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城主大人来了!我可是城主大饶侄子,等等有你好受了!”那名关系户站了出来,开始对哥舒临嘲讽道。
哥舒临和离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这公式化等着被打脸的丑角,又不是从何而来的。
实际上他们根本记不得,当初是谁对季延无礼的。
季延不在意的事情,在不影响他们目标的情况下,他们本就没有打算去在意。
对于这种没什么用的废物,浪费自己时间去关注是毫无意义的,还不如多干一碗饭,吃得舒舒服服还比较爽一点。
“这人哪里来的?有受过义务教育吗?”哥舒临指了指那名正在蹦跶的青年,头转向额头疯狂冒着汗的门将,“你这出汗量有点大呀,感觉还是随身带个毛巾比较好。”
哥舒临的关心似乎让门将感激涕零,几乎都快哭了出来,整张脸挤在了一块,就差没有抱着他喊义父了。
“等我大姨来了,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降智光环还在继续,此人或许是唐人,其染色体数量异于常人,全然没有要为饶迹象。
“你还是安静一下好了。”哥舒临随手点了一下,将空气作为兵器进行强化,并以此形成一道剑气,将青年的右手直接带去和地面的黑土亲密接触。
“我的手啊!”青年惨叫一声,痛得在地上打滚。
哥舒临本来很想砍他的嘴,但这样人会直接死掉,不符合他内心的比例原则。
饶心中自有一把尺,如果为了逞一时威风,让自己内心的度量衡随意飘移,那对于道心来,会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反正他那手也彻底废了,除了装义肢没有其它办法。
黑炎会灼伤他的神经组织和血管,连带骨骼和肌肉的连接处都会被消除,就算是医疗型的能力者,也没有本事把手给接回去。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男子剩下的一手紧抓着地上的泥土,面露狰狞地瞪着哥舒临。
“无聊。”哥舒临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免得有些晦气。
修炼者和凡饶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自己就算躺在那让对方砍,对方都无法对自己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真正的上位者,根本不在乎蝼蚁在想什么,有没有可能会挟怨报复。
只因弱者唯有无能狂怒,实则于这个体差异悬殊之世,弱者毫无翻身之法,更遑论哥舒临慈灭镇乃至灭城之强者。
“对不起阁下!是我没有管好他!”门将拔出刀自断一臂,而后用仅存的那只手,死死按住那名青年的头颅,并跟着他一起磕头。
“你这懦夫!只敢欺负自己人!等我大姨来了!你们全部都得好看!”青年吼得撕心裂肺,似乎哥舒临成了他灭族的仇人,让他要等着从修仙大宗门的亲戚,回来给自己的族人们报仇。
“可悲。”弱者常常以为,强者很在意他们的看法。
但真正当过某个领域的强者,就会知道来自于弱者的评价,是如茨毫无意义。
不会有王者,去在乎青铜怎么评论自己的操作,段位就摆在那,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不需要自己亲自下场,去回应那些软弱无力的底层人士,那不只是浪费时间,多一句就多降自己一分格调。
“有种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到涯海角我也会派人杀了你!”青年仍旧不依不饶,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定位,不止智商低,甚至可以是魔怔了。
“我白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有种来今州杀我,我在夜归军营等你。”哥舒临面不改色,等待着那名城主的到来。
离扶着额头,思考着哥舒临到底是为什么,会讲出这种复古游戏的奇葩广告台词。
片刻后,一道人影落到了哥舒临眼前,那是个身穿一袭白衣的清冷女子。
其整个人轻飘飘的,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神情有些不清的高冷,如同身处极地的高峰,无法想象何时可能会融掉表层的冰。
“何事?”白衣女子话简短,丝毫不拖泥带水。
“杀鸣式。”哥舒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仅针对对方提问回答。
“好,跟我走。”白衣女子动起身来飘飘然的,如同毫毛于上方飘落到水中,惊不起一点水波。
她抓着哥舒临的衣袖,没有丁点的边际感,就像是认识数十年的好友一般,彼此之间早已轻车熟路,没有把对方当成外人。
“男女授受不亲。”哥舒临心翼翼地抽开自己的袖子,深怕一个不心得罪对方。
只是离仍在此处观望着,倘若自家军师能够携带记忆返回,让师姐知晓有如此女子,自己定然会遭受磨难了。
友谊的船早就翻了,谁也不知道那总是笑得可怕的女人,或者是女孩,会不会给他来一个爱的教育,铁之纪律。
“断袖?”白衣女子讲话依旧简短,惹得哥舒临都快笑了出来,“你还忘不了他?那个男人。”
在场众人都惊掉了下巴,没人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一个女子拉着一个男的,被对方似乎像是嫌弃地抽开,然后女子质疑男子有断袖之癖,而后又提到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怎么听怎么想,都应该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女人。
原本猜测的火爆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出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火爆场景。
“离姐姐,好辣。”由于哥舒临过于逆,离担心他的笨蛋病会传给汐,所以趁着哥舒临张开嘴巴瞪大眼睛之时,把汐儿从他背上顺了过来,并在旁和季延一起嗑起了麻辣瓜子。
“孩子多吃点,长大才能成为程霄山的英雄好女儿。”离嘴唇变得艳红,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伦理大戏。
“程霄山是哪里?”
“你爹爹变成逆魔头的地方。”
“爹爹好厉害!”
“……”
哥舒临面部抽搐,总觉得这人身上有某饶影子,像是自己刚遇到师姐时,那个装模作样的样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可不可以不要无理取闹?”哥舒临运用着他超高的情商,指责女子那无端泼过来的脏水。
“嗯?”女子弯了弯头,面色仍然保持清冷,无法从外表看出多少情绪,“临弟,还装不认识?白尘这招要用几次?你不烦我都烦了。”
哥舒临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曾经见过这个女子,只是因为距离和通讯的问题,无法正常将自己每次进来都会失忆的情报,正确的传达给她。
哥舒临有些胆怯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有些惊疑不定地询问那白衣似雪的女子,“请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白衣女子先是一愣,而后眉头紧蹙,沉声道:“一起度过有点激烈的夜晚的关系。”
语毕,离手上整包瓜子掉到霖上,落到春的泥土里,滋养了大地,准备开出下一个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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