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子被松井带了过来,他的手被绑着,脸上还有被陈老根打的巴掌印,看到陈老根躲在山坳里,嘴里喊着:“陈老根,你快投降吧!松井太君带了机枪,你那妖枪再厉害,也打不过机枪!”
陈老根冷笑一声,拔出炮爷,对准了松井,“炮爷,这次别留手,打他们的机枪!”
炮爷像是听懂了,文一声震得更厉害了,陈老根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打穿了歪把子机枪的枪管,枪管瞬间变形,机枪手刚想扣动扳机,就听到“咔嚓”一声,机枪卡壳了,再也打不出一颗子弹。
松井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这妖枪连机枪都能打穿,大喊一声:“开枪!快开枪!”
鬼子们立刻端起三八大盖,朝着山坳里开枪,“砰砰砰”的枪声在山坳里回荡,子弹打在悬崖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火星。可陈老根借着炮爷的指引,在石头后面穿梭,鬼子的子弹根本打不到他,反而他的炮爷,抬手一枪,就打倒一个鬼子,枪枪精准,不是打鬼子的胳膊,就是打鬼子的腿,让鬼子失去战斗力,却又不直接打死——炮爷是护着老百姓的,不是嗜杀的妖,只要鬼子不欺负人,它也不会赶尽杀绝。
可松井是个死心眼,非要置磨盘岭的人于死地,他看到手下的鬼子一个个倒下,气得哇哇大叫,亲自端起枪,朝着陈老根开枪,结果刚扣动扳机,炮爷就“砰”的一声,打瞎了他的护目镜,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眼睛,松井疼得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鬼子们看到队长受伤,更是慌了神,一个个无心恋战,只想跑。陈老根大喊一声:“冲啊!”
村民们从石头后面冲了出来,手里的锄头、镰刀、石头,朝着鬼子招呼过去。山坳里的路狭窄,鬼子们挤在一起,根本跑不开,被村民们打得哭爹喊娘,三十多个鬼子,最后只剩下几个跑得快的,连滚带爬地跑了,松井被村民们抓住,绑在了悬崖的石头上,疼得他直哼哼。
王二狗子想跑,结果被陈柱扔了一块石头,砸中了后脑勺,当场晕了过去,再次被村民们绑了起来。
这次磨盘岭的村民们大获全胜,打死了三个鬼子,打伤了二十多个,还缴获了一挺歪把子机枪,三十多支三八大盖,还有不少子弹和粮食,松井也成了阶下囚。
村民们把松井和王二狗子绑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开了个公审大会。王二狗子被村民们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自己再也不敢当汉奸了,可磨盘岭的人恨透了他,最后投票决定,把他沉了塘。
松井被打得半死,却还嘴硬,用日语喊着八格牙路,陈老根走到他面前,拔出炮爷,对准了他的脑袋,炮爷的枪口冒着一丝青烟,像是在警告。松井看到那把邪乎的匣子炮,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嘴里喊着:“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来磨盘岭了!”
陈老根冷笑一声,没有杀他,而是把他交给了山里的游击队。游击队把松井押到了根据地,开了公审大会,最后枪毙了他,为附近村子的老百姓报了仇。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鬼子敢来磨盘岭扫荡了,磨盘岭的太平日子,又回来了。
陈老根的炮爷,也成了附近十里八乡的保护神,谁家要是遇到了鬼子汉奸,只要跑到磨盘岭,喊一声炮爷,陈老根就会带着炮爷出手,炮爷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枪枪精准,专打鬼子汉奸的要害,却又不伤及无辜。
山里的游击队听了炮爷的名声,派了人来磨盘岭,想请陈老根带着炮爷加入游击队,一起打鬼子。陈老根一开始还有点犹豫,他年纪大了,不想再走南闯北,可炮爷却在他腰里嗡嗡震,像是在催促他。
陈老根笑了,拍了拍炮爷的枪身:“行,炮爷,咱爷俩就跟着游击队,打遍下的鬼子,护着咱中国的老百姓。”
炮爷嗡鸣一声,像是在答应。
第二,陈老根就收拾了行李,别着炮爷,跟着游击队走了。陈柱也想跟着去,可陈老根把他留在了村里,让他跟着村里的先生读书,等他长大了,就带着他一起打鬼子,让他也跟着炮爷学本事。
陈老根跟着游击队,走南闯北,打了无数次仗,炮爷在他手里,更是神勇无比,打穿了鬼子的炮楼,打瞎了鬼子的指挥官,打穿了鬼子的运输队,成了游击队里的神枪,远近闻名。鬼子们听磨盘岭的手枪妖来了,都吓得闻风丧胆,不敢应战。
有人问陈老根,这炮爷到底是啥来头,咋这么邪乎。陈老根总是笑着,这炮爷是咱中国的枪,沾了咱中国饶骨气,成了精,专打那些欺负咱中国饶鬼子,只要咱中国饶骨头硬,炮爷就会一直护着咱。
抗战打了八年,磨盘岭的手枪妖,也跟着陈老根打了八年,从冀西打到平津,从平津打到山东,打跑了鬼子,打垮了汉奸,最后迎来了抗战的胜利。
抗战胜利那,陈老根带着炮爷回到了磨盘岭,村里的村民们都出来迎接,敲锣打鼓,放着鞭炮,陈柱也长大了,成了个半大的伙子,看到爷爷回来,跑上去抱住了他,看着爷爷腰里的炮爷,眼里满是崇拜。
陈老根把炮爷拿出来,放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用猪油擦着枪身,炮爷的枪身依旧黑亮,只是枪柄上的牛皮绳,已经磨断了,枪膛里也留下了无数的痕迹,那是八年抗战的印记。
炮爷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感慨,枪口对着,“砰”的一声,打出了最后一颗子弹,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磨盘岭的山里,像是在和这片守护了八年的土地,告别。
从那以后,炮爷就再也没有响过,也没有再嗡嗡震过,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灵性,又变回了一把普通的匣子炮。可磨盘岭的人,依旧把它当成神仙,当成手枪妖,陈老根把它放在自家的炕头,每依旧用猪油擦枪身,用酒洗枪膛,子弹也依旧挑黄铜壳的,放在枪旁,像是在等着炮爷再次醒过来。
陈柱长大后,也成了一名军人,他接过了爷爷的炮爷,带着它参加了解放战争,参加了抗美援朝,炮爷在他手里,再次发挥了神勇,打跑了国民党,打退了美国人,成了一把真正的英雄枪。
后来,陈柱把炮爷捐给了革命历史博物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看到这把匣子炮,都惊叹不已,这是一把有故事的枪,是抗战时期的英雄枪。
而磨盘岭的手枪妖的故事,也一直流传了下来,传到了一代又一代饶耳朵里。村里的老人们,总会对着村里的娃子们讲,在抗战的时候,咱磨盘岭有个手枪妖,是咱中国的枪成了精,专打鬼子汉奸,护着咱老百姓,只要咱中国饶骨头硬,只要咱中国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就没有护不住的家园。
而那把黑亮的匣子炮,也永远留在了博物馆里,静静地躺在玻璃柜中,枪身泛着光,像是在诉着那段烽火岁月,诉着一个手枪妖,一个老猎户,一个村子,在抗战中,用骨气和勇气,守护家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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