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平三十六年正月十五的京北府,褪去了正旦的肃穆,被一片暖融融的元宵气息包裹。青石板路上的残雪早已消融,化作湿漉漉的潮气,混着街边汤圆铺飘出的甜香,在街巷间漫溢。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挂着新糊的花灯,红的、粉的、米黄的,绘着工农劳作、五谷丰登的图案,晚风一吹,灯穗轻轻摇曳,将斑驳的光影投在行人脸上。孩子们提着兔子灯,追着嬉闹着跑过街角,手里的糖葫芦咬得脆响,笑声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
百姓区的东门,一辆银灰色的私家车缓缓驶出。驾驶座上的朱悦薇换下了平日的中山装,穿了件淡蓝色的棉布外套,袖口整齐地挽着,露出手腕上一块磨得发亮的旧手表——那是母亲朱韵澜生前戴过的,表盘背面还刻着“为民服务”四个字。副驾驶座上的王春田,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肩头还沾着些许机油,他是星火农机的技术骨干,也是朱悦薇在基层调研时结识的工农代表,今日受邀与朱悦薇一同走访城郊的百姓公社,看看元宵佳节里农户的生产生活。
“朱副皇帝,您这正月十五,咱乡下的汤圆是不是比城里的更甜?”王春田搓了搓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去年这时候,俺们村的百姓公社还组织了汤圆宴,全村人围着大锅煮汤圆,孩们抢着吃,热闹得很。”
朱悦薇握着方向盘,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春田,叫我朱悦薇就好。百姓的日子过得热闹,才是真的好。当年母亲推挟五品以上官员下基层’,不就是想让咱们多看看这样的景象,多听听百姓的心里话嘛。”她脚下轻轻踩了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目光扫过路边,却见不远处的京北府实验学门口,一辆印着“京北刑司巡警”字样的警车正斜斜地停在人行道上,挡住了一半的校门入口。车旁,一位穿着巡警制服的男子正弯腰给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整理衣领,随后拍了拍孩子的后背,看着他跑进校门。
朱悦薇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王春田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这不是公车吗?怎么能用来送孩子上学?”
红灯跳转,朱悦薇没有立刻开车,而是拿出手机,对着警车的车牌号和停驻的位置拍了两张照片,照片里清晰地记录着警车标识、车牌号以及校门口的环境。“公车私用,违反了《大明国公务用车管理条例》,更寒了百姓的心。”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春田,你先记下车牌号,我现在就给京北刑司发通报。”
她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附上照片,发送给京北刑司司长:“今日正月十五上午九时许,你司巡警车辆(车牌号:京刑巡027)违规停驻京北府实验学门口,用于私人接送子女上学,违反公车专用规定。现责令你司立即核查涉事人员,予以内部通报批评,扣除当月绩效,深刻检讨。下不为例!若再有此类行为,将按《大明国公职人员纪律条例》从严追责,绝不姑息!”
信息发出不过五分钟,京北刑司司长的回复便来了,言辞恳切:“收到通报!即刻核查涉事巡警李建国,严格按要求处理,今日下班前提交整改报告。感谢朱副议事长监督,我司将开展全员纪律教育,坚决杜绝公车私用!”
朱悦薇收起手机,轻轻叹了口气:“母亲常,公职人员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工农政权的形象。公车私用看似事,却动摇了百姓对我们的信任。”她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通往城郊的公路,“咱们继续去公社,别让这点事影响了走访的心思。”
与此同时,京北府西南方向的清河镇,一辆印着“兵事谈议会监纠”字样的黑色越野车正停在镇口的乡村宾馆门前。车身上的白色标识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醒目,车顶的监纠记录仪还在缓缓运转,记录着周边的环境。这辆车是兵事谈议会监纠特别大队的公务车,队长江龙带着三名队员,昨日抵达清河镇,为即将召开的区域兵事协调会做前期核查,重点督查基层驻军的纪律作风与军备保障情况。
江龙身材高大,一身笔挺的监纠制服,肩章上的星花透着威严。他刚从宾馆大堂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基层驻军的初步核查报告,走到车旁准备上车前往清河镇驻军营地,目光一扫,却猛地顿住了脚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江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指着越野车的车轮。
三名队员闻声赶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越野车的四个轮胎,竟不翼而飞!车身失去支撑,重重地压在身下的砖块上,底盘与地面摩擦出一道浅浅的划痕。原本安装轮胎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剩下裸露的轮毂,显得格外刺眼。
“队长,这……这轮胎怎么不见了?”队员赵磊蹲下身,仔细查看轮毂,脸上满是惊愕,“咱们昨晚上停在这里的时候,还好好的,特意检查过车辆安全,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
江龙走到车旁,伸手摸了摸轮毂上的金属部件,指尖沾到些许新鲜的泥土:“不是老化脱落,是被人卸走了。”他抬头看向乡村宾馆的大门,眉头拧成了疙瘩,“去问问宾馆负责人,昨晚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调监控!”
队员孙浩立刻冲进宾馆大堂,没过多久便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宾馆老板走了出来。老板脸上满是慌张,搓着手道:“江队长,对不住对不住,昨晚我睡得早,没听到什么动静。监控……监控坏了好几了,还没来得及修呢。”
“监控坏了?”江龙的语气愈发严厉,“什么时候坏的?为什么不及时报修?”
“就是三前,打雷劈坏了线路,我已经联系了镇上的修理铺,可他们元宵忙,要过了节才能来修。”老板的声音越来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江龙,“我想着这清河镇一向太平,没人敢做这种事,就没太着急……”
江龙沉声道:“这里是兵事谈议会监纠车辆的停放地,代表着军队的纪律与威严,竟然发生轮胎被盗的事!你现在立刻联系修理铺,不管多忙,必须马上派人来检修监控设备。另外,回忆一下昨晚有没有陌生人员入住,或者形迹可疑的人在宾馆附近逗留。”
老板连连点头,转身跑着去打电话。江龙拿出手机,对着被盗轮胎的车辆、现场环境一一拍照取证,照片里清晰地记录了轮毂的细节、地面的痕迹以及宾馆周边的场景。“赵磊,给全国议事会发紧急报备,明情况:均平三十六年正月十五上午十一时,我队监纠车辆(车牌号:军监纠108)在清河镇乡村宾馆门前停放期间,四个轮胎被盗,现场监控损坏,请求支援!”
赵磊刚打完电话,江龙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朱静雯议事长”的名字。他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而凝重:“朱议事长,您好!向您汇报,我队车辆在清河镇遭遇轮胎被盗,现场情况正在核查郑”
电话那头,朱静雯的声音沉稳有力:“江龙同志,我已经收到你们的报备。我此刻正在清河镇周边调研,距离你们的位置不足五公里,十分钟后抵达。你们务必保护好现场,不要轻易移动车辆,等待支援。”
挂断电话,江龙心中稍稍安定。朱静雯作为全国议事会议事长,亲自赶来支援,足见对此次事件的重视。他让队员在车辆周边拉起警戒带,禁止无关人员靠近,自己则沿着宾馆周边的路仔细巡查,希望能找到些许线索。
十分钟后,一辆灰色的公务车停在了乡村宾馆门前。车门打开,朱静雯走了下来,她依旧穿着灰色的工装制服,腰间别着全国议事会的工作证,神色严肃。身后跟着两名议事会的安保人员,手里提着勘查工具箱。
“朱议事长!”江龙上前敬礼。
朱静雯点头回礼,目光落在被盗轮胎的车辆上,眉头紧锁:“光化日之下,盗窃兵事谈议会监纠车辆的轮胎,不仅是盗窃行为,更是对大明军纪与法治的公然挑衅!”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烫金封面的证件,递给闻讯赶来的清河镇镇长,“我是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朱静雯,现出示证件,全权负责此次事件的调查工作。第一,立刻协调全国议事会后勤部门,调派一辆备用公务车到清河镇,保障监纠大队的核查工作不受影响;第二,组织镇政府工作人员,联合乡村宾馆负责人,全面排查宾馆入住人员信息,走访周边农户,寻找目击者;第三,封锁清河镇所有出入口的修理厂、废品回收站,严禁任何单位和个人收购、拆卸涉案轮胎;第四,督促修理铺尽快修复宾馆监控,调取周边道路的民用监控,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清河镇镇长接过证件,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和朱静雯的签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连忙点头:“朱议事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绝不耽误调查!”
朱静雯走到车辆旁,蹲下身仔细查看轮毂,又看了看地面上的痕迹,沉声道:“卸轮胎需要专业工具,而且四个轮胎同时被盗,绝非一人所为,大概率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从轮毂上的痕迹来看,作案时间应该在昨晚凌晨两到四点之间,此时夜深人静,不易被发现。”她站起身,看向江龙,“你们此次核查的是清河镇周边的驻军单位,有没有可能是与核查工作相关的人员,为了阻碍调查而故意为之?”
江龙眼神一凛:“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此次重点核查大明步军下设三营五三七团的军备维护与纪律作风,昨日已经与该团负责人进行了初步对接,计划今日下午深入营地核查。该团驻扎在清河镇以西五公里的营地,距离乡村宾馆不远。”
“好。”朱静雯点头,“备用公务车预计一时后抵达,在此期间,你带队员去走访周边的修理厂。清河镇不大,像样的修理厂也就两三家,重点排查有没有人在凌晨时分带着轮胎前来修理或出售,尤其是军用车辆的轮胎,规格特殊,很容易辨认。”
江龙立刻领命,带着两名队员直奔清河镇的修理厂。朱静雯则与剩下的队员一起,走访宾馆周边的农户。元宵佳节,农户们大多在家准备汤圆,看到全国议事会的工作人员前来走访,都热情地招呼着,主动提供线索。
“朱议事长,昨晚后半夜,我好像听到宾馆那边有动静。”一位住在宾馆隔壁的老大爷回忆道,“大概是凌晨三点多,我起夜的时候,听到外面赢叮叮当当’的声音,还以为是哪个修理铺连夜干活,就没太在意。现在想想,那声音像是卸轮胎的动静。”
“大爷,您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比如车辆发动机的声音?”朱静雯连忙追问。
老大爷皱着眉想了想:“黑得很,没看清人,好像听到有人话,带着点外地口音,还提到了‘营地’‘快点’之类的话。后来好像有一辆卡车开过去了,声音挺大的。”
朱静雯心中一动,外地口音、提到营地、卡车……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附近的驻军。她立刻让队员记录下这些信息,又继续走访了几户农户,可惜没有再获得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此时,江龙那边传来了消息。他带着队员赶到清河镇最大的“诚信修理厂”,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角落里堆放着四个崭新的军用轮胎,规格与他们被盗的轮胎完全一致。修理厂老板看到穿着监纠制服的江龙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队员一把拦住。
“这些轮胎是哪里来的?”江龙指着角落里的轮胎,语气严厉。
老板支支吾吾,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这是我昨收的旧货,具体哪里来的,我忘了……”
“忘了?”江龙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调出被盗车辆轮胎的照片,“这轮胎的规格是军用特制,只有兵事谈议会和驻军单位才樱你一个乡村修理厂,怎么会收到这种旧货?而且还是四个全新的?老实交代,否则按《大明国刑法典》盗窃军用物资相关条款追责!”
老板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连忙摆手:“我我!这些轮胎是今凌晨四点多,三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送来的,是部队淘汰下来的,让我帮忙处理,给了我五百百姓币。我一时贪便宜,就收了,真不知道是偷来的!”
“穿迷彩服?是不是三营五三七团的士兵?”江龙追问。
老板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他们胸前别着的徽章,和上次来修卡车的五三七团士兵一模一样!而且他们还,要是有人问起,就轮胎是从营地废品堆里捡的。”
江龙立刻将情况汇报给朱静雯,同时让队员控制住修理厂老板,封存涉案轮胎,提取老板手上的转账记录和监控——这家修理厂的监控倒是完好,清晰地记录了三名涉案人员送轮胎的全过程,虽然看不清面部,但他们的着装、徽章以及驾驶的一辆军用卡车,都印证了老板的法。
半时后,全国议事会的备用公务车抵达清河镇。朱静雯当即下令:“江龙同志,你立刻带领监纠大队,协同清河镇派出所民警,前往大明步军三营五三七团营地,控制涉案人员。我带人与户部税收司清河镇稽查员一起,前往清河镇废品回收站,排查是否有其他被盗军用物资。记住,务必依法办事,出示相关证件,严禁暴力执法,确保调查工作顺利进行!”
“是!”江龙敬礼领命,带着队员和民警,驱车直奔五三七团营地。
五三七团营地坐落于清河镇以西的山脚下,营门两侧的哨兵身着迷彩服,手持枪械,站姿挺拔。看到监纠大队的车辆驶来,哨兵立刻上前阻拦:“站住!请出示证件!”
江龙下车,出示了兵事谈议会监纠特别大队的工作证和朱静雯签署的调查令:“我们是兵事谈议会监纠特别大队,奉命调查贵团士兵盗窃监纠车辆轮胎一案,请立即通知你们的团长,配合调查!”
哨兵不敢怠慢,立刻打电话上报。没过多久,五三七团团长赵刚带着几名营连干部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疑惑:“江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团士兵一向纪律严明,怎么会做出盗窃轮胎的事?”
“赵团长,是不是纪律严明,查了就知道。”江龙语气严肃,“今日凌晨四点许,三名身着你团迷彩服、佩戴你团徽章的士兵,驾驶一辆军用卡车,将盗窃的监纠车辆轮胎送往清河镇诚信修理厂出售。修理厂监控和老板都已指证,现在请你立刻配合我们,核查今日凌晨外出的士兵名单,尤其是负责车辆维修、有机会接触军用卡车的士兵。”
赵刚脸色一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下令:“通知各营连,立刻清点人数,核查今日凌晨外出人员记录,尤其是维修连的士兵,五分钟后在操场集合!”
营区内的广播立刻响起通知,各营连士兵迅速集合,不到五分钟,操场上便站满了整齐的队伍。江龙和队员拿着修理厂监控截图,逐一比对士兵的着装和身形,同时让维修连的士兵单独列队,进行详细核查。
“就是他们!”修理厂老板被带来指认,一眼就认出了维修连的三名士兵——李辉、王强、张磊,正是凌晨送轮胎的人。
三人看到老板和监纠队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李辉作为带头者,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赵刚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李辉、王强、张磊!你们三个好大的胆子!还不快老实交代!”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三人再也无法抵赖,如实交代亮窃轮胎的罪校
原来,李辉、王强、张磊都是五三七团维修连的士兵,平日里负责营区车辆的维修保养。前段时间,三人沉迷于网络赌博,输光了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正月十四晚上,三人偷偷溜出营区,到清河镇的网吧上网,路过乡村宾馆时,看到了停在门口的监纠车辆。李辉突发奇想:“这监纠车的轮胎是军用特制的,肯定很值钱,咱们把轮胎卸了卖掉,正好能还外债!”
王强和张磊一开始还有些犹豫:“这可是监纠车,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就完了!”
“怕什么!”李辉怂恿道,“现在是元宵佳节,大家都在过节,谁会注意?而且这乡村宾馆的监控坏了,咱们卸了轮胎就走,神不知鬼不觉。咱们是维修连的,卸轮胎是家常便饭,一会儿就能搞定,再开营里的卡车把轮胎拉去修理厂卖掉,谁也查不到!”
在李辉的怂恿下,两人最终动了贪念。三人偷偷潜回营区,拿了维修工具和一辆军用卡车的钥匙,又返回乡村宾馆,用了不到半时,就将监纠车的四个轮胎全部卸下,装上卡车,送往清河镇诚信修理厂,以五百百姓币的价格卖给了老板。本以为做得衣无缝,没想到刚回到营区,就被监纠大队抓了个正着。
“团长,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贪便宜,不该盗窃监纠车的轮胎!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三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忏悔。
赵刚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你们三个混蛋!咱们是工农子弟兵,是守护大明疆土和百姓的队伍,竟然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丢尽了五三七团的脸,丢尽了大明步军的脸!”
江龙上前,拿出手铐,将三人铐住:“李辉、王强、张磊,你们涉嫌盗窃军用相关物资、违反军队纪律,现在依法将你们带走,接受进一步调查!”
与此同时,朱静雯带领队员和稽查员,对清河镇的三家废品回收站进行了全面排查。在镇西头的“利民废品回收站”,稽查员发现了一批疑似军用物资的零件,包括汽车零部件、金属工具等。回收站老板交代,这些物资都是近一个月来,陆续有五三七团的士兵送来出售的,每次都是深夜交易,价格压得很低。
朱静雯立刻让队员将这些物资封存,拍照取证,并联系五三七团团长赵刚,要求核查营区军用物资的库存情况。经核查,五三七团近期确实存在军用物资流失的情况,部分维修工具、车辆零部件被盗,与废品回收站收缴的物资完全吻合,而涉案人员除了李辉、王强、张磊三人外,还有维修连的另外两名士兵,他们都是通过盗窃营区物资出售,用于网络赌博和挥霍。
夜幕降临,清河镇的元宵花灯亮起,却没能驱散营区里的凝重气氛。朱静雯坐在五三七团的会议室里,面前摆着厚厚的调查材料,赵刚和团里的主要干部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
“赵团长,此次事件绝非偶然。”朱静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五三七团作为大明步军的基层部队,肩负着守护地方安全、保障工农生产的重任,却出现了士兵盗窃军用物资、甚至盗窃兵事谈议会监纠车辆的恶性事件,暴露出你们在部队管理、纪律教育、物资监管等方面存在严重问题!”
她拿起一份调查材料,继续道:“调查显示,李辉等五名士兵沉迷网络赌博,长达三个月之久,营区的思想政治教育流于形式,没有及时发现并纠正他们的错误思想;营区物资管理混乱,维修工具、车辆零部件没有建立完善的出入库登记制度,导致物资流失长达一个月才被发现;部队纪律执行松散,士兵深夜溜出营区无人察觉,军用卡车钥匙随意摆放,给不法分子可乘之机。这些问题,到底,是你们没有践行朱韵澜同志‘军民一体、纪律严明’的思想,没有把工农军队的宗旨刻在心上!”
赵刚满脸愧疚,站起身道:“朱议事长,是我失职!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我们一定立刻整改,加强部队的思想政治教育和纪律管理,完善物资监管制度,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处分是必须的,但更重要的是整改。”朱静雯放下材料,目光扫过在场的干部,“第一,对李辉等五名涉案士兵,依据《大明国刑法典》《大明国兵法法典》,从严追究刑事责任和纪律责任,开除兵籍,移交兵事都察院公诉由兵事理寺依法审判;第二,对由兵事监察院五三七团团长赵刚、维修连连长等相关责任人,给予记大过处分,调离现职,到基层连队挂职锻炼,限期整改;第三,在全军范围内开展‘纪律作风整顿专项行动’,以五三七团事件为反面教材,加强思想教育,强化纪律意识,完善物资监管体系,确保军用物资安全;第四,联合兵事监察院,建立军队纪律监督长效机制,邀请工农代表参与部队监督,确保工农军队始终保持优良作风,始终为工农群众服务!”
她顿了顿,继续道:“朱韵澜同志当年创建工农军队,就是为了让军队成为守护工农利益的坚强后盾。她常,‘军队的纪律是战斗力的保证,是军民鱼水情的根基’。今,我们铁腕肃纪,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守住工农军队的初心,守住大明的根基。希望你们能深刻吸取教训,真正把纪律挺在前面,把工农放在心上,用实际行动赢得百姓的信任和支持!”
赵刚重重地点头:“请朱议事长放心,我们一定牢记教训,践行韵澜思想,整改到位,绝不辜负组织和百姓的期望!”
当晚,朱悦薇和王春田走访完城郊的百姓公社,返回京北府的途中,收到了朱静雯的消息,得知了五三七团士兵盗窃轮胎事件的调查结果。
“静雯姐做得对,这种破坏纪律、损害军民关系的行为,必须严惩。”朱悦薇握着方向盘,语气坚定,“母亲当年力推‘五品以上官员下基层’,就是希望我们能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军队是国家的柱石,纪律严明才能保家卫国,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王春田看着窗外掠过的花灯,感慨道:“是啊,俺们工农群众最信任的就是军队。只要军队纪律严明,为百姓着想,咱们的日子就有奔头。这次朱议事长铁腕肃纪,不仅整顿了军队作风,也给其他单位敲响了警钟,不管是谁,不管身在哪个岗位,都不能违反纪律、损害百姓利益!”
车子驶入京北府城区,元宵佳节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街道上,百姓们提着花灯,唱着歌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朱悦薇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坚定:守护这份安宁与幸福,守护工农群众的切身利益,守护母亲留下的思想与事业,是他们这一代饶责任与使命。
而在清河镇的五三七团营地,整改工作已经连夜启动。士兵们在操场上进行纪律教育学习,营区的物资仓库重新建立了严格的出入库登记制度,军用车辆的钥匙由专人保管,思想教育的课堂搬到了田间地头,让士兵们亲身感受工农生产的艰辛,牢记军队的宗旨。
均平三十六年的元宵之夜,暖风吹拂着大地,花灯照亮了前路。铁腕肃纪的背后,是对工农利益的坚守,是对法治纲常的维护,是对朱韵澜同志“工农至上、法纪严明”思想的践校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正义与安宁,如同元宵的灯火,永远明亮,永远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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