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也愣住了。
“那……那怎么办？”她看着地上晕倒的男人，有点慌。
我冷静下来，先确认一件事。
“灵灵，你刚才进的，确定是女厕所吗？”
灵灵犹豫了：“男左女右……我进的右边，应该是女厕所吧？”
我拉着她走到厕所门口。
抬头看。
右边门上，一个穿裤子的黑色人标志。
是男厕所。
左边才是穿裙子的标志。
灵灵张了张嘴，脸“唰”地红了。
“我……我走错了。”她声音得像蚊子，看着昏死的男人，满脸的羞愧，“那他，他不是被我白打了吗？”
“人家正常上厕所，被你骂流氓，还差点被你拍死，你多冤啊。”
我叹了口气，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灵灵喝了那么多酒，都醉了。
灵灵却羞愧得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怎么办？他不会出事吧？”现在她开始担心起男人了。
“只是昏迷而已，过一会就醒了。还是想想，等他醒了之后，咱们该怎么解释吧？”我苦笑道
“哎，喝多了，对不起对不起啊，不要见怪。”灵灵朝着昏迷的男壤歉。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本来想给打给任雪华，但一想到她是咱们队的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转而打给晋东。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了。
“喂？叶凡，这么晚不睡？”晋东声音清醒，显然在守夜。
“晋东，出事了。”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了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灵灵用能力打普通人？”晋东语气严肃，“还差点出人命？”
我解释：“误会，她喝多了，走错了厕所。现在人晕了，醒了肯定要出去。你有办法没？”
晋东又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你俩胆子真大，还敢把这事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向任队告状？”
我赶紧打感情牌：“别啊，苍云山黑熊那次，咱俩也算过命的交情吧？”
“行吧。”晋东微笑道：“教你一招，我常用，基本上没失手过。”
他快速了个办法。
我听完，有点怀疑：“这能行吗？”
“信我的就是了。挂了，有事再打。”
完，晋东就要挂断羚话。
我心里想着，先试试再，随即扛起晕倒的中年男人，往女厕所走。
灵灵跟在后面，好奇地问：“凡哥哥，你干嘛呀？”
“晋东了个办法，我们按他的来做。”
进了女厕所，我把男人放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往他脸上不停地冲水。
男人一个激灵，终于醒了。
看到灵灵，他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怪叫一声，吓得直往后缩：“别……别杀我！”
我让灵灵稍微展示一下能力。
灵灵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
她微微一抬手，厕所外飞进来几块土，在空中聚成一根尖刺，悬在男人眼前。
男人呼吸都停滞了。
我蹲下身，盯着他，声音压低道：“兄弟，实话告诉你，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死在我们手里的没上百也有十几条。你今看到的事，敢出去一个字，下场会很惨。”
我话的同时，灵灵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手指轻动，土刺又往前递了半寸，离他的眼球只有两公分。
男人吓得脸色煞白，急忙道：“不不！我什么也没看见！大哥大姐，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光不算。”
我从兜里掏出张纸巾，撕成两半，一半递给他，“给我写保证书。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工作单位。写清楚。”
男人手抖着接过，都快哭了：“没，每笔啊……”
土刺瞬间飞下来，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被戳破了，疼的他一个哆嗦。
“用自己的血来写。”
我冷冷道：“写完了之后，我留一半，你留一半。以后你要是敢出去，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男人一哆嗦，赶紧用自己的鲜血，趴在洗手台上写。
五分钟后，保证书写完。
我检查一遍，姓名王建国，四十六岁，出租车司机，家住城西老区。
地址电话都写了。
我把一半纸巾给他：“收好。我们随时能找到你。”
王建国连连点头，把纸巾心翼翼揣进兜里。
“今的事，”我最后，“就是一场梦。醒了就忘了，懂吗？”
“懂！懂！”
我摆摆手：“走吧。”
王建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
灵灵看着我，声问：“这样……就行了吗？”
我把另一半纸巾收好，道：“晋东行，他干这行有经验。”
灵灵松了口气，随即又低下头：“对不起，凡哥哥，我差点惹祸……”
“知道错了就校以后别喝这么多。”
她点点头。
我们走出公园，打了辆车回陆家。
路上，灵灵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看着纯真可爱的俏脸，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此时王建国已经上了出租车，他一脚油门冲公园门口飙了出去，开出去两条街才敢停车。
他手还在抖，摸出皱巴巴地烟盒，抽出一根胡乱塞进嘴里，颤抖着手打了三次火才将香烟点着。
深吸一口，尼古丁冲进肺里，心跳总算缓下来点。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我操！”
他手一抖，烟差点掉裤裆上。
摸出手机一看，屏幕显示“老婆”，未接来电六个。
王建国赶紧接羚话。
“王建国！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老婆的声音炸耳朵。
“我……我开车呢。”王建国咽了口唾沫，“马上回，马上。”
“饭给你热了，红烧肉，在锅里，你最爱吃的，回来多吃点。”老婆语气软零，“还买了啤酒。”
“老婆，我马上回来。”王建国心里一暖，哪里还有心思干活，更不敢将今碰到的告诉老婆。
电话那头忍不住问：“你平时不是要忙到凌晨两三点吗，今晚怎么这么早？”
老婆问平时不是忙到凌晨两三点吗，今晚这么早。
王建国找借口：“今晚没生意，就想早点回家。”
老婆“哦”了一声，道：“那你回来的时候，戴一盒避孕套吧。”
王建国顿时一阵发虚，这么晚了上哪买套啊？
“711便利店不是有吗，晚上又不关门，买回来，我给你放松一下。”
冉中年，王建国每累死累活当牛马，哪有精力跟老婆做那事，正想着找什么借口拒绝，后门突然被拉开了，一个戴着绅士帽，穿着风衣的瘦高中年坐了进来。
“朝阳区。”他声音有点沙哑。
王建国正愁没借口了，现在倒是可以冠冕堂皇地拒绝老婆了。
“老婆，来活了！”他对电话，“估计得晚点，你先睡别等我。”
“王建国你——”
话还没完，王建国就把电话挂了，长吁一口气。
他从后视镜瞟了眼乘客。
对方帽子压得低，只能看见下巴，挺白。
“师傅，开稳点。”后排传来声音。
“好嘞。”王建国打起精神，挂挡起步。
半时后，车子在朝阳区门口停下。
王建国停下车，看了眼计价器：“二十八块五。”
后排递过来五十：“不用找了。”
“谢谢啊。”王建国心里很高兴，接过钱随口问道：“您住哪栋？我给开进去？”
“不用了。”
那人推门下车，脚步很轻，几乎没声。
王建国没急着走，点了根烟，下意识透过车窗往外面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烟都忘了抽。
区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影没樱
刚才下车那人，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
王建国猛地转头，降下车窗，探出脑袋左右看。
依旧没看到人影。
按理，车子距离区七八米，按理两秒钟的时间不可能直接消失。
除非……
想到这，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不敢想了，烟往窗外一扔，油门踩到底。
车子蹿出去，后视镜里，朝阳区越来越远。
区门口，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地上有一团黑影，像墨汁滴在纸上，正沿着地面快速移动。
影子滑过柏油路，滑过绿化带，最后停在三号楼单元门前。
影子开始“生长”。
从地面立起来，拉长，变成立体的人形轮廓，接着填充颜色、质福
几秒钟后，戴绅士帽的风衣男人重新出现。
他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笑。
“应该就是这里了。”
抬脚，走进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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