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夏听到这里,想到两个字:卧底。
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常人能做的,要是抓到的话,时知夏想到宋清砚刚来外城时,身体很差。
黑九也时不时提起,他以前需得时不时喝药,每日吃的饭食也极少,身体一直好不起来。
“宴和为自己拼出了一条路,那些年也算是有了些用处,现在只希望下太平。”
“百姓和和乐乐,不会再有战事。”
自身强大了,就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总来挑衅,也不知宴和在这里卖酒,可有人找麻烦。
宴和的继弟,倒是比他母亲拎得清,并没有来找过宴和的麻烦,甚至还想同他打好关系。
只不过宴和向来十分讨厌他们。
他们如今的关系,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
只不过有些人利益为先,宴和有出息了后,他的父亲倒是舍不得这个儿子了。
毕竟有这样的儿子,他的官位也能再升。
不过宴和的性子向来刚烈,让他当自己父亲的踏脚石,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如今本就是下太平。”时知夏没忍住轻轻的握了下宋清砚的手,他们如今就是生活在太平年。
只要下太平,他们的生活就会安乐。
宴和哼着歌,脚边缠着两只狸奴,时不时的拱下他的裤腿,惹得他连连驱赶。
只不过他的驱赶声太过无力,狸奴根本不怕。
“你们可不能喝酒。”宴和抬起脚,将两只狸奴拨到了一边,语气坚定的拒绝着。
若是让它们喝了酒,到时候就成醉狸奴了。
本就调皮得很,它们喝了酒,不得上房揭瓦,这可不行,宴和偏过了头,不想心软。
“我今日来了客人,你们给我些面子。”
面子是何物,两只狸奴不懂,只想与主人亲香亲香,等亲香完后,主人能不能让它们尝尝酒。
时知夏听完宋清砚所的事情,余光风到宴和郎君过来了,她捂紧了手中的暖炉。
看来就算家中衣食无忧,也会有不少的烂事。
偏偏有时候这些烂事没法躲,只能够迎着,或者是将这些烂事解决掉,苦了他们了。
“宴和郎君,快快进屋。”时知夏看他鼻头冻红了,起身想将手中的暖炉给他。
宴和赶紧摆手,他身子骨好得很,用不着暖炉。
“不用暖炉,你拿着就好,正好喝酒能暖身子,这是我近日来的新酒,你们尝尝。”
“若是觉得好吃,下次我得做多些。”
宋清砚听到他的话后,朝着时知夏使了下眼色,看到他眼色,时知夏眨了眨眼睛。
他的眼色倒是收到了,只不过是何意思。
等到宴和走开了些,宋清砚才提醒:“他没卖的酒,味道极差,你心些。”
那些卖得好的酒,才是好喝的。
只不过宴和总是喜欢弄些怪怪的酒来让人品尝,不止味道怪,就连颜色也十分的奇怪。
“晓得了,我只尝一点。”时知夏幅度点头。
她不是千杯不醉,自然得留着肚子,喝美味的酒,至于宴和郎君此时端来的酒,尝尝即可。
“酒来了。”宴和满脸喜意的将酒督桌上。
“瞧瞧我这酒,颜色丰富,滋味儿比颜色更丰富。”聊到自己做的酒,宴和能出七八个优点。
至于那些无法欣赏此酒的人,宴和觉得他们舌头不灵,定是平时吃的酒太差,麻木了。
时知夏听着他兴奋的解释,伸出手轻轻地扇了下,让酒香自然地飘过来。
唔,这酒香的确是让人有些质疑。
还有这酒的颜色,为何是黑色,这里面放了什么。
闻着有一股药味儿,宴和郎君酿的是药酒吗?
就算是药酒,这颜色也不敢让人恭维,旁的颜色也好,怎的弄得这么黑,看得人心里慌慌的。
宋清砚倒是面不改色的端起了酒杯,轻轻地嗅了嗅,随后将酒杯放下:“还可以。”
“还可以。”宴和声音拔高了。
“无知,这酒可是放了不少的药材。”
“宋文瑾,你这身子虚得很,得多喝一些。”
“时娘子,别看这酒的味道怪,但是对身体好,我常年酿酒,定不会谎骗你。”
“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对发誓。”
这个真不用,时知夏赶紧摇头,药酒她喝过,虽味道怪了些,但对身体的确是有用。
就是喝完黑色的酒,等会儿还有蓝色的酒。
难不成这位宴和郎君,想要集齐赤橙黄绿青蓝紫。
“宴和郎君,我喝一口。”时知夏决定不辜负他的美意,轻轻的抿了一口。
宋清砚见她喝了后,也给面子地浅尝了一口。
“嘶——”抿了一口的时知夏,眼神有瞬间的空白,这酒的味道是,形容不太上来。
反正就是很怪,但是又没有怪到一定的程度。
一入口,就感觉舌尖似是被打了一下。
酒到了口腔后,那苦味儿,如同吃了黄连似的苦,喝完后,张嘴就能闻到苦味儿。
时知夏真没喝过这样的酒,她有些明白,为何别人不愿意尝卖不出去的酒。
这样的酒,的确是难卖出去。
就算对身体再好,恐怕也不是所有人能喝得下。
“难喝得紧。”宋清砚喝了一口后,如此评价。
宴和哈哈大笑了几声,他不信这话,宋文瑾定是故意这样的话,为的就是让自己放弃酿这种酒。
那些许多人卖的酒,对宴和来,并不是好酒。
味道平平,那些人喜欢是他们没有品味,明明他如今酿的酒,才是最好的。
“你又不会尝酒。”宴和坐了下来。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尝了一口后,面色扭曲了下,便是不好喝,宴和还是觉得这酒好。
时知夏还是想要尝尝那些普通人愿意喝的酒,至于宴和郎君强推的酒,不如就此相忘于涯。
勿念,也勿要多想,就此别过。
“宴和郎君,我想尝尝卖的酒。”时知夏想着今日到内城来尝酒,可不能空口而归。
至少得让她尝到酒才行,这样才不枉出来一趟。
宋清砚拿起茶杯,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喝了这样的酒,定要漱漱口才行,这样苦味儿才能散些。
“别为难我们了。”宋清砚让他赶紧去拿。
宴和不情不愿地起身,他很快就拿来了卖得最好的酒,给时知夏他们二裙了一杯满的。
“尝吧!这些不过是我的失败品罢了。”宴和觉得这些失败品卖得好,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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