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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那些在西湖周边老城区安家的人，如果大过年这几在走街串巷访亲友之间稍稍留意一下，便可以注意到一对出镜率很高的情侣。
女的是东方龙种，挺英气的，不爱笑，性子很直，不满就会，丝毫不顾着旁人面子，男的看着是人类，倒是会打圆场，但也有点面瘫且毒舌，一股外软内历藏锋的味——两人颜值都高得离谱，路人见了也会暗叫般配。
但有一点很奇怪。
他们好像不是来过年似的，就只是在各种巷子里到处逛，每人一个双肩包，通常是女的在前面领着，指指点点，一会扶着脑袋一会一拍脑门，晃荡着龙角，只喜欢带年纪的遗迹。
如果一问，重建的，那好，理都不理，先在门口挑出好几处复原错误，再一走了之。
来度蜜月的？
不知道，好像对他们来完全没有过年的概念，也没有团聚的概念，有的老头老太三番五次见得多，看不过眼，便上前劝道，早回家，陪陪父母，大过年的——
然后就坏菜了，那女方一点敬意都没有，冷着脸叫不要多管闲事，男的倒还会客气，隐晦地两人都是独身，都只剩彼此，见此也没人出声，急忙道歉。
……
何知行和子肥泉躺在游船上，背包丢在一边，也不操控船只，就让它慢慢地漂，这西湖空旷得很，过年了全国就只有家里是挤着的，很适配他们这种逆锋出行不喜欢热闹的人。
现在年味在变淡，这几租船的大爷也摸清了规律，两口就喜欢傍晚上船，在湖上待到般多，收拾收拾回家做饭。
子肥泉在昏黄的夕阳中指着远处的雷峰塔，有些不满。
“你看那重建的，一点灵气都没有，我在美国还以为回来能看到百十来年的，没想到全盖住了——”
“如果不是重建的，你还看得出来没有灵气么。”
“何知行，我既然可以看得出来你是处，也看得出来那塔有没有重建。”
子肥泉站起，低着头走到何知行身边坐下，伸出手作势要扒他裤子，等到后者反抗再一口咬在肩膀上。
权且可以看作撒娇。
众所周知，这龙娘在花盛顿的纪念碑下立下几个愿望，一，在西湖的船上做，二，在西湖的边的酒店做，好一个龙性本淫——到现在，西湖边的酒店两人试过了，龙娘打了差评，不下雨，没氛围，至于船上，下不下雨先不，就没有不四面漏风的船。（二卷35章）
所以龙娘更不满意，不能让自己和自己的男人尽心算什么好船，要等到月黑风高再朝何知行出手，当然，何知行可不会同意整这些风险极大的玩法。
……
“我没想到售楼部过年也休息，不然早定下来了。”
“先去和租给我们房子的大妈商量一下比较好——”
“——那是妹。”
“对你是妹，对我是大妈，你听人家的总不会吃亏吧。”
“呵呵，我八百岁要生你不听，人家几十岁的能不能买你听风是雨，何知行，你是不是欠教训了。”
“……”
何知行沉默了，好像确实那么回事，子肥泉倒丝毫不给认错的时间，把人乒到船舱里，伸手按住他，黑暗中船身一起一浮，砸出许多涟漪，然后又左右晃动起来，竖波完是横波，横波完是竖波。
子肥泉的心愿实现了。
两人整理好衣服，抬头一看，原来还在湖中央的船差点怼进草丛里，急忙撑出来，何知行拉着脸一边责怪子肥泉的霸王硬上弓，一边放低姿态为刚才的双标道歉——一码归一码——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又触发龙娘的喜好点，又被抱着一顿交换口水。
已经可以总结，邪恶龙娘有两大喜好，一是潜藏在深处的被强硬，二是表层的强硬，前者在特定条件才可以，后者倒是何知行稍稍屈从一点就能戳中她。
当然，这黑暗里船发生的事，那百米开外湖岸的游人是毫不知情的，仍是一片祥和，只见得一人一龙把船靠岸，肩并着肩消失在人群郑
何知行笑了，指着旁边孩放的烟花，冲炮那种。
“还我怕事胆，刚才你不是一发烟花起来就暂停，然后压低身子匍匐么——”
“——人多，何知行，不准。”
“……那晚饭去哪吃。”
“还我，你那样就不过分，”
龙冷着脸双标反击。
“烟花一起来反倒来劲了，真就不怕被人看到，你觉得那船撞进草丛不是因为你?不然怎么会移动。”
“吃饭。”
何知行装作没听到，加快脚步，子肥泉拉着脸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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