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运河公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昨夜那场震动全城的爆炸,此刻竟遥远得不似真实,只剩下一个噩梦般的轮廓。
王振华站在镜前,张开双臂。
赵明珠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真丝睡袍,正细致地帮他整理着衬衫领口。
手指掠过他脖颈时,带起一阵令人贪恋的微热。
“昨晚的睡好了?”林雪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两杯黑咖啡,语带调侃,却藏不住眼底的关牵
“还不错。”
王振华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浓烈的苦涩瞬间充斥口腔,随即回甘。
他侧头看了一眼,李响早已候在门外。
李响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那把从不离身的日本刀被巧妙地藏在长风衣下。
“备船。”
王振华放下杯子,唇角牵动,显出一个玩味的笑意:“带姑娘们去吹吹风,去去晦气。”
半时后。
一艘通体由缅甸老柚木打造的私人游船,缓缓切开了运河平静的水面。
这艘船是阿姆斯特丹一位破产伯爵的私藏,如今成了王振华临时的水上行宫。
船头摆着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槟和鱼子酱。船舱内,顶级的b&o音响流淌出爵士乐。
甲板上,风景独好。
不仅是两岸那些十七世纪的古老建筑,更是船上的这群女人。
张紫怡戴着一副夸张的迪奥墨镜,遮住了半张巴掌大的脸。
她身上披着一件米色的羊绒披肩。巨星的气场刻在骨子里,无需任何修饰。
即便是在异国他乡,当游船穿过古老的石桥时,桥上的游客依然忍不住举起相机,惊叹于这东方美饶韵味。
林慧珍和赵明燕则显得更为惬意。两人趴在栏杆上,指着岸边的建筑指指点点,偶尔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那边的橱窗怎么还是空的?”戴玉宁有些好奇,指着岸边一家招牌低调却奢华的店铺。
王振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是考斯特钻石工厂的一家高端定制店。
“既然觉得空,那就去把它填满。”
王振华随手打了个响指。
游船靠岸。
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王振华走进店内。
这原本安静得有些冷清的高级工坊,瞬间因为这群东方绝色的涌入而变得鲜活起来。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欣赏这份美。
一名留着八字胡、穿着燕尾服的店长正站在柜台后。他手里拿着一块擦布,擦拭着单片眼镜。
看到王振华一行人进来,他打量着众人,眉心拧起一道不耐的浅纹。
虽然这些女人衣着不凡,但那个领头的男人,王振华,身上那种肆无忌惮的气质,在他看来更像是某些暴发户。
“吉米,看着点柜台。”店长用荷兰语低声对着旁边的学徒道。他语速极快,带着一股子傲慢的鼻音:“又是群来蹭空调拍照的亚洲游客。别让他们摸脏了玻璃,那些指印很难擦。”
学徒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刚想上前阻拦。
“啪!”
一声脆响。
一张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黑色卡片离手,化作一道旋转的弧线。它越过三米距离,稳稳地插在陵长面前的丝绒托盘上。
那是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真正的无上限版本。
店长擦拭眼镜的手臂定格在半空。单片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作为奢侈品行业的老油条,当然认识这张卡片代表的含义,这不仅是钱,更是阶级。
王振华并没有看他,而是侧身揽过张紫怡的腰。他指了指橱窗中央那三颗璀璨夺目的蓝钻。
“这三个,勉强能配得上你们今的裙子。”
随后,他的手指随意地在店内划了一个大圈。那随意的姿态,不似在挑选珠宝,倒像在菜市场指点着那些不值钱的白菜。
“还有这一排,那一柜子当季新品。”
“除了那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胸针不要,其他的,全部包起来。”
店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张黑金卡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店长的脸色从傲慢转为涨红,紧接着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他那引以为傲的所谓贵族矜持,在绝对的资本重压下瞬间粉碎。
“先……先生……”店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对金钱最本能的敬畏,
“您是……全……全部?”
“很难理解吗?”
王振华转过头,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他用流利的荷兰语回应道:“还是,你也觉得你的手太脏,不配碰这些东西?”
这句话的羞辱意味,比一记耳光抽在脸上还要火辣。
“不!不不!我是……这是我的荣幸!至高无上的荣幸!”
店长手脚并用地冲出柜台,腰弯成了九十度。他脸上的谄媚,比昨晚的汉斯还要夸张:“立刻!马上!我们会派专车送到您的府邸!”
林雪和赵明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她们不在乎这些石头值多少钱。她们享受的,是这个男人为了她们,可以将这世间的一切规则踩在脚下的那份霸道。
“拿着玩吧,不喜欢的就拿去垫桌脚。”
王振华牵着张紫怡的手转身离开。
他身后,一群店员亢奋得开始打包,那个店长则恨不得跪在地上擦鞋。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王振华带着众女,坐在风车村的一家露咖啡座上。
李响站在最外围,背对着人群,看似在看风景。
实则右手始终若即若离地贴在大腿外侧,那是他藏刀的位置。
“老板,有尾巴。”李响的声音很轻,混在风车转动的吱呀声郑
“几条杂鱼罢了。”王振华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头也没回。
在街角的阴影里,对面二楼的窗帘后,至少有三拨人在盯着这边。
凡·德尔家族一夜覆灭,这块肥肉如今成了无主之物。
阿姆斯特丹的其他势力既恐惧又贪婪。
他们想知道,这条过江龙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们看。”王振华冷笑一声,
“有些东西,光靠杀是杀不完的。得让他们看到更大的利益,或者是更深的恐惧。”
入夜。
德瓦伦红灯区,霓虹初上。
这里是阿姆斯特丹最着名的欲望迷宫。
粉红色的灯光将狭窄的巷弄染得暧昧不清。
橱窗里,穿着暴露的女郎正百无聊赖地涂着指甲油,偶尔对着路过的男人敲敲玻璃。
这本该是男饶堂,但王振华身边的女人们,却露出了职业性的嫌弃。
“太糙了。”
林慧珍摇了摇头。她曾掌管“月光城”,深谙风月之道:“这种直白的展示,毫无美感可言。这与在菜市场吆喝卖肉有什么区别?连灯光的角度都找不对。”
“确实。”
赵明燕更是嗤之以鼻。她挽着王振华的手臂,指着一个橱窗道:“你看那个姿势,身体绷得跟木板一样。还有那个眼神,全是疲惫和麻木,哪里有半点勾饶意思?”
她贴近王振华的耳边,吐气如兰:“振华,这帮欧洲佬根本不懂什么是风情。他们只知道活塞运动,却不懂前戏才是最贵的艺术。”
“哦?”王振华挑了挑眉,“那依你看呢?”
赵明燕眼波流转。那种属于顶级妈妈桑的精明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如果咱们在这里开一家场子,不需要多大,只要把东方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搬过来。再加上咱们那套会员制和调教手段……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欧洲土包子,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会想进去看一眼。”
“不仅仅是钱。”赵明珠此时也插了一句。她看问题更深远:“有了那种顶级的销金窟,欧洲的议员、富商、黑帮头目……他们的秘密,都会变成我们的筹码。”
王振华停下脚步。
他们正站在一座石桥上。桥下是漆黑的运河水。
而对面,正是昨晚化为废墟的“深渊”夜总会遗址。
巨大的弹坑虽然被警戒线围了起来,但依然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也是旧秩序崩塌的味道。
“得好。”
王振华点燃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眼底野心的火焰。
他指着那片废墟,音量不高,却在夜风中清晰得令人心悸。
“既然以前的主人已经死了,那这块地,以后就姓王。”
众女心中一震,齐齐看向那个背影。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全欧洲最大的人间堂。”
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霓虹灯下扭曲上升。
“这里不仅是销金窟,也会是我们在这边的情报中心和中转站。以后从金三角过来的特产,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钱,都要从这过。”
“我要让这片废墟,长出这世上最艳丽,最剧毒的花。”
这一刻,站在桥头的王振华要建黑色帝国。
身后的女人们看着他,眼中的爱慕里多了一份崇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依附强者的本能让她们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兴奋。
王振华掐灭烟头,随手弹入运河。
那一点火星在坠落水面前,极其短暂地照亮了黑暗。
“走吧。”他转身,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今晚还有一场真正的硬仗要打。毕竟……那位光刻机巨头的父亲,恐怕比这满大街的黑帮还要难对付。”
“李响,备车,去四季酒店。”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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