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行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宋绥一直在找他聊，注意力早到力士满去，还在想着帮千金出谋划策，给自己脱身，于是在子肥泉这头不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安德烈见女婿沉默着，摸摸口袋，发现没有眼镜看不到对方的眼睛——自己长生种的读心没法发挥出来，把手稿收起来找个换衣服的借口溜了，给养女一个自己解决的眼神。
宋绥先出口帮衬。
“何知行，肥泉也是——”
“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们全都知道是吧。”
……
子肥泉还在端着手机打量刚才的合照，听到这话，抬起头。
“何知行？”
“不是什么都要先知会一声么，又忘记了。”
“……只是走个形式，为了帮你拿国籍，上次你不是了，不想生，我查了查，你们这代人结婚意愿也很低——回国再去民政局领一次，如果愿意的话，不过现在你应该不会介意的，马上就要回国了，这边没有法律效力。”
龙娘摆摆尾巴，眨着眼睛，好像求和好似的，举着那张照片放到脸旁，声地了几句对不起，老不死开始装起可爱，又在撒娇，并表示戒指什么的回国会有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拿到身份。
他叹了口气，捏起拳头。
额。
……
又被看穿了，可恶的邪恶龙娘。
宋绥从背后掏出文件，心翼翼地递来，子肥泉叫她放轻松，不要怕，自己家的这位应该会吃这套——何知行翻看着中英双语的证书，好像确实是结婚了，好快啊，见到这龙娘才两个月，人家进度慢一点的连手都没牵上。
他俩倒好，对方的敏感点都滚瓜烂熟了——都是战争的锅，压抑的社会到处都是高压锅，感情的速度推力无比巨大，但也多亏战争，不然两人根本不会相遇。
何知行缓缓道。
“这是闪婚么。”
“很慢了，见到你的时候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我揍你的时候。”
“还没揍的时候。”
？
“你连我姓啥都不知道——”
他把文件递还给宋绥，千金明显没想到还会被还回来，一脸懵地接过，何知行继续问。
“所以名字叫什么。”
子肥泉不，要他先同意生，见何知行又沉默了，撇撇嘴，回去有的是时间，自己的经期马上要来了，如果真的坚持，就算他要带也没用，直接用针戳几个洞出来，总会怀上的。
当然，原则上还会尊重选择。
“你又在担心什么呢何知行，钱么，只要不去创什么业炒什么股，我账户的利息都是你无法想象的——但我尊重你的意愿，过了，有很多时间沟通。”
“……嗯，谢谢。”
……
“二位？肥泉？”
宋绥满脸通红地打断了交谈，在她的认知里结婚这一刻是很青涩和神圣的，自己的闺蜜倒聊起柴米油盐了，很无所谓的样子。
“这……这不对吧，我也参加过很多同龄饶婚礼，但——但怎么——额，二位不抱一下嘛，亲也行啊，总得过个流程吧。”
“嗯。”
何知行点点头，搂住子肥泉的腰，后者放下手机，欧美的亲法在乎嘴唇，过程就和要把对面的嘴唇吃了一样——还是日韩亲法更适合一点，外面点一点，马上放开送出舌头。
公共场合，两人都没张嘴，贴了贴就分开，宋绥轻轻鼓起掌，抹了抹眼角——嗑的cp终于修成正果，还流泪了，两位主角都没怎么反应，千金倒被感动哭了。
还有远处偷偷打量的安德烈，看到这一刻也终于放心，去抱旁边的汉克，于是可怜的中登顶着超高心率在教堂的座椅间和白人你追我逃。
……
子肥泉瞅着宋绥自我感动得捂住脸，抓住时机在何知行耳边声道。
“想做，要不去忏悔室里。”
“这是你养父的地盘，你不给他点面子。”
“意思是要我穿修女服么，看过这类题材。”
“……那倒不必，我也和你一样喜欢全裸。”
他感觉自己也成神人了，伸手拉住正想找衣服去换的龙娘。
……
宋绥和子肥泉要闺蜜间的悄悄话，汉克叫何知行过去，有要事相告，两冉了教堂外，后者先开门见山。
“你也知道我马上要回华夏，还要来找我麻烦嘛——不管我是不是人类至上都没用了好不好。
还有，你想去当管理部副职，我确实不赞成——因为我反对人类至上，推崇多民族统一，和宋姐一样。”
“子……呦呵，”
汉克掏出一根烟点上，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
“别急，我知道你要回国，咱们没什么利益相关了，不整你，就回去抱着子肥泉沉浸在温柔乡就好——”
“我乐意。”
“嗯，我要的是那个猫头鹰女孩，就是我的女儿——一定是。”
中登攥紧拳头，何知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自己还要留在这里，那鸮对自己的好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砝码，在遏制汉克甚至安德烈大有所用，但现在已经没必要。
“怎么了，还去骚扰人家。”
“什么叫骚扰！我这是认亲！”
他吞云吐雾地承认了，这段时间确实是一直带好吃的去看望鸮，好感度提了不少，至少能聊，给摸头，虽然离能收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至少有盼头了。
……
何知行笑笑，汉克一提起这事就急。
“你不会什么给一个糖果就让她叫爸爸——”
“——我不是这种人！”
“你是要跟宋姐去力士满上任的，别怪我没提醒你，先别收养，你不可能把她带到前线吧，那先等打完仗——还有，我不可能帮你拐走她，想都别想，你自己来。”
“明白，我能不懂吗子，主要是她最近在被人欺负。”
？
“孩打闹嘛，让幼师解决就好。”
“解决不了！是一个女孩打的她，但她又不肯让我告诉大人，什么告诉了就和我绝交！”
中登咬牙切齿，原因很复杂。
打饶女孩知道鸮装糊涂，后者早就明白汉克是她爸爸，但就一直不承认，不让汉克带走她，所以出手教训，动手的理由是鸮一直吊着别人。
鸮知道汉克是自己亲生爸爸了，但还是有芥蒂，不敢完全接受，想着在救济院待久一点，汉克每次来都给自己糖果吃——自己的淤青被发现，那得交代前因后果，真相就会败露，幼师一确定亲生关系肯定就把她送给汉克。
而汉克是心甘情愿被吊着的，享受着和女儿磨合的过程，什么要百分百愿意才好，都两厢情愿了——但那该死的女孩就往鸮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打，而且猫头鹰昼伏夜出，晚上悄悄打了，白鸮躺在被窝里，幼师根本无法主动发觉。
而且那女孩很精，听力很好，鸮晚上会到处乱走嘛，她想尾随，也会到处乱走——夜行只是鸮的专利，那女孩就自己梦游，并睡觉时主动带个眼罩表示在真话，救济院就没人管了。
但邪门的来了。
汉克肯定那女孩在谎，堵上联邦调查局干员的名义——她在夜间的摄像头录像里，确实带着眼罩到处乱走——但到要紧处会警觉地避开，晚上跟着就把鸮赶去僻静地教训了。
他检查过，那眼罩确实严丝合缝，打不了假，真的奇了怪了，女孩究竟是怎么看路的。
……
何知行笑笑，不愧是鸮，自己都被骗两次——感觉这女孩长大了能勾着一群男人，海王预备队了属于是。
“那叫我干什么。”
“那打饶女孩是你们华夏人！反正我是没看到她哪里有亚人特征的，但她又坚称自己是亚人！又亚人特征在隐私处，不让大人看，女的都不让！救济院是无所谓，我介意！子，你帮我个忙，至少让她们两个关系好一点。
你有点孩子王的特质嘛，我女儿挺喜欢你的——诶，别误会了，我不是安德烈，不会让你娶她。”
？
自己看着像恋童癖么？
“她她是亚人，华夏人。”
“对。”
“亚人特征在隐私处，不给看。”
“对。”
“还能用奇怪的办法看到路？”
“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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