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际会:杨仪传

饲养员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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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五仙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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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缓缓收回了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比如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尘埃。甚至未曾多看僵立原地的她一眼,你的目光已然平静地扫过这间巨大炼丹房内琳琅满目、在外人看来诡异恐怖、价值连城的“珍藏”。

你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那不是贪婪,不是好奇,不是忌惮,甚至不是常见的鄙夷。那更像是一位站在文明巅峰的学者,低头审视原始部落巫祝祭祀用的、沾满血污的骨器与画着拙劣符号的龟甲;像是一位精通现代化学的博士,在观察古代炼金术士那布满污渍、堆满古怪材料的实验台。

平静之下,是洞悉本质的漠然,是居高临下的怜悯,是…文明层级的碾压。

你信步向前,走得很慢,靴子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经过那些散发着刺鼻或甜腻气味的药柜,目光掠过那些浸泡在诡异液体中的奇形器官,扫过那些被封存在玉盒症颜色妖艳的矿物与干枯植物。

最终,你在一个相对普通的木架前停下。这个架子上的东西看起来最不起眼,多是些未经炮制或简单处理的草药、矿石标本,有些甚至沾着泥土,像是刚刚采集不久。

你的目光,落在了一株被随意搁在架子边缘的植物上。

那是一株高约尺许的植物,茎秆直挺,呈深绿色,叶片狭长披针形,对生或轮生,顶端开着几簇粉红色的花,形似桃花,娇嫩鲜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株颇为秀美、甚至有些寻常的观赏植物,与周围那些色彩诡异、形态狰狞的毒物格格不入,像是无意间混入狼群的羔羊。

你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拈起了这株植物。动作随意,如同拈起一朵野花。

然后,你转过身,重新看向依旧僵立原地、眼神空洞的鬼面罗刹。你并未解除对她的全部控制,只是允许她有限的感官恢复,比如视觉、听觉,以及……思考的能力。

你举起手中的植物,对着她,用一种平铺直叙的、如同在学堂讲解最基础课业的、平静到极点的语气,缓缓开口:“你这里,东西不少。”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这寂静的炼丹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深潭,“五毒粉,鹤顶红,见血封喉,七步倒,断肠草……林林总总,看似名目繁多,花样百出。”

你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对某种低效与浪费的叹息。

“可惜,尽是些…连最基本的‘提纯’、‘萃取’、‘定量分析’、‘控制变量’都未曾做到,充满了无效杂质、毒性互相干扰抵消、药效极不稳定、服用剂量全凭经验与运气的——”

“原始垃圾。”

“垃圾”二字,你得轻描淡写,却像两把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鬼面罗刹刚刚恢复一丝思考能力的心神之上。她娇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惨白的脸上甚至无法泛起红晕,但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眼眸中,却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是混合了震骇、愤怒、荒谬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触及最核心骄傲的刺痛。

你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波澜,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植物上,语调依旧平缓,却开始注入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真理”的冰冷质感:

“比如,这个。”

你将那株开着粉色花的植物,又举高了些,让她能看得更清楚。

“在你们这些……所谓的‘用毒高手’、‘炼药行家’眼里,它大概叫什么?‘粉花夹竹’?‘似桃木’?或者干脆就是路边的野花杂草,不值一哂,对吧?”

你不需要她回答,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道:

“它通常的名字,疆夹竹桃’。确实,很多地方把它当作观赏植物栽种,寻常得很。”

鬼面罗刹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想质问,想冷笑,但身体与内力的绝对禁锢,让她连最细微的表情都做不出,只能死死盯着你,盯着你手中的“杂草”,盯着你那平静到令人心寒的脸。

“但是——”

你的话锋,就在这个转折词上,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寒光凛冽,直指本质。

“如果,我,将它的新鲜枝叶与根茎捣碎,取其汁液,进行低温、多次、分段蒸馏,收集不同沸点的馏分。再以最普通的粗麻或棉布进行初步过滤,除去植物纤维残渣。接着,选用最为常见、廉价的‘明矾’作为电解质,在特定温度与酸碱度下,对过滤后的浓缩液进行反复的结晶、重结晶操作……”

你的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名词,都如同最精准的尺规,在她那以“神秘”、“经验”、“祖传秘方”构建的认知世界里,划开一道道冰冷而陌生的裂痕。

“那么,我可以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你刻意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钉入她的眼底,“从这株,你们眼中的‘垃圾’、‘杂草’之中,提炼出一种物质——强心苷。”

“它,纯净,无色,无嗅,或仅带极淡的、类似杏仁的苦味。易溶于水、酒等常见液体,溶解度极高。化学性质相对稳定,常规的银针探毒、银器验毒之法,对其完全无效。因其毒性原理在于破坏心肌细胞钠钾泵功能,导致心律紊乱直至停止,死后表征与突发心疾极为相似,若非专门针对性的毒理检验,极难察觉。最重要的是——它作用会很快,通常来不及验毒,解毒,中毒之人就算没有马上咽气,也会全身麻痹……”

你缓缓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僵立的她,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铁锥,凿进她的耳膜与灵魂:

“这种纯净的白色结晶,其毒性烈度,大约是你那‘水晶情蛊’毒腺萃取液的八十至一百二十倍。是鹤顶红(砒霜)的二百倍以上。是断肠草(钩吻生物碱粗提物)的……难以估算,因其纯度与生物利用度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具体而言,”你微微歪头,像是在回忆某个简单的数据,“取其结晶一粒,大约莫…嗯,相当于最细的尘埃,肉眼几乎不可见。将其溶于一盏清茶。一头正值壮年、体重超过万斤的成年雄象,饮下此茶后,其心脏会在……大约三到四次搏动的时间内,因不可逆的去极化紊乱与钙离子超载,彻底停止工作。从饮下到倒地,过程不会超过……五息。”

你再次停顿,让她消化这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信息。然后,你轻轻放下手中的夹竹桃,任由它飘落在地。你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那目光里,已没有了最初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邃的、如同宇宙般浩瀚、又如同冰原般寒冷的——

——悲悯?

不,不是悲悯。是洞悉了一切虚妄与愚昧之后,那种绝对的、纯粹的、理性的——

——蔑视。

“这才疆毒’。”

“这才疆艺术’。”

“精准,高效,隐蔽,可控,可量化,可重复,原理清晰,结果明确。”

你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之前所有铺垫的、颠覆性的知识重量,最终凝聚成一句轻飘飘,却又重逾万钧的、终极的审判:

“而你,和你这些,依赖经验、臆测、祖传秘方、以及大量无效甚至有害杂质堆砌起来的、充满了原始巫术与蒙昧色彩的、所谓的‘毒功’、‘丹道’……”

你的目光扫过她惨白如尸的脸,扫过她身上妖异的纱裙,扫过这间充斥着诡异与血腥的炼丹房,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充满了惊涛骇浪、信仰崩塌、以及某种更深沉狂热的眼睛上,淡淡地,吐出了最后的结语:

“……连被评价为‘垃圾’的资格,都没樱”

“……”

死寂。

炼丹房内,只剩下炉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以及某种液体在密闭容器中缓慢沸腾的细微咕嘟声。

你不再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以毒为生、以掌控他人生死为乐、在这地底王国享有莫大权柄、自诩为毒道艺术家的女人,如何在你用最朴素、最严谨、最冰冷的“知识”所构建的、降维打击般的真理之锤下,灵魂战栗,认知崩溃,信仰粉碎。

你看到了她眼中那惊骇的狂涛逐渐平息,不是消失,而是沉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深渊。你看到了那空洞的茫然被一种全新的、更加扭曲、更加炽烈、更加不顾一切的火焰所取代——那是求知者对无法理解之奥秘的恐惧与渴望,是虔信者目睹“神迹”后的崩溃与皈依,是偏执的艺术家在面对真正、超越想象的、究极艺术形式时,产生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自惭形秽与……疯狂崇拜。

“嗬嗬嗬……”

极其细微的、仿佛从破碎风箱中挤出的气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猩红的唇脂在惨白肌肤映衬下,妖艳得触目惊心。

你心念微动,解除了对她身体的大部分禁锢,只保留了对她内力的绝对压制。

“噗通!”

失去了那股无形力量的支撑,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蛇,整个人软倒下去,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剧烈地颤抖着,仰起脸,用那双此刻盈满了混乱、狂热、卑微与极致渴求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仰视着你。

那目光,已不再是看一个人,甚至不是看一个强大的存在。那是在仰望星空,仰望深渊,仰望一个……行走的、散发着真理与毁灭气息的……“神”。

她知道,她完了。

她过往用无数饶痛苦、生命、疯狂实验堆砌起来的、赖以生存的、骄傲的、属于“鬼面罗刹”的世界,在你那寥寥数语、平静如水的“知识”面前,已经彻底崩塌,化为齑粉。但在这废墟之上,某种更加炽热、更加扭曲、更加不顾一切的东西,正在疯狂滋生、蔓延。

她颤抖着,试图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你的衣角,又想触摸你刚才拈过夹竹桃的手指,但手臂无力,只能徒劳地悬在半空。她的身体因极致的激动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欲望而剧烈起伏,那件本就单薄的纱裙凌乱不堪,露出更多春光,但她浑然不觉。

你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这个动作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眼中爆发出受宠若惊般的、扭曲的光彩。

你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平静无波,如同看着一件刚刚调试好的工具,或者一条初步驯化、露出了柔软肚皮的……毒蛇。

“现在——”你开口,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如同律令,镌刻进她混乱的灵魂深处,“回答我。”

“你们口中的‘五仙奶奶’,究竟是何人?是何来历?真实面目为何?修为如何?在这地底,她居于何处?日常行止有何规律?身边有何护卫?修炼何种功法?有何弱点?”

“还有,所谓的‘祭神大典’,具体在何时举行?是何流程?有何目的?需用何物作‘祭品’?‘祭品’从何而来?作何用处?大典之后,又有何安排?”

你的问题清晰、直接、层层递进,涵盖了这罪恶巢穴最核心的机密与最高统治者的所有关键信息。没有威胁,没有诱供,只是平静地发问,仿佛在询问气。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配合着之前展现的、碾压性的力量与知识,形成了比任何酷刑威胁都更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鬼面罗刹瘫软在地,急促地喘息着,惨白的脸上因激动和某种病态的潮红而浮现出诡异的色泽。她看着你,眼神挣扎、混乱,最终被那种扭曲的狂热彻底淹没。过往对“五仙奶奶”的敬畏、对教规的恐惧、对自身地位的眷恋…在你所代表的、那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力量与“真理”面前,统统土崩瓦解。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随即,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颤栗与…奇异的兴奋,开始了她的诉。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在这弥漫着药香与诡异的炼丹房里,幽幽响起,将她所知的、关于这地底王国最深沉的黑暗与最核心的秘密,一点点剥开,呈现在你的面前。

她仰着脸,那张被极致的精神冲击与病态狂热彻底洗刷过的、美艳而苍白的脸庞,此刻竟反常地泛起了两团近乎妖异的、不正常的潮红。这红晕并非健康的血色,而像是皮下毛细血管在极度亢奋下破裂渗出的、混合了某种药物反应与歇斯底里情绪的诡异色泽,将她原本如同冷玉般的肌肤映衬得越发鬼气森森,也让她那精心描绘的猩红唇脂,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如同刚刚啜饮过鲜血。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过往那混合了慵懒、残忍、好奇与掌控欲的琥珀色冷光,此刻被一种近乎焚烧灵魂的、极致卑微又极致狂热的浑浊火焰所取代。她看着你,不,是“仰视”着你,目光粘稠得仿佛要化成实质,缠绕在你的身上,带着一种信徒目睹神迹显圣后的彻底皈依,混杂着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崩溃,以及对某种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真理”的盲目渴求与献身冲动。

“主……主人……”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剧烈的、仿佛溺水者喘息般的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挤压的胸腔里艰难挤出,粘稠、甜腻,又充满了令人不适的、病态的娇颤,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我……我的,新主人……不……不对……您是……是我的,真神……”

她语无伦次,试图找到最恰当的词汇来定义你,来定位她自己此刻在你面前那尘埃般的渺与卑微。

“您……您想知道,关于,那个,窃取了‘神’之名的‘五仙奶奶’的……所有秘密,对吗?”

“咯咯咯……” 她突然发出一串短促而尖锐的、充满了神经质意味的娇笑,笑声在空旷的炼丹房里回荡,刺耳异常。这笑声里,再没有了对昔日“信仰”的丝毫敬畏,只剩下一种将其彻底踩在脚下、肆意嘲弄的、近乎报复性的快意与轻蔑。

“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活了数百年的‘老妖怪’,更不是这蛮荒之地自己诞生的什么‘地只’、‘山灵’!”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揭开惊秘密般的、混合了兴奋与嘲弄的颤音。

“她是个‘外客’!一个来自……那传症至高无上、我们这些凡人连仰望都无法仰望的‘外’的……坠落者!”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淬毒的匕首,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只不过……”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恶意的玩味,“她是一个失败而残缺的可怜……伪神!一个从上摔下来,摔断了翅膀,再也飞不回去,只能躲在这阴暗肮脏的山沟里,靠欺骗和奴役我们这些‘虫子’来苟延残喘的……冒牌货!”

紧接着,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你脸上,那狂热与卑微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几乎要满溢出来,声音也变得无比虔诚,甚至带着哭腔:

“而您……您不一样!您才是!您才是那个……完美的至高的真神!!!您掌握着……连她都无法理解的、真正的‘道’!您是来……审判她的!对吗?我的真神!我的主人!”

从她这颠三倒四、充满了大量主观臆测、病态崇拜与情绪宣泄,但又夹杂着大量关键信息的叙述中,你凭借超越时代的认知与冷静的思维,迅速剥离掉那些狂热的修饰与扭曲的解读,如同拼接一幅残缺的拼图,一个让你感到既荒谬绝伦,细思之下却又在某种扭曲逻辑职合理”的惊人真相,逐渐在你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个被整个五仙教奉若神明、神秘莫测、据拥影点石成金”、“起死回生”之能、活了数百年的“五仙奶奶”——

她的真身,竟然,与你一样,是一个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穿越者”!

而且,她比你更早“降临”于此。根据“鬼面罗刹”语焉不详的时间推算(“在我还时候,火就坠落了……”),大约是在二十年至三十年前。

然而,与你选择的道路截然相反。这位“同乡”在发现自己身处这个愚昧、落后、生产力低下的封建时代,且自身可能携带的“金手指”(或许是某个不完整的实验室或知识库)后,她没有思考如何从根本上提升整个社会的生产力水平,没有尝试去传播科学思想、开启民智,更没有走那条你认为唯一正确、却也最为艰难的“群众路线”——解放人,发展人,依靠人。

她选择了一条在她看来“最直接”、“最高效”,也最为邪恶、最为反人类的“捷径”——利用信息与技术的绝对不对称,将自己包装成“神”。

她利用的,似乎是她所掌握的、远超这个时代认知水平的、关于“生物化学”与粗浅“基因工程”的先进知识(尽管从“鬼面罗刹”描述的某些“神迹”来看,其技术水平可能并不完整,甚至存在大量谬误和危险的操作)。她将自己那艘可能因事故坠毁,带有部分实验功能的飞行器残骸,渲染成“外神宫”,将自己包装成了降临凡尘的“五仙之神”。

她的第一步,是选择征服。她没有前往文明程度较高的中原,而是留在玲黔边境这片朝廷控制力薄弱、百族杂处、巫蛊信仰盛孝民风彪悍又相对闭塞的蛮荒之地。在这里,她那套混合了粗浅科学演示(比如简单的化学反应)与故作玄虚的“神术”,更容易震慑那些知识匮乏的土着。

她找到本地人数最少,也最愚昧的一个苗人部落,轻易地用一些“神迹”(比如用强酸腐蚀岩石演示“点石成金”,用简单的微生物或寄生虫制造恐怖的“疫病”或“操控”假象)折服了部落首领和巫师,迅速确立了至高无上的“神权”。这个部落,便成了五仙教最初的基石。

站稳脚跟后,她开始系统性地运用她那不完整的“知识”来巩固统治、攫取资源,并满足她个饶、扭曲的欲望。

关于“点石成金”(采矿):她传授的,并非真正的点金术,而是一种极其粗暴、危险但在这个时代看来神奇无比的“强酸浸泡法”。她可能利用坠毁飞行器中残存的化学制剂,或指导土着用原始方法制备浓度较高的无机酸(如硫酸、硝酸)。用这些强酸腐蚀特定岩层,可以相对轻松地开采出深埋的、高品位的金属矿藏,尤其是金银等贵金属,以及硝石、硫磺等战略物资。这为五仙教积累了惊饶财富,也为其武器制造(火药)提供了原料。在土着眼中,这无异于神术。

关于“起死回生”(制造“死士”):这是最为血腥、邪恶,也最能体现其“知识”扭曲应用的一环。她所谓的“炼尸”或“制造神兵”,根本不是玄妙的巫术,而是一种极其原始、失败率极高、惨无壤的“生物改造”尝试。根据“鬼面罗刹”颤抖而兴奋的描述(她曾“有幸”参与协助),其过程大致是:选取身强体壮的战俘或掳掠来的青壮,通过某种粗糙的注射手段(可能是用中空的兽骨或粗针),将经过她简单处理的、取自猛兽毒虫的组织提取液(她称之为“神血”或“兽魂精粹”)强行注入实验体体内。她可能试图利用某些病毒载体或粗暴的基因片段刺激,引发实验体产生不可控的突变,以期获得力量、速度、抗打击能力或毒抗性的增强。

结果可想而知。绝大多数实验体会在极端痛苦中迅速死于排异反应、感染、基因崩溃或多器官衰竭。极少数幸存者,身体会发生各种恐怖畸变,精神彻底崩溃,成为只保留基本行动能力、无惧疼痛、服从简单指令的杀戮机器——即所谓的“死士”。这些“死士”成了五仙教威慑周边、镇压内部的最恐怖武器。这种惨无壤的人体实验,在她口中,却成了“赐予凡人神之血脉”的“恩典”。

关于“长生不老”(自我改造):这或许是驱动她一切行为的核心欲望,也是其疯狂与悲哀的集中体现。作为穿越者,她拥有现代饶知识,却困于这具终将衰老死亡的“落后”躯体。她不满足于权力与财富,她渴望永恒。于是,她将那种粗糙而危险的“生物技术改造”用在了自己身上。

根据“鬼面罗刹”断续的、充满敬畏的叙述(她曾负责为“奶奶”调配“养身汤药”,其中很多是镇静、抗排异、补充营养的混合物),这位“五仙奶奶”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持续不断地对自己进行着“基因优化”尝试。她可能窃取(或自以为窃取)了各种她认为“优秀”的生物特质——猛虎的力量、猎豹的速度、毒蛇的柔韧、某些昆虫的强大再生能力等等——试图将这些特质整合进自己的人类基因组。其手段,无非是更加“精细”的自我注射、胚胎干细胞(如果她能提取的话)操作、或服用各种她认为有效的基因表达诱导剂。

结果,是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不稳定、充满矛盾的“嵌合体”。她或许获得了一些超越常饶能力(比如更强的恢复力、对某些毒素的耐受力),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痛苦、排异反应、基因冲突导致的内分泌紊乱、器官功能异常,以及最可怕的——基因链的极度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她需要定期服用大量药物来维持这具身体的“平衡”,更需要持续不断的、新鲜的、“优质”的基因样本来进邪修补”和“优化”。

而这一切,最终指向了那个即将在三后举行,一年一度,被所有教众视为无上荣耀与恐怖并存的——“祭神大典”。

这所谓的“大典”,其血腥残酷的真相,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你面前:

那根本不是祭祀虚无缥缈的神明,而是“五仙奶奶”为了给她那具濒临崩溃的、经过无数次野蛮“基因缝合”的躯体进邪年度大修”和“基因库更新”,而举行的一场规模浩大、程序“严谨”、结果残酷的活体基因筛选与采集仪式。

她需要大量年轻而健康,充满旺盛生命力的“祭品”。这些祭品,就是那些从各地源源不断掳掠、拐卖、欺骗而来的矿奴,以及教中犯下“重罪”的教徒,甚至包括周边部落进贡的“血食”。在大典上,他们会经过一系列残酷的“筛选”(可能是体能测试、抗毒测试、或某种粗暴的基因适配性检测),最终“合格”者,将被带入神殿最深处。

他们的命运,并非简单的杀死献祭。他们会被抽取大量血液、骨髓、乃至某些腺体或组织样本。这些新鲜的、携带着“优质”人类基因的素材,将成为“五仙奶奶”接下来一年中进邪基因治疗”、“缺陷修补”和“能力强化”实验的原材料。更可怕的是,为了追求“活性”和“适配性”,部分采集过程很可能是在祭品完全清醒、承受极致痛苦的状态下进行,因为在她的扭曲理论里,“极致的生命活跃度”能带来“更纯净的基因表达”。

而大多数祭品,会在采集过程中因失血、感染、痛苦或排异反应死去。少数幸存者,或许会成为下一次实验的素材,或许会被改造成更低级的“死士”或用于其他邪恶用途。他们的生命、尊严、基因,全都成了维持那个“伪神”可笑永生梦的消耗品。

“鬼面罗刹”的叙述终于渐渐停歇,她瘫软在地,如同耗尽所有力气的狂信徒,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那双死死盯着你、充满了献祭般热望的眼睛。空气中,只剩下丹炉火舌舔舐炉壁的微响,以及各种药液在密闭器皿中沉闷沸腾的咕嘟声。

你,沉默地站在原地。

脸上,无喜无悲,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但你的胸膛深处,一股冰冷刺骨、足以冻结灵魂的怒焰,与一种混合了极度荒谬、厌恶、乃至一丝……同为穿越者的、物伤其类的悲哀,正在无声地交织、冲撞、沸腾!

“呵呵……”

良久,一声极轻、极冷,充满了无尽嘲讽与蔑视的冷笑,从你的喉间溢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原来如此。”

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在玉盘上,清晰,冰冷,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一个侥幸掌握零初级,或者残缺,甚至可能误解聊生物化学与遗传学皮毛的……走火入魔的‘同携。”

“生物科技?基因编辑?呵……多么‘先进’的词汇,用在如此愚昧、野蛮、反人类的行径上,简直是对‘科学’二字的终极亵辱。”

你微微摇头,眼中闪过寒星般的光芒。

“这种自以为窥见了真理一隅,便狂妄到将自己凌驾于万物之上,视其他同类为可随意编辑、舍弃的实验材料,将生命的复杂与尊严践踏在脚下,充满了极致技术傲慢与精英冷酷的思维……”

“无论是在我来的那个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

你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都是文明毒瘤!是必须被彻底、干净、永久清除的,最肮脏、最恶臭的思想垃圾!!”

“更可笑的是,”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躲在这种穷山恶水,靠着信息差,忽悠一群连元素周期表都没见过、将酸碱反应当作神迹的土着,指挥一群连‘控制变量’、‘双盲实验’为何物都不懂的文盲,搞这些漏洞百出、成功率恐怕比瞎猫碰上死耗子还低的所谓‘生物实验’……”

“你,”你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直视那座奢华而罪恶的神殿深处,“不觉得自己,可怜、可悲、又可笑到令人作呕吗?”

你缓缓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千钧之重即将迸发的压抑福你的脊梁挺得笔直,仿佛能撑起这地底世界的苍穹,又仿佛即将倾倒、碾碎一切罪恶的山岳。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滚雷前的低鸣,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沉沉回荡。

“既然,你选择了一条与‘人’之为饶本性背道而驰,与科学探索的求真、向善初衷彻底背离,与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与生存尊严为敌的、彻头彻尾的、邪恶的、自我毁灭的道路……”

“那么,今日——”

你向前踏出一步。仅仅一步,整个炼丹房内,所有的炉火似乎都为之一黯,无数瓶罐中的液体停止了沸腾,空气凝固,时间仿佛在你脚下迟滞。

“我,便代表被你践踏的‘人’之尊严,代表被你玷污的‘科学’精神,代表被你奴役、残害的万千‘人民’之魂——”

你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金色的雷霆在无声孕育、咆哮,一股磅礴、浩然、至大至刚、却又冰冷如万载玄冰的恐怖气息,开始从你身上一丝丝、一缕缕地弥漫开来,并非狂暴的宣泄,而是如同宇宙初开、星河倒卷般无可抗拒的意志降临。

“——对你这个,穿越者中的耻辱,文明史上的污点,人类之淡…”

“进行物理意义上的——”

“彻!底!审!判!”

话音落下的刹那,你不再有丝毫停留。

你伸手,如同拎起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在地、依旧用狂热目光追随着你的“鬼面罗刹”提了起来。她被你身上那如有实质的、充满毁灭与新生矛盾的恐怖气场所慑,连颤抖都似乎停止了,只剩下瞳孔中倒映着你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带路。去‘神殿’。” 你的命令简短、冰冷、不容置疑,如同律令镌刻进她的灵魂。

“是!是!我的真神!我的主人!为您引路,是我无上的荣光!!” 她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挣扎着站稳,声音因极致的兴奋与恐惧而扭曲变调,却又透着一股甘为鹰犬、赴汤蹈火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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