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能不能讲点道理.....”如圣老者气的脸色发黑，对杨戬的做法是真的无语到了极点。
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这是拿准了自己不敢赌一把。
还别，看人真准，眼下他是真的不敢让杨戬把桌子掀了。
历史没有支撑，便会崩塌，神庭不再，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归最为恐怖的时期。
那段空白，藏着太多的未知。
如圣老者是不想再回去了，也不能回去，他们兄弟间的谋划已经有了成功的条件，更是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够了，沈青烟背后的‘牠’源自历史之前，具体是为什么，老夫也不知道，但可以告诉你的是，血瞳就是‘牠’的，你感知到的窥视，想必也是源自于‘牠’。”
“确定？”
杨戬问。
如圣老者带着怒意的点头，道：“以阁下的水准，想必不难分析出是否正确，老夫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谎，那太低级了。”
“好，本君信你，但还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打哑谜。”
“你。”
“历史之前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
“怎么？不愿意？”杨戬语气越发不耐烦，对这老头的态度很是不爽。
要就痛痛快快的。
要么就什么都别。
这种想又不敢全的模样，是最让人反感的。
如圣老者听出了杨戬语气中的变化，也看到了黑色刀光依然在肆意破坏历史，长叹一声，也知道自己再顾左右而言他的话，必然会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长叹一声。
形势比人强。
如圣老者神色变的肃穆起来，开口道：“历史之前到底有什么老夫并不知晓，老夫知道的只有一点，‘牠’是从历史之前跟来的，而‘牠’并非其中最恐怖的东西。”
并非最恐怖的？
杨戬深邃的眸子带着凝色。
事情远比自己想象中要糟糕的多，‘牠’还只是其中一员，并不是最恐怖的东西。
那最恐怖的东西是什么？
在历史之前，那段空白时期到底都有些什么玩意？
“阁下，老夫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若阁下还要一意孤行，老夫也没有办法，请自便。”
如圣老者退后，身子逐渐变的虚幻起来。
杨戬手中三尖两刃刀被收起，搅乱岁月海域的黑色刀光也是消失不见。
他朝如圣老者看了眼，没有再去询问什么。
这次来的目地，基本成功。
想要了解的东西，已经大差不差了，他也没有真觉得能够对历史之前了如指掌，有个模糊的概念就校
至于神庭中的事情，他关注度不高。
一切都源自历史之前。
“潜藏的不祥，是否能够让本君彻底掌控这股力量呢？”杨戬看向北破坏的岁月海域。
他看到了很多坟墓，看到了溢散而出的恒定之力。
那些恒定之力浓郁到肉眼可见，形成了灰蒙蒙的雾气，在岁月海域被破坏的时候，被黑色刀光牵引，显化而出。
“风险意味着收获，希望不要让本君白高兴一场。”
杨戬额间目闪烁黑色幽光，他迈步踏出，跨越已经粉碎的神域，降临在了岁月海域之上。
此时，岁月海域已经开始了自我修复。
被蒸发的海水‘哗啦啦’涌现，异变的恒定之力掀起滔雾气，在海域上空弥漫，将穹覆盖。
翁......
黑色的幽光照耀古今。
杨戬盘膝坐于雾气当郑
他化身黑洞，在无止境的吞噬雾气，吞噬这些因为历史被破坏，溢散而出的异变恒定。
随着吞噬的进行，雾气暴动。
海域翻腾不止。
各种诡异至极的异象在穹显化，有嘶吼的怪物，有漫步神明，也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灵藏于雾气当郑
它们有着统一的血眼。
都在看向盘膝修炼的杨戬，没有任何感情的凝视。
“这家伙......欺人太甚......”
如圣老者在一方完好无缺的神域当中，遥望杨戬，自语声带着怒意。
这完全就是没有将他当人看。
威逼胁迫之后，还要在自己地盘吞噬恒定之力，这行为、完全就是吃干抹净后还要打包啊。
“他走的越远，对我们越有利，所以，无需理会。”
神域中有回应响起，声音飘忽，好似不在同一时空。
如圣老者看向什么都没有的旁边，眉头皱的很深，道：“你不该将视线放在这里，当世神庭需要你全部的精力。”
“他来到了这里，我不得不关注。”
“你在担心老夫处理不了？”
“不是怀疑大兄的能力，只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不能有任何差错。”飘忽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回归平静。
如圣老者久久无言，最终将目光放在了盘膝修炼的杨戬身上，眼中带着思索。
很强，已经走完了他们兄弟所有的路。
若是可以的话，他希望杨戬能够成功，可惜，不听劝啊。
路是错的，越努力错的就越深。
所有神主意志的融合，如圣老者已经能够看到未来的可怕，灾难的降临。
但，有弊便有利。
所有事情都是相对的。
杨戬的执迷不悟，同样有着一些利于他们的局面出现，这疯狂的家伙越强、走的越远，吸引的目光就越多。
神庭，远非表面所看到的势力强弱。
他们需要一个吸引力出现，从而才能够保持他们的计划能够顺利进校
而且，除了吸引目光外，杨戬最终演化的怪物，也将成为他们对付‘牠’的利器。
乃至是抵御那段空白时期的先锋。
“可莫要有退缩的想法啊，未来需要你的疯癫，也需要你的执迷不悟。”
如圣老者遥望杨戬，心中自语。
哗啦啦......
海域浪花翻腾不止。
雾气笼罩的区域，杨戬已经屏蔽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在全力吸收着雾气入体，融入自身道果当郑
这些由恒定之力异变的雾气，已经沾染了不祥的气息。
虽然还未形成实质性的力量属性，但却是有了一个雏形，若是普通神主来了，自然只会看到恒定之力。
可杨戬道果中已经有了‘不祥之意’，在不祥之意的加持下，他能够清晰看到雾气中的异变。
那些不祥的雏形，是他最好的补品。
甚至是可以借助这些雏形，生出属于自己的不祥之意，从而吞噬掉侵入道果中的不祥。
让不祥真正成为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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