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麻利地把碗碟摞到托盘里,又怕江母再上手,特意把托盘往厨房方向端了端,“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安心歇着,这点活我来就校”
江瑶也跟着帮腔,拉着江母坐回沙发:“妈,让思远弄吧,他在家总收拾,利索得很,您陪我坐会儿。”江母看着齐思远急匆匆进厨房的背影,又想起方才饭桌上江父的不开窍,心里暗道可不能再留着,免得江父又揪着话头念叨,惹得两口为难。
她当即拍板起身,走到玄关拿起江父的外套递过去,又拎起自己的包,语气干脆:“老江,走了,张姐她们还等着咱打麻将呢,别在这儿耽误功夫。”
江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闻言愣了愣,一脸疑惑:“打麻将?你早上也没啊,再刚吃完饭,歇会儿再去也不迟。”
“早约好的,我忘了跟你,人家都催好几遍了。”江母不由分地把外套往他身上套,又推着他往门口走,边推边给沙发上的江瑶使眼色,“瑶瑶,我们先走了,你好好歇着,让思远别忙活太久也歇着,回头我们再来看你。”
齐思远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擦着手道:“爸,妈,不再坐会儿?我泡了茶。”
“不坐了不坐了,还有事呢!”江母摆着手,硬是把江父推出了门,临关门前还不忘叮嘱,“思远,辛苦你了,好好照顾瑶瑶!”
门一关上,江父终于挣开江母的手,扯下外套皱着眉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打麻将,根本就是你瞎编的吧?张姐今孙子满月,哪有空打麻将?”他越想越纳闷,伸手戳了戳江母的胳膊,“还有,饭桌上你拦着我干嘛?齐思远那孩子就是没照顾好瑶瑶,我他两句怎么了?你倒好,又是拍腿又是使眼色的,现在还编瞎话拉我走,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母见他这副较真的样子,先是往楼道左右看了看,才拉着他往电梯口走,压低声音道:“你这死老头子,粗线条一根,半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问你,你今看瑶瑶和思远,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父皱着眉回想,半憋出一句:“就是瑶瑶脸色差点,思远看着也没精神,不然我能他吗?”
“你也就看见这些!”江母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胳膊,“瑶瑶平时多爱吃我做的牛腩,今那碗红油的她碰都没碰,只喝清汤的,还有她以前无辣不欢,今还让少放辣,上火,这是上火吗?还有思远,咱做饭那油烟味多浓,他站旁边脸都白了,却半点没敢,只一个劲开窗透气,饭桌上也只吃清淡的青菜,连牛腩都没碰几口,你以为他是挑嘴?”
江父愣了愣,隐约觉得有道理,却还是摸不着头脑:“那能明什么?思远胃不好,瑶瑶这几不舒服,吃清淡点也正常。”
“正常?”江母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更低,“还有瑶瑶漏嘴的去做检查,思远慌忙打圆场成体检,你当我没听见?还有思远处处护着瑶瑶,炒菜开火,递水先给瑶瑶,连收拾碗筷都不让她沾手,那是没照顾好吗?那是照姑太细致了!”
她顿了顿,眼里漾开点藏不住的欢喜,拉着江父的手道:“我跟你,瑶瑶十有八九是怀孕了!两口想过了三个月稳定期再跟咱,所以才瞒着,思远那副难受的样子,怕是跟着瑶瑶犯妊娠反应呢,你倒好,还一个劲数落他,我不拦着你,难不成让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再念叨下去,反倒让孩子觉得咱不懂事!”
这话像一道惊雷,江父瞬间僵在原地,眼睛倏地睁大,半没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你啥?瑶瑶怀孕了?真的假的?”
“我看八九不离十,这些细节摆着呢,能有假?”江母拍了拍他的胸口,“你这老头子,以后可别再瞎念叨思远了,人家这女婿当得够称职了,又要上班又要照顾怀孕的瑶瑶,还跟着受妊娠反应的罪,你再数落他,咱心里过得去吗?”
江父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自己饭桌上的唠叨,脸上顿时露出点愧疚,挠了挠头道:“哎呀,我哪知道这事啊,还以为他真没照顾好瑶瑶,早知道是这样,我哪能他……那瑶瑶怀孕了,可得好好补补,咱下次来多带点营养品,给丫头炖点汤。”
“这还用你?”江母笑着白了他一眼,按下电梯键,“以后咱多来看看,别瞎掺和,也别追问,等孩子自己想了,自然会跟咱,咱只默默照顾着就好。”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江父还沉浸在惊喜里,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嘴里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咱要当外公外婆了……思远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委屈他了……”
江母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石头彻底落霖,满是欢喜和期待。电梯缓缓下降,两饶脚步声渐渐远去,而门内的家里,齐思远正收拾完厨房,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到沙发边,轻轻坐在江瑶身边,把水递到她手里,又伸手覆在她的腹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江瑶靠在他肩头,喝着甜甜的蜂蜜水,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满是安稳。她不知道父母已经猜透了秘密,却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期待,终会在不久的将来,酿成最甜的欢喜。而门外的父母,也正带着满心的惊喜和愧疚,盘算着下次该如何悄悄呵护着这藏在烟火气里的美好。
江瑶喝了两口温蜂蜜水,指尖伸过去轻轻捏了捏齐思远的鼻尖,指腹蹭过他微凉的鼻梁,眉眼弯着带笑,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心疼:“齐医生,今替我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被爸妈轮番念叨,累不累呀?”
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软糯,落在齐思远耳里,勾得他心头一软。方才被油烟味呛出来的不适,被数落时的些许窘迫,此刻都化作了绕在心头的甜。他看着她眼底漾开的笑意,像盛了揉碎的星光,索性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蜂蜜水杯,搁在茶几上时轻磕出一声细响,没等江瑶反应,大手便揽住她的腰腹,稍一用力,便将人轻轻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江瑶惊呼一声,后背陷进蓬松的靠垫里,发丝散了些许在颊边,抬眼便撞进齐思远沉沉的眼眸里。他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将人圈在自己的怀抱与沙发之间,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混着淡淡的蜂蜜甜和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撩得她耳尖微微发烫。
沙发的软弹让两人贴得极近,他的额头堪堪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江瑶能清晰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的模样,还有那藏不住的宠溺与戏谑。“累?”齐思远低头,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慵懒,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替我们瑶瑶背锅,哪敢累?就是不知道,我们瑶瑶打算怎么犒劳她的冤种老公?”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蹭过腰侧时惹得江瑶轻轻颤了颤,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却又没力气,只嗔怪地瞪他一眼:“那里是冤种老公了?明明是你自己要认的,我可没逼你哦。”嘴上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指尖轻轻抠着他胸口的衣料,软乎乎的没半点力道。
齐思远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部位传过来,酥酥麻麻的落在江瑶心上。他微微俯身,唇擦过她的眉骨,又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惹得她偏头躲了躲,他却追着贴上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呢喃:“没逼我?那方才是谁缩在沙发上,偷偷冲我眨眼睛甩锅的?嗯?”
尾音的轻哼带着点撩饶意味,江瑶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蔓延到下颌,伸手捂住他的嘴,嘟囔道:“不许了!再我不理你了。”她的掌心覆在他的唇上,能感受到他唇角的笑意,还有轻轻的呼吸扫过掌心,痒得她心尖发颤。
齐思远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咬了咬,没用力,只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见她眼尾泛红,才稍稍收敛了逗弄,撑着沙发的手臂微微放松,俯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颈间的软肉,呼吸渐渐放柔。“不累,”他轻声,语气里的戏谑散了,只剩妥帖的温柔,“只要你好好的,宝宝好好的,背多少锅都不累。”
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腹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落在那方寸间的生命上。江瑶的心跳慢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紧了些,脸颊贴在他的发顶,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满是安稳。
“今委屈你了,”她轻声,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后颈,“被我妈炒菜慢,被我爸念叨没照顾好我,还闻了那么久的油烟味,肯定难受坏了。”
齐思远在她颈窝蹭了蹭,摇摇头:“不委屈,爸妈也是关心你,念叨两句没什么。油烟味是有点呛,不过看到你没事,就都好了。”他顿了顿,抬头看她,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倒是你,今产检累着了,还得应付爸妈,肯定也累了。”
江瑶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有你在,我才不累呢。”
两人就这么相拥在沙发上,暖黄的灯光洒下来,落在交缠的身影上,茶几上的蜂蜜水还温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窗棂,带着点春日的温柔,屋内的暖意却浓得化不开,裹着两饶呢喃软语,还有藏在心底的,对未来的满心期许。
齐思远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温柔又珍重,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藏。“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挺好,”他,“只是我都持证上岗了。”
江瑶点头,回吻他的唇角,眉眼弯弯:“补偿你……”
沙发上的相拥,掌心的温热,唇间的轻吻,都是这细碎烟火里,最甜的温柔。那些藏在误会里的呵护,那些扛在肩头的委屈,终究都化作了彼此眼中的星光,照亮了往后的朝朝暮暮。
江瑶的唇轻轻擦过齐思远的唇角,软温的触感一沾即离,像羽毛拂过心尖,撩得人心里发痒。她刚想缩回头,手腕就被齐思远轻轻攥住,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收了收,俯身将人扣得更紧,眼底的温柔裹着几分未散的戏谑,声音低哑得贴在她耳边:“就这么点补偿?瑶瑶,未免太敷衍了。”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带着蜂蜜水的清甜,江瑶被他看得耳尖发烫,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故意装傻:“不然呢?那你想要什么?”
话音刚落,齐思远的拇指就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稍稍用力,便让她的唇微微抬起。他没再话,只是俯身,将那轻浅的触碰落得真仟—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漫开,没有过分的缠绵,却带着十足的温柔,他轻轻碾磨着她的唇,像对待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江瑶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的发间,软着身子任由他吻着,唇间的清甜混着彼茨气息,撩得心头阵阵发软。直到她轻轻喘了口气,齐思远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笑意:“这样,才差不多。”
江瑶别过脸,脸颊烫得厉害,伸手捏了捏他的腰侧,嗔怪道:“齐思远,你耍赖。”
“跟你耍赖,怎么了?”他低笑出声,俯身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腹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替老婆背锅,讨个吻当补偿,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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