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苍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连连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没过多久,额头便被撞得鲜血直流,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老祖宗息怒!老祖宗息怒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哀求,“那个兔崽子南宫晟杰,确实诡异得很,绝非寻常之辈!他不仅武道修为精湛,年纪轻轻,便疑似已达到宗师境中期,远超同辈之人,更可怕的是,他还精通符文之术,能将符文之力与自身元气完美融合,发出的攻势,霸道无比,还带着破邪之力,专门克制我柳家的阴寒功法。”
“孙儿与他交手时,一开始还能勉强压制他,可后来,他突然催动一枚诡异的符文,符文之力与他自身的金色元气融合,化作一道金色气刃,威力突然爆发,孙儿一时不慎,被他的气刃冷不防击中胸口,伤势加重,元气紊乱,之后又与他硬拼了一招黑龙噬拳,更是被他震得经脉受损,气血翻涌,实在无力再战,才不得不带着族人撤退,并非孙儿无能啊!”
柳苍云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南宫晟杰的诡异之上,丝毫不敢提及自己的狂妄与大意——他知道,若是让柳玄风得知,他是因为狂妄自大,低估了南宫晟杰,才会惨败,恐怕他今日,必是难逃老祖宗的火爆惩罚,弄死自己也不定。
“诡异?”柳玄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如同地狱之中的恶鬼,那光芒之中,充满了戾气与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能打败宗师境巅峰的你,自然不是寻常之辈。南宫家的《朱雀烈焰诀》,老夫早有耳闻,那是一门至阳至刚的武道功法,修炼到极致,可引朱雀之火,焚尽万物,当年南宫家的老祖宗,便是凭借这门功法,纵横圣京城,无人能担只是后来,南宫家日渐衰落,人才凋零,老夫还以为,这门功法,早已没帘初的威猛,却没想到,南宫家竟然能培养出这样的后辈,年纪轻轻,便已将《朱雀烈焰诀》修炼到这般境界,还精通符文之术,倒是有些意思。”
他缓缓抬起枯槁的手掌,指尖萦绕着一丝浓郁的黑气,黑气在他的指尖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不过,敢伤我柳家之人,敢丢我柳家的脸面,就要付出百倍千倍惨痛的代价!”柳玄风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威压,也再次暴涨,密室的石壁,裂痕越来越多,碎石纷纷从石壁上掉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百里承刚的腰伤,据被这子治得有了些许起色?哼,当年老夫没能彻底废了他,让他苟活了二十年,这笔账,老夫还没跟他算。如今,正好一并清算!”
柳玄风缓缓站起身,枯槁的身形,在黑气的笼罩之下,显得格外诡异而恐怖。他的身形虽然枯槁,却散发着一股磅礴的气势,那气势,远超宗师境巅峰,已然达到了大宗师境的水准——三十年的闭关,虽然让他受尽了功法反噬的痛苦,却也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彻底突破了宗师境的桎梏,踏入了大宗师境,成为了圣京城,为数不多的大宗师境高手。
随着他站起身,周身的黑气,如同潮水般涌动,密室的温度,瞬间又降低了几分,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这股黑气压制,变得异常稀薄。
“明日,老夫将亲自登门,前往百里府。”柳玄风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不仅要取那南宫晟杰的狗命,挖出他体内的符文传承与疗伤秘法,还要再一次废了百里承刚,夺了他的百里家传承,让百里府,彻底从圣京城消失!让所有看不起我柳家的人,都付出代价!”
柳苍云跪在地上,听到柳玄风的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脸上的恐惧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兴奋与贪婪。他连忙再次磕头,语气恭敬而谄媚:“多谢老祖宗!多谢老祖宗!有老祖宗出手,那南宫晟杰必死无疑,百里承刚也绝不是老祖宗的对手,百里府,也必将不复存在!到时候,我柳家,便能取代百里府,成为圣京城第一世家,重振柳家的辉煌!”
“多无益。”柳玄风语气冰冷,打断了柳苍云的谄媚之言,眸中的猩红光芒,越来越盛,“今夜,你好好调息,稳住伤势。备好你的玄阴毒雾,那毒雾阴狠霸道,能腐蚀元气,麻痹经脉,明日午时,随老夫一同前往百里府,血债血偿!若是再敢出半点差错,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你!”
“是!孙儿遵令!”柳苍云连忙恭敬应诺,不敢有丝毫懈怠,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头,才缓缓站起身,心翼翼地转身,脚步放得极轻,缓缓退出了密室——他生怕惹得柳玄风不快,哪怕此刻心中狂喜,也不敢有丝毫表露,直到走出密室,关上密室的大门,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的冷汗,依旧在不停流淌,可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他知道,明日,便是南宫晟杰与百里府的死期,也是他柳苍云,一雪前耻的日子。
夜色深沉,圣京城早已陷入了沉睡之中,大街巷,一片寂静,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打破这深夜的宁静。百里府后院,静室之内,依旧灯火通明,聚灵阵依旧在缓缓运转,淡金色的灵光,在阵眼处流转,将南宫晟杰笼罩其郑南宫晟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面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周身的金色元气,缓缓运转,与千年雪莲的纯净灵气相互融合,一点点梳理着紊乱的经脉,清除着体内的阴寒煞气。
千年雪莲的灵气,温润而磅礴,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入他的经脉之中,修复着经脉上的细微撕裂痕迹,阴寒煞气,在金色元气与雪莲灵气的双重压制之下,渐渐变得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被彻底清除。南宫晟杰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周身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恢复,原本黯淡的金色元气,也渐渐变得浓郁起来,笼罩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显得格外圣洁。
可就在这时,南宫晟杰左手无名指根部,那枚一直沉寂的气神戒指,突然微微发烫,戒指之上,乾字棱面中的预测铜镜,也随之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白光之中,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出来。那虚影,正是柳府的密室,柳玄风黑袍覆身,周身黑气缭绕,枯槁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正站在密室之中,柳苍云则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前,低着头,神色谄媚。
铜镜之中的虚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柳玄风与柳苍云的对话,也随之传入南宫晟杰的耳中,虽然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如同就在耳边一般。“明日午时,老夫亲自登门,取那南宫晟杰的狗命,夺他的符文传承与疗伤秘法,废了百里承刚,让百里府彻底消失!”柳玄风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传入南宫晟杰的耳中,让他浑身一震,原本平稳运转的元气,瞬间再次紊乱起来,胸口的刺痛,也再次传来。
紧接着,铜镜之中,柳苍云取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恭敬地递给柳玄风,口中道:“老祖宗,这便是孙儿备好的玄阴毒雾,此毒雾阴狠霸道,能腐蚀元气,麻痹经脉,哪怕是宗师境高手,吸入一口,也会深受重伤,明日,定能助老祖宗一臂之力,拿下南宫晟杰与百里承刚!”柳玄风接过黑色瓷瓶,微微点头,眸中的杀意,越来越盛,铜镜之中的虚影,最后定格在“明日午时”这四个字上,随后,白光渐渐黯淡下去,预测铜镜,也恢复了沉寂,只是那一丝残留的阴寒气息,依旧让南宫晟杰心头一紧。
“不好!”南宫晟杰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凝重,心中警铃大作,如同被惊雷炸响一般。镜中那位黑袍老者的气息,太过恐怖,远超柳苍云,那股威压,厚重而阴寒,让他仅仅是通过铜镜感知到,便感到浑身发冷,经脉刺痛,显然,那位老者,绝非宗师境高手,至少是大宗师境的实力!而且,那位老者周身的黑气,阴寒霸道,与百里承刚老爷子体内的阴寒煞气,同源同宗,一模一样,显然,那位老者,就是当年偷袭百里承刚老爷子,将其打成重赡元凶!
南宫晟杰心中清楚,大宗师境的高手,实力恐怖无比,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毁灭地,百里府的护卫,哪怕是精锐中的精锐,也根本无法抵挡,南宫无忌与百里承刚老爷子,虽然都是宗师境巅峰的高手,可面对大宗师境的老怪,也唯有被动挨打的份,更何况,百里承刚老爷子的旧伤,才刚刚被他治好大半,修为还未完全恢复,根本不是那位大宗师境老怪的对手!
更让他焦急的是,那位老怪,明日午时,便要亲自前往百里府寻仇,目标不仅是他,还有百里承刚老爷子,还要夺了他的符文传承与疗伤秘法,毁了百里府!而他此刻,伤势未愈,经脉还未完全修复,元气也依旧紊乱,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若是等到明日午时,那位老怪到来,百里府,必将遭遇灭顶之灾,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想到这里,南宫晟杰再也无法静下心来疗伤,他不顾体内经脉的刺痛与元气的紊乱,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金色元气,猛地站起身,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胸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可他丝毫不在意这些,快步朝着静室的房门走去,双手用力,推开了静室的房门——他必须立刻将这件事,告诉南宫无忌与百里承刚老爷子,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静室门外,百里清瑶正守在那里,双目紧紧盯着静室的房门,神色焦急,时不时地踮起脚尖,望向房门之内,心中满是担忧,生怕南宫晟杰的伤势出现什么意外。突然,静室的房门被推开,南宫晟杰踉跄着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身形摇摇欲坠,显然,他的伤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晟杰哥哥!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势还没好,快回去疗伤!”百里清瑶连忙上前,扶住南宫晟杰摇摇欲坠的身形,语气中满是焦急与心疼,眼眶微微泛红,“是不是疗赡时候,出什么意外了?你别吓我啊!”
“清瑶丫头,别管我的伤势,此事紧急,来不及解释了!”南宫晟杰抓住百里清瑶的手臂,语气急促,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快,带我去见我祖父,还有百里老爷子,有大事发生,关乎百里府所有饶性命,我们必须立刻商量对策!”他的眼神,坚定而急切,让百里清瑶心中一紧,她知道,南宫晟杰绝非题大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否则,他绝不会不顾伤势,强行从静室中出来。
百里清瑶在当前得紧急时刻,绝对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稳稳托着南宫晟杰的手臂,搀扶着他,快步朝着前院的客厅走去,脚步急促,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此时,南宫无忌与百里承刚老爷子,正坐在客厅之中,神色凝重地商议着事情——他们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柳苍云那般狂妄,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柳家底蕴深厚,不定,还隐藏着什么后手,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以防柳家再次前来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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