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削带打，终于将师傅的尴尬消弭于无形，
跟三位师娘请了安顺便送上了礼物，转身的时候，赵衍对施文武不着痕迹地努努嘴，
施文武不明就里，顺着赵衍的目光看过去。
赵衍看到他迟钝的反应，不由的一阵心累，
只能将嘴巴凑到他的耳边，“阿珍有了……
阿丽也有了……”
施文武身子一阵摇晃，差点跌倒。
赵衍连忙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淡定，淡定，不到一个月，还是别出来的好，您老人家呢，那啥的时候稍微心点就成……”
施文武再次抓狂，伸手就去扭赵衍的耳朵……
赵衍跳起来就跑，“就不在这儿当灯泡了，我得回去陪媳妇了……”
……
周末的早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寒冷的冬日已接近尾声，
烧了一整个冬的煤炉，烟熏火燎，人们急需一抹温暖的阳光，一口新鲜的空气。
因此，今的大门口格外热闹。
如今的九十五号大妈群，领头的已经不再是张侠跟贾张氏，而是二大妈跟三大妈。
这二位的儿子如今在轧钢厂都是骨干，原本老闫家因为老三闫解旷的选择而输了一筹，可谁叫人家的老闺女解娣跟贾家的两个神童玩的好呢，
这不，前几刚传出的消息，
棒梗，当，还有闫解娣，三人，都被五道口技校的少年班给录取了。
那可是五道口技校啊，毕业就是大学生，国家包分配的那种，
可以这样，只要能够顺利从那里毕业，这辈子不但稳了，大概率还能出人头地，拜将封侯……
只是最近的九十五号院邻里关系很和谐，两家虽然总爱暗中较劲，表面来看，却还算得上和谐。
“老刘家的，听光福在发动机线上可是六亲不认，成品有一丝瑕疵都不给过，据因为这事还得罪了不少人。”三大妈手里拿着针线，语气随意，仿佛是在一句简简单单的家常。
二大妈嘿然一笑，面露不屑，“那是人家梁厂长制定的质量标准，
东西可是要出口的，价格是国内的十倍，
一群没见识的，以为十倍价格是那么好赚的？
拿着比别人高的多的工资，工作又那么轻松，除了工作时间长点，几乎没什么可挑剔的。
结果呢，竟然还有混日子的，你们，这种人，能有什么出息？”
听众们恍然，随后都兴奋了起来，
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发动机厂是轧钢厂的，轧钢厂是龙国的，
大家又都是龙国人，
发动机厂能做出如此壮举，身为龙国人，当然与有荣焉。
“对了……”这次是二大妈挑起话题，
“解娣这次被五道口技校录取，主要原因应该是，她是棒梗和当的同学吧。
我听解娣的成绩在三缺中总是垫底，
这要是到了五道口技校上学，跟不上棒梗当的步伐，这个业……恐怕不好毕吧……”
二大妈微笑着，眼睛轻轻一扫三大妈，
‘臭妹妹，看看这次你怎么接。’
三大妈轻声笑了出来，
“还真的谢谢老姐姐你的关心呢，
只是啊，老姐姐你毕竟不是当事人，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
解娣这孩子啊，在聪明上确实不如棒梗当，
可是啊，那也比别的孩子优秀不少。
这不前段时间五道口技校举行了一次考试嘛，解娣这孩子就参加了，
考得还不错，
正是因为这次考试，解娣这孩子才拿到五道口技校的录取通知书……”
……
正在大家亲热交谈，关心彼此家事的时候，巷子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
又有一个大嗓门高声呼喊，“借光借光，让让路，让我过去……”
有人循声望去，不由失笑，“这不傻猪嘛，这自行车好像是何大清的，
今儿是周末，看来是从农场回来了啊……”
“哎？你们看看后座，那是谢九吗？”
“看向不像啊……”
“哎妈，这子不会又找对象了吧？”
“看着不像是个姑娘呢……”
正八卦间，两人一车已经近了。
“大妈大爷好……”何雨柱一如既往的客客气气跟大家打招呼，没有丝毫不自然的神色。
于是有年长的大妈仗着出众的年纪主动打听，“柱子，这……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何雨柱老脸一红，声音扭捏，“我对象……”
“……”场中一片安静，邻里们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仔细看着妇人，干瘦，皮肤粗糙，头发枯黄，颧骨略高，狭长的眼，薄唇。
整体给饶感官，算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
隐约能猜出她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
人群更加无语，此时人们的唯一想法就是：我只围观，我绝不话……
妇人跳车子，目不斜视紧跟着何雨柱，不善交际，也没有怯懦。
度过了最初的尴尬，何雨柱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我俩是在农场认识的，周姐人很好，这次回来是认认门……”
邻居们长吸一口气，——依旧是无话可。
直到何雨柱带着女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穿过垂花门走入中院，
人群依旧静悄悄，过了好一阵子，人群中这才有人声话，
“跟谢九离婚，还不到半年吧……”
“差不多正好半年。”
“谢九还给他生了儿子，
我还记得离的时候，要死要活，又是保证书，又是四处求人情，
这才过了半年，怎么就这样了呢……”
“这长相……也不怎么样啊……”
“即使这长相，知道他离过四次婚，还能跟他一起过吗？”
“如果认识乡下的，死了男人，还有孩子要养，还是有可能的……”
“拉帮套？”
“嘶……”
“快别这么，何大清人不错，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也不能这么人家。”
“可是除了拉帮套，我也想不出别的词啊……”
“那你就把嘴闭上！”
“好嘞……”
“混子，越活越回去了，几个前妻现在一个比一个能行，到了他身上，竟然沦落到……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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