开嘴看看不?”
假竹平的笑僵在脸上,突然把钥匙往井里扔:“想要自己捞!”他往红雾里钻,藤条从雾里钻出来,往竹安身上缠。
竹安早有准备,往共生苗里灌金光,根须缠住藤条往井里拽,藤条刚碰到井水就“噼啪”冒烟——这井水里混了守魂玉的粉末,是奶奶当年撒的,“能镇井里的脏东西”。
假竹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化成团黑雾,往远处飘:“你以为这就完了?最后一把钥匙在魂核大人手里,你去了也是送死!”
黑雾没影后,竹安把磁铁扔进井里,果然捞出两把钥匙,上面刻着“贰”和“叁”。他刚想上船,就见井水突然冒泡,里面钻出个老头,是村里的老支书,早几年就没了,现在却直挺挺地站着,往他手里塞个布包:“安安,这是你爷爷托我藏的,等你回来给你。”
竹安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块勘探队的徽章,跟爷爷的那枚能拼上,背面刻着个“终”字。他突然想起寻星号的母船核心,上面也有个“终”字,难道……
飞船往寻星号残骸飞时,柳平突然指着屏幕:“宇宙树的信号没了!”
竹安抬头,只见宇宙树的光点突然熄灭,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他攥紧半块徽章,突然觉得手心的绿珠子烫得厉害,珠子里的槐花瓣全掉光了,露出个的“魂”字,正往他的皮肤里钻。
他突然明白,最后一把钥匙不是在宇宙树,也不是在魂核手里,而是在……他自己身上。
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竹安盯着手心发烫的绿珠子,那“魂”字像烙铁似的往肉里钻,疼得他直咬牙。柳平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翻爷爷的日记,纸页哗啦响:“你看这页!‘种籽七锁,终锁在身’,下面画了个玉佩,跟你手里的一模一样!”
竹安摸出玉佩,果然见玉面上的“平”字在发烫,笔画里渗出点红光,正往绿珠子上爬。他突然想起假竹平的“最后一把钥匙在魂核手里”,后背瞬间冒冷汗——合着这钥匙压根不是物件,是藏在自己魂魄里的东西?
飞船刚靠近寻星号残骸,雷达就“滋啦”乱响,屏幕上跳出三个红点,跟青铜钥匙的信号对上了号。竹安往舷窗外瞅,残骸里飘着些玻璃罐,跟宇宙树里的一样,罐子里泡着的人影穿着勘探队制服,胸口都插着红芽藤,藤尖连着块碎玉——是守魂玉的碎片!
“原来他们把钥匙藏在罐子里。”竹安抓起共生苗的根须往罐子里探,根须刚碰到碎玉,罐子就“啪”地裂开,里面飞出把青铜钥匙,上面刻着“叁”字,正往他手里钻,“柳平,注意警戒,我总觉得不对劲。”
话音刚落,残骸深处飘出艘飞船,锈迹斑斑的,船身上印着个红芽印,跟林老旗舰上的一样。驾驶舱里坐着个身影,穿着守树饶白制服,正冲他们挥手,肩章上的黑叶红根在星光下亮得刺眼。
“竹安,好久不见。”身影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过来,带着股金属摩擦的味儿,“我是守树人总队长,姓陈,来跟你讨样东西。”
竹安盯着他的肩章——真正的守树人总队长肩章有五片叶子,这身影只有四片。他突然笑了:“陈队长的左胳膊有块烫伤疤,是当年救队员时被岩浆烫的,你敢露出来看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阵怪笑:“崽子知道的还不少。”飞船突然加速,往他们这边撞,“但你知道得太晚了!”
竹安猛打方向盘,飞船擦着飞船飞过去,根须“唰”地缠上对方的引擎,金光“滋滋”冒着烟,引擎瞬间熄火。飞船往残骸里坠,驾驶舱里的身影突然往窗外扔了个东西,是个玻璃罐,里面泡着把青铜钥匙,刻着“肆”字!
“想捡?没门!”竹安让根须往罐子里钻,刚抓住钥匙,罐子里突然钻出根红芽藤,往他手腕上缠,藤尖带着股腥气,跟假奶奶的藤条一个味。
“这是‘噬魂藤’!”柳平突然喊,胳膊上的纹路红得发紫,“宇宙树被它缠上,魂魄会被一点点吃掉!”
竹安往根须里灌金光,藤条“噼啪”断成两截,却没化成黑雾,反而往钥匙里钻,钥匙上的“肆”字突然变成红色,像在流血。他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七锁遇邪则变,需至亲之血方能复原。”
“只能试试了。”竹安往钥匙上挤廖血,血珠刚碰到钥匙,红色就“唰”地退了,露出原本的青铜色。钥匙突然发烫,往他手心的绿珠子上贴,珠子裂开道缝,又映出把钥匙的位置——在老家的另一口古井里,那口井早被填了,上面盖了间仓库,是村里的老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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