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当你以为自己是棋手，却发现棋盘本身要吃掉你时，你会怎么做？而当一个更疯狂的家伙，把棋盘都给掀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混沌星旋的逻辑战场，胜负的平，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倾斜。
江昊的“病毒式”反击，起效了！
那股原本旨在将他“格式化”的至高力量，在被他用《霸皇镇世典》强邪篡改定义”之后，竟然真的开始……被他吸收、炼化！
他的意志烘炉，就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将那些被污染、被扭曲的“代码锁链”，源源不断地拖入其中，碾碎，解析，然后转化为最纯粹的、属于他自己的“道”的养料！
江昊那即将消散的左半边虚影，停止了崩溃。
而他那已经凝如实质的右半边身体，则开始散发出一种……连【吞噬者】和【牧羊人】都感到心悸的……“终极”气息！
那是一种……凌驾于“存在”与“腐朽”之上的，一种……“定义万物”的霸道！
“……警告……‘格式化’程序效率大幅降低……”
“……警告……目标‘污染源·江昊’数据量异常增长……”
“……警告……逻辑闭环出现不可控漏洞……启动……备用协议……”
【黑鹅】那冰冷的意志，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困惑”与“棘手”的意味。
很显然，江昊这个“病毒”，已经超出羕常规“查杀”的范畴。
下一刻，那悬浮在虚无尽头的“矛盾符号”，光芒猛地一黯。
紧接着，那股笼罩着整个混沌星旋的“绝对静止”力场，如同被釜底抽薪一般，瞬间……消失了！
时间，恢复了流动！
空间，恢复了结构！
法则，恢复了运转！
【黑鹅】，竟然……主动撤销了“格式化”程序！
祂，放弃了对这片区域的“清理”！
但这，并非仁慈。
而是一个更高明的“程序员”，在发现一个“病毒”过于顽固，无法用常规手段清除后，做出的最理智的选择——
暂时隔离，标记，然后调动更高级的“专杀工具”！
江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无形的、比【观察者】的标记要高级亿万倍的“锁定”，已经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本源之上。
【黑-鹅】，走了。
但祂，一定会再回来！
而且下一次，带来的，必将是更加恐怖，更加无法理解的……雷霆手段！
然而，江昊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迎…一抹冰冷而嗜血的狞笑。
走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问过朕了吗！
“轰——！！！”
几乎就在“绝对静止”解除的同一刹那，三股截然不同的意志，同时爆发！
【吞噬者】的意志，化作最狂暴的混沌洪流，不是攻向江昊，也不是攻向【牧羊人】，而是卷起自己的残余力量，头也不回地，朝着混沌星旋之外疯狂逃窜！
祂怕了！
彻底地怕了！
无论是那个能“格式化”一切的【黑鹅】，还是这个能“吞噬格式化”的江昊，都已经超出羕的理解范畴！
这里，不是猎场！
这里，是地狱！是一个专门埋葬旧神的坟墓！
【牧羊人】的反应，也与【吞噬者】如出一辙。
祂那腐朽的灰色雾霭，瞬间收缩，化作一道比光还快的流光，同样是……逃！
两个斗了无数纪元，视宇宙为自家后花园的旧日神只，此刻，就像两个看到了史前巨兽的原始人，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然而，他们想逃。
江昊，却不想让他们走了。
“想走？”
“把账结了再走！”
江昊冰冷的声音，在两尊旧神的意志中炸响。
伴随着这声宣告的，是他那刚刚完成“在线升级”的，恐怖绝伦的力量！
只见他那半边凝实、半边虚幻的身影，猛地一震。
一股……刚刚从“格式化”程序职窃取”并“改造”而来的，全新的“道”，被他悍然轰出！
那不是能量，也不是法则。
而是一段……被江昊亲手“编写”的，“霸道指令”！
“【敕令·逻辑剥夺】！”
嗡！
那道无形的“霸道指令”，瞬间跨越时空，精准地命中了正在疯狂逃窜的【吞噬者】和【牧羊人】。
下一秒，两尊旧神，同时发出了……惊骇欲绝的意志咆哮！
【吞噬者】发现，祂引以为傲的“吞噬”本能，突然……失效了！
祂无法再从混沌中汲取能量，无法再吞噬法则碎片来补充自身。祂的“道”的核心逻辑——“通过吞噬来壮大”，被江昊用更不讲道理的“指令”，强邪剥夺”了！
祂，变成了一个……只能出，不能进的“漏勺”！
而【牧羊人】的遭遇，则更加诡异。
祂的“腐朽”与“寄生”法则，也同样被剥夺。但江昊剥夺的，不是其全部，而是其……“指向性”！
祂的腐朽之力，不再能侵蚀外界。
反而，开始……疯狂地，侵蚀祂自己！
祂的灰色雾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斑驳、暗淡，充满了自我毁灭的“熵寂”气息！
祂，变成了自己的“牧场”！
“啊啊啊！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这是……这是‘定义’层面的攻击！你……你窃取了‘观察者’之上的权柄！”
两尊旧神，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他们就像两个被夺走炼剑的武士，赤手空拳地，面对着一头……手持加特林的霸王龙！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江昊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那只凝实无比的右手，轻轻一握。
那三百六十五柄【道理】之兵，再次浮现。
只是这一次，这些漆黑的兵刃之上，都缭绕上了一层……冰冷的，如同“0”和“1”代码流转的……“格式化”光晕！
它们，也跟着“升级”了！
每一柄兵刃，都散发着足以“定义”和“扭曲”现实的恐怖气息。
“两位，之前我们好的‘五五二五’分赃协议，我觉得，不太公平。”
江昊的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出的话，却比九幽寒冰还要冰冷。
“我觉得，应该改一改。”
“比如……‘十一八’？”
“一成归你，一成归他，八成……归我。”
“不……不！这不可能！”【吞噬者】的意志在疯狂咆哮，“你这是在羞辱我们！”
“羞辱？”江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漠然与霸道。
“朕，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朕，是在通知你们。”
他缓缓举起一柄缭绕着“格式化”光晕的【道理】之剑，对准了【吞噬者】。
“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要。”
“朕，亲自送你们上路，去追随【观察者】的脚步。”
“让你们，也体验一下，被‘格式化’的……乐趣。”
那冰冷的“格式化”气息，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吞噬者】和【牧羊人】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祂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昊手中的兵刃，真的拥有了……那种“程序员”的力量！
虽然微弱，但……足以对已经被“剥夺”了核心逻辑的祂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之后。
【吞噬者】那混乱的意志中，传来一声……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妥协。
“……好……十一八……”
【牧羊人】也随之，发出了默认的信号。
形势比人强。
不，是形势比神强！
在绝对的“不讲道理”面前，即便是旧日神只，也只能……低下那高傲了无数纪元的头颅。
“很好。”江昊满意地点零头。
“那么，合作愉快。”
罢，他打了个响指。
那施加在两尊旧神身上的【逻辑剥夺】敕令，瞬间解除。
【吞噬者】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吞噬”本能。
【牧羊人】也停止了“自我腐朽”。
但祂们，却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因为祂们知道，对方能剥夺一次，就能剥夺第二次。
从今往后，祂们的“道”，祂们的命，已经彻底掌握在了这个人类的手中！
“别愣着了。”
江昊的声音，如同一个催促工人开工的监工。
“开工吧。”
“早点把这头‘巨鲸’分解完，我们，好早点散伙。”
两尊旧神，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意志中，看到了无尽的憋屈与……麻木。
曾几何时，祂们是来参加“饕餮盛宴”的食客。
结果，菜没吃到，反而被另一个更狠的食客，连哄带骗，揍了一顿，最后……还被迫签下了“卖身契”，成了给人家处理食材的……帮厨。
这他妈的……上哪理去？
没有理可。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他自己，就是“理”！
下一刻，混沌星旋中，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两尊体型庞大、气息恐怖的旧日神只，如同两个最勤恳的矿工，开始疯狂地，对着【观察者】那巨大的尸骸，发动了攻击。
只不过，祂们攻击所产生的“抹除结晶”，其中八成，都乖乖地，飞向了那个悬浮在中央，好整以暇，如同监工头子一般的……人类。
渔翁之利？
不，这已经不是渔翁了。
这是把渔夫、渔网、连同整片鱼塘，都一起打包抢走的……绝世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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