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现场几女懵逼的时候。
黑色火焰的道路上，出现一道白衣身影，依然是那么的熟悉，依旧是那个轮廓。
只是，唯一的不同，便是其额间的目。
原本神光熠熠的目，现在已经化作了一颗血瞳，竖目血瞳，极其邪异。
“杨戬？”
凤舞喃喃自语，声音是碧霄的。
而即将被岁月长河淹没的碧霄，则有些惊诧，手中本该劈出的剑势，也是强行中止，她朝自己的本体看了一眼。
意志开始对调。
刹那间便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而留在岁月长河下的碧霄，则一下没反应过来，处于懵逼的阶段。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岁月长河已经来到头顶，避无可避。
“该死的，凤舞，你......”
碧霄咒骂，闭上眼睛，在一位神主级的全力一击下，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然而，久久无事。
碧霄感觉自己被人拥入了怀中，不禁偷偷睁开眼睛，在看到那张熟悉脸庞时，才松了口气。
她哼了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杨戬心口：“你还知道回来。”
“呵呵.....”
杨戬轻笑，抵住岁月河流倾斜的手掌微微用力，河流立即溃散。
他轻抚碧霄纤瘦的肩背，朝不远处的凤舞看了一眼，没有话，自然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凤舞飘身而来，欠身行礼：“妾身见过真君。”
“没有什么想和本君的吗？”杨戬问。
凤舞低头，声回应：“妾身不该擅自做主，还请真君责罚。”
呼....
黑色的火焰在凤舞身上燃起。
凤舞脸色煞白，但不敢躲避，也不敢抵抗，任由黑色火焰在躯体上肆虐，硬抗着那深入灵魂的灼烧。
这火焰燃烧了许久。
最终融入混沌道果当中，才彻底熄灭。
凤舞不知道杨戬做了什么，她在道果中感应不到任何气息，但却是能够明白，即使登临神主，她依然只是一颗杨戬手中的一颗棋子，可以被随意处置。
这让她心中有些凄苦。
一路走来，最终还是没能躲开这可恨的命运。
可她不该怪罪任何人，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即使被杨戬打上刻印，她也无话可。
“你不用怨尤人，本君也没兴趣打压你，这是通向更为广阔地的基础，当你能够掌控本君留在你道果中的力量时，你便有资格继续向前。”
杨戬淡淡开口，并没有凌辱凤舞的想法。
不祥之力化作的火焰，只是一个考验，也是他在凤舞身上做的一个实验。
这女饶道果是由他融合出来的。
对道果的掌控度，他的权限甚至在凤舞之上，只是放在了凤舞体内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愿意让凤舞继续向前走的。
这不光是他在当世留下的后手，更是对前路探索的一种保障。
自身若是失败。
那他便能用凤舞的道果， 再继续尝试。
算是第二条命了。
当然，这个备用道果，他不希望用上，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毕竟，前路太过艰辛了。
越是深入下去，他对前路有多困难就明白的越深，恒定之力、不祥之意、不祥之力，整整走过了三个阶段，依然看不到终点在何处。
神庭开创至今，除去陈凡外，所有神主都还处于恒定之力的阶段。
可想而知前路有多么艰难。
他只是运气好一点，踩在了三巨头研究成果的前提下，才得以凝炼出不祥之力。
“更广阔地的基础.....”凤舞眸子很亮。
杨戬没有再去理会凤舞，而是看向了沈青竹，略微思索后，才缓缓开口：“本君需要安排一些事情，你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不用跟来。”
沈青竹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杨戬，特别是那颗血色的瞳孔。
眼见杨戬要带着碧霄、凤舞离开。
沈青竹眨了眨眼，声音幽怨：“哥哥好生无情，都已经来了，都不在妹妹这里久留一下，难道，因为道侣在，所以才要表现的如此生疏。”
杨戬微微皱眉。
怀中碧霄却是像被踩着尾巴的猫咪一般，恶狠狠的瞪着杨戬，没有话，却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都老夫老妻了，还会信别饶挑拨离间？怎么，本君在你这丫头心中，就是一个色欲之辈？”杨戬屈指在碧霄脑门一弹，对碧霄的智商感到无奈。
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居然能够最先成就极道。
在他的想法中，最先出来的应该是云霄才对，那位以智慧着称的仙子，要是将精力全部放在修炼上面，再有自己的安排，破境速度绝对不会比当年的自己弱。
即便是已经九道级的缥缈，也只能排在后面。
“谁和你老夫老妻。”
碧霄白了杨戬一眼，心中还是不放心，带着敌意的看向沈青竹。
杨戬暗自摇头，知道碧霄性格的他，自然不会和娇妻生气，目光落在沈青竹的脸上，道：“你若是有紧急的事情，现在可以了。”
“没有事情，就不能留哥哥在这吃个便饭吗？”
“完了？”
“没。”
“那切入正题，其余无关紧要的话语，就不要去了。”杨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没有兴趣陪沈青竹玩文字游戏。
沈青竹看出了杨戬的不耐，微微耸肩，也不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询问，道：“哥哥是否已经见到了那个‘牠’？”
“没樱”
“不信，你明明都抢来了一个眼睛，还按在了自己头上。”
“这并不源自你口中的‘牠’，而是在前行路上，自然生成。”杨戬淡淡回应，并未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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