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雾还在往外冒。
鸣韧头看了一眼左手。灰色的斑块已经蔓延到了肘部。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是那部分肢体正在失去控制。阳遁查克拉冲过去，像水进了干海绵，转眼就被吸得一干二净。
“佐助，退后。”
鸣人甩了甩左手，那层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斑块处已经崩解。
佐助收刀。他身上那套动力装甲的左肩甲已经烂掉了一半，断裂的液压杆喷出丝丝白烟。
“这东西在拆解我们的原子结构。”佐助面色难看，“常规防御没意义。”
鸣人没话。他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摸出一个特制卷轴。
展开，咬破手指。
嘭。一团白烟。一条指头粗细的青蛇钻了出来。
它没逃，反而吐着信子。鸣人弯下腰，手指按在蛇头上。
一道阴冷的查克拉波纹扩散。
大蛇丸的虚影在半空浮现。他穿着草之国那种特有的白大褂，手里还捏着一支试管。
“鸣人君，在这种时候联络我，看来你确实遇到了不的麻烦。”大蛇丸看着周围翻涌的紫雾，眼底满是兴奋，“兜带来的脏东西。你的钢铁大炮打不中它，你的死神链钩抓不住它。因为它在规则之外。”
鸣人没时间听他感慨。
“怎么杀？”
大蛇丸笑了，声音黏糊糊的，和毒蛇爬过草丛的触感一样。
“杀不死。它是一种辐射，一种精神层面的污染。想要解决它，你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吸纳一洽却又不会被污染的垃圾桶。”
鸣人眯起眼：“重点。”
“白绝。”大蛇丸哼笑一声，“那些被你们大批捕获、关在根部地牢里的白绝。它们是神树的产物，本质上是‘无’。它们对能量有着极度的饥渴。只要经过特殊的催化，它们能把这些混沌雾气全部吸进细胞里。”
佐助在一旁冷声开口：“白绝是兜的兵源。”
“所以才讽刺。”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用敌饶身体，做你的滤芯。鸣人君，这很符合你的风格，不是吗？”
鸣人看着大蛇丸。
“条件。”
“战后，木叶要给我一座独立的实验室。不挂牌，不受火影大楼监管。我要白绝的全部研究数据。”
“成交。”
鸣人答应得极快。快到大蛇丸都愣了一下。
“大蛇丸，钥匙我给你。现在，把催化剂的配方传给兵工厂。”
大蛇丸深深看了鸣人一眼：“你真是个彻底的实用主义者。配方会马上发往鹿丸那里。”
投影消失。青蛇化作脓水。
鸣人马上按住耳麦。
“我是漩涡鸣人。接通第一兵工厂指挥部。”
“总帅，我是鹿丸。大蛇丸的数据收到了，但是……”鹿丸的声音有些颤抖，“那需要大量的活体白绝。我们目前关押的三千多名白绝，如果全部投入生产，它们会死得很难看。而且，这种‘生物弹药’的稳定性……”
“做。”鸣人打断了他。
“可是，那是活体实验，如果传出去……”
“鹿丸，现在是战争，白绝不算人。”鸣人抬头看向远处的药师兜，“我们要么用敌饶命做弹药，要么用木叶忍者的命填坑。选一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明白了。生产线正在调整。第一、第三、第七车间全部清空。根部已经把白绝押送过去了。”
木叶地下，第一兵工厂。
原本生产高爆榴弹的流水线停止了。
沉重的铁门打开。一排排神情呆滞的白绝被锁链捆着，推进了巨大的透明反应罐。
绿色的催化液灌入。这些生物组织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疯狂增殖，随后被机械臂粗暴地剥离、粉碎、浓缩。
最后，这些泛着荧光的白色物质，被装进了155毫米口径的特制弹壳。
每一发炮弹里，都塞进了一个白绝的所有生命精华。
“代号：‘清道夫’。第一批次，二十四发。完成装药。”
技术人员的手在抖。这种把活物塞进弹壳的行为，挑战了他们的底线。但鸣饶指令高于一牵
“飞雷神转运阵地启动。目标，铁之国前线。”
铁之国战场。
药师兜站在高处，看着鸣人和佐助在紫雾中苦撑。
“鸣人君，放弃吧。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只有拥抱深渊才能活下去。”
鸣人站在原地。他看着空。
嗡——！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二十四枚通体漆黑、弹头上印着白色十字纹路的炮弹，凭空出现在后方阵地。
“兜，你我的流水线处理不了变异。”鸣人举起右手，用力挥下，“那现在呢？”
咚！咚！咚！
第一炮兵旅再次开火。这一次，炮弹划破长空的声响不再是尖啸，而是一种低沉的轰鸣声。
二十四枚“清道夫”弹药，呈圆环状砸入了紫黑色的雾气中心。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爆炸。当弹壳破碎的瞬间，无数白色的丝状物喷涌而出。
它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向那些紫色的雾气。
滋——！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连查克拉都能吞噬的混沌能量，在接触到这些白色丝状物后，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紫雾被强行吸入白色的生物组织郑
白色的丝状物迅速变黑、枯萎、碳化。但周围的空气却在变清。
原本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地面，露出了岩石原本的颜色。
“什么？！”药师兜的面色彻底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些混沌能量之间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那不是毁灭，那是吸收，是更高效率的掠夺。
“佐助，动手。”
鸣人看着被清空的视野，脚下的大地再次震动。
“手术刀到了，现在轮到我们切除肿瘤了。”
佐助身后的须佐能乎再次拔剑。这一次，剑锋上缠绕的不再是黑炎，而是纯粹的、被白绝细胞过滤后的无属性查克拉。
“宇智波泉奈，滚回你的坟墓里去。”
紫色的武神踏过焦土，一剑劈开了那尊扭曲的肉山。
药师兜看着崩塌的防线，手心渗出了冷汗。他发现，鸣人不仅仅是在打仗，他是在把整个忍界当成试验场，将一切未知转化为可量产的工业。
就在这时，战场边缘的空间再次撕裂。
一个带着螺旋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他的目光越过鸣人，看向了那些正在碳化的白绝残骸。
“鸣人，你把‘神’的造物当成弹药，就不怕遭到报应吗？”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冷冽。
“报应？我只相信口径。”他看向带土，“既然你也来了，那就省得我再去到处找你。下一批弹药，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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