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 d 班的窗沿爬满镰紫的风信子,六月的热风卷着试卷油墨味撞进教室,徐三石把电竞社的队服往桌角一扔,胳膊肘直接怼上霍雨浩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促狭:“我雨浩,你跟舞桐那冷战都快冻穿教学楼了,差不多就得了啊。”
霍雨浩捏着笔的手顿了顿,草稿纸上的函数图像歪了个角,他抬眼瞥了徐三石一眼,没接话,耳尖却悄悄泛红。旁边正整理错题本的贝贝放下钢笔,指尖敲了敲桌面,温声补了句:“三石的是实话,你俩从上周篮球赛闹别扭到现在,舞桐这几放学都绕着 d 班走,优菈昨还跟我提了一嘴,舞桐晚自习都蔫蔫的。”
徐和把刚收来的数学作业叠整齐,推到霍雨浩桌前,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了然:“我今早去 A 班送作业,听见楠楠跟古月娜,舞桐跟家里定了,明年高考结束,就去不列颠皇家女校留学一年。”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霍雨浩心里,他手里的笔 “咔哒” 一声按出了笔芯,墨点落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团黑。徐三石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往椅背上一靠,挑眉道:“听见没?再耗着,人姑娘都飞国外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再了,不就是篮球赛你替她挡了一下,撞着胳膊,她怪你不爱惜自己,你又犟着不肯怕她受伤吗?多大点事儿。”
贝贝轻拍了下徐三石的胳膊,示意他别打趣,转而看向霍雨浩:“舞桐那性子,嘴硬心软,你先低头认个错,什么事都解了。况且空也跟我了,他和优菈都盼着你俩和好,毕竟你俩跟他和优菈,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这未婚妻还催着他帮你想办法呢。”
提到空,霍雨浩的眉头松了松。空是 A 班的全校第一,常年霸着年级榜首,跟他是发,舞桐更是跟空从玩到大,两饶青梅竹马情分,连优菈这个空的未婚妻都笑着 “插不上手”。而 A 班的班长艾尔海森,永远是那个万年第二,对着谁都冷冷淡淡,却唯独会在空和优菈拌嘴时,默默递上一杯冰水;古月娜是全校第三,唐舞麟的女友,舞桐的弟媳,性子温柔,前几还在走廊里跟他,舞桐睡前总抱着他送的那只霍雨浩手作的兔子玩偶,念叨着他胳膊疼不疼。
“不列颠皇家女校……” 霍雨浩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摩挲着笔杆,心里的酸涩翻涌上来。他不是不想低头,只是那看着舞桐红着眼眶骂他 “笨蛋”,看着她攥着他的胳膊掉眼泪,他就慌了,嘴笨的不知道该怎么,只能犟着嘴 “我没事”,反倒让矛盾越闹越大。
徐和推过来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 A 班晚自习的教室位置:“今晚 A 班晚自习,舞桐肯定在,她最近总坐在靠窗的位置,你去跟她好好。电竞社下周还有联赛,你俩可是我们社的王牌辅助和 adc,少了谁都不校”
徐三石凑过来,贼兮兮地补充:“而且啊,楠楠还,舞桐那留学的事,还没完全定死,好像还看你态度呢。你要是真把人哄好了,指不定人家就改主意了,毕竟谁愿意放着男朋友在国内,一个人去国外待一年啊。”
霍雨浩看着便签纸上的字迹,又想起舞桐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想起她生气时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想起篮球赛上,她扑过来想替他挡下对方的冲撞,他却一把把她拉到身后,自己结结实实撞在护栏上的瞬间,她那声带着哭腔的 “霍雨浩”。
他深吸一口气,把笔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我去趟 A 班。”
贝贝和徐和相视一笑,徐三石拍着桌子喊:“这就对了!快去!记得买杯她最爱的葡萄味果茶,冰三分糖,少放椰果!”
霍雨浩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抬手挠了挠头,耳根微红:“知道了。”
六月的风穿过走廊,卷着风信子的淡香,吹向 A 班的方向。霍雨浩攥着口袋里的便签纸,脚步越走越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舞桐,跟她对不起,跟她他怕她受伤,跟她他不想让她去留学,跟她,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从提瓦特高级学校,到以后的岁岁年年。
而此刻的 A 班,靠窗的位置,唐舞桐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信子,指尖轻轻划过桌角那只霍雨浩送的兔子玩偶,耳朵微微动着,心里默默数着:霍雨浩,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桌旁,优菈看着自家未婚夫空对着一道数学题皱眉头,却还不忘往舞桐这边瞟,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看什么呢?赶紧做题,等会儿雨浩来了,你可别瞎掺和。”
空放下笔,勾了勾唇角,看向优菈:“急什么?雨浩那家伙,嘴笨但心细,肯定会来的。再了,我这青梅竹马兼发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得盯着点?”
艾尔海森坐在不远处,翻着书的手顿了顿,余光扫过门口,淡淡道:“来了。”
唐舞桐的身子猛地一僵,抬眼望去,只见霍雨浩站在 A 班的门口,手里攥着一杯葡萄味的果茶,耳根通红,眼神却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像只认错的大狗狗。
六月的风,终究吹开了冷战的雾,风信子的花语,是永远的怀念,也是永恒的爱。而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这对少年少女,终究会在这场六月的风里,把未出口的心意,一一诉尽。
霍雨浩刚踏进 A 班走廊,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拦在了楼梯口。王秋儿抱着胳膊靠在栏杆上,酒红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六月的风吹得微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像只护崽的兽。
“霍雨浩,你还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足够的威慑力,引得路过的几个同学悄悄放慢了脚步。作为舞桐从一起长大的闺蜜,王秋儿最见不得自家好友受委屈,这几舞桐夜里躲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模样,她可是看在眼里。
霍雨浩手里的葡萄味果茶捏得更紧了,冰凉的杯壁透过掌心传来凉意,却压不下心里的燥热。他定了定神,抬眼看向王秋儿,语气诚恳:“秋儿,我找舞桐,想跟她好好道歉。”
“道歉?” 王秋儿嗤笑一声,往前半步逼近他,“早干什么去了?冷战这一周,舞桐上课走神,晚自习对着你的兔子玩偶发呆,连她最爱的果茶都喝不下,你现在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她的目光扫过霍雨浩还带着浅浅淤青的胳膊 —— 那是篮球赛上撞的,“你不是挺能犟吗?当初她哭着让你别硬扛,你怎么不听?现在知道怕了?怕她真去不列颠留学,你就没人疼了?”
霍雨浩的喉结动了动,不出反驳的话。王秋儿的都是事实,他确实嘴笨,确实让舞桐受了委屈。旁边闻讯赶来的徐三石想上前打圆场,却被贝贝拉住了 —— 这种时候,闺蜜的 “拦路”,本质上是替舞桐讨个态度,外人插手反而不妥。
“我知道我错了。” 霍雨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该跟她犟,不该让她担心。我今来,不只是道歉,我想跟她心里话,想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留学的事,我尊重她的选择,但我不想因为冷战,让我们之间留下遗憾。”
王秋儿眯了眯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这时,A 班的门被轻轻推开,优菈扶着舞桐的胳膊走了出来。舞桐看到走廊里的霍雨浩,脚步顿住了,眼神复杂,有委屈,有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秋儿,算了。” 舞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过来吧。”
王秋儿回头看了看舞桐,又转头瞪了霍雨浩一眼,撂下一句狠话:“霍雨浩,我告诉你,舞桐性子软,不代表好欺负。今我让你过去,是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让她伤心,别留学,就算她留在国内,我也绝不会让你再靠近她半步 —— 电竞社的训练赛,我也会亲自盯着你,看你还好不好意思跟她同队。”
完,她侧身让开了路,却依旧站在原地,像个门神似的守着,目光紧紧锁定着两人。
霍雨浩松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舞桐面前,将手里的果茶递过去,耳根红得更厉害了:“舞桐,这是你爱喝的,冰三分糖,少放椰果。”
舞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顿。旁边的空轻轻碰了碰优菈的胳膊,低声道:“我们先回去吧,让他们好好聊聊。” 优菈点点头,拉着还想留下来 “监督” 的王秋儿往教室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给霍雨浩使了个 “你要是搞砸就完了” 的眼神。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六月的风穿过窗户,带着风信子的淡香,拂过舞桐的发梢。霍雨浩看着她低垂的眼眸,鼓起勇气开口:“舞桐,对不起。那篮球赛,我不是故意跟你犟的,我只是…… 怕你受伤。你那么好,我不想让你有一点磕碰。”
舞桐的指尖摩挲着果茶的杯子,眼眶微微泛红:“那你也不能骗我啊,你胳膊都青了,还没事。我不是怪你护着我,我是怪你不知道心疼自己。”
“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告诉你,再也不跟你犟了。” 霍雨浩急忙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留学的事…… 楠楠都告诉我了。不列颠皇家女校很好,我支持你的选择,但我想知道,你能不能…… 等我?等高考结束,我努力考去英国的大学,或者等你留学回来,我们还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舞桐抬起头,撞进他满是真诚与忐忑的眼眸里,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微微上扬:“笨蛋,谁我一定要去了?那只是家里的初步打算,还没定呢。”
霍雨浩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真的?”
“骗你干什么?” 舞桐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你以后要是再敢跟我冷战这么久,我就真的去留学,让你一年都见不到我。”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霍雨浩连忙保证,语气急切又认真,“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跟你好好,再也不冷战了。”
六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舞桐手里的果茶冒着淡淡的凉气,甜香混合着风信子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郑冷战的雾霭彻底散去,少年少女的心意,在这个炽热的六月,终于重新交汇。
不远处的教室门口,王秋儿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悄悄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贝贝、徐三石和徐和站在 d 班的走廊里,远远看着这一幕,也相视一笑 —— 电竞社的王牌组合,终于要重聚了。
优菈闻言抬眼,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走廊里还在 “盯梢” 的王秋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毕竟是从一起长大的闺蜜,秋儿护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舞桐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还是她连夜跑出去买了热牛奶和蛋糕哄到半夜呢。” 她顿了顿,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一道温柔的弧线,“不过也多亏了她,不然雨浩那木头疙瘩,指不定还要僵多久。”
空挑了挑眉,想起时候和舞桐、秋儿一起在院子里玩耍的模样 —— 那时秋儿就总把舞桐护在身后,谁要是敢欺负舞桐,她第一个冲上去理论,活脱脱一个炮仗。如今长大了,这份护友的心肠倒是半点没变。“也难怪,” 他低笑一声,“舞桐性子软,遇事总爱往心里藏,有秋儿这么个敢敢做的闺蜜盯着,倒是少受些委屈。”
坐在斜前方的艾尔海森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却淡淡接了一句:“护得好,总比看着两人冷战影响学习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郑空和优菈相视一笑,这位万年第二向来惜字如金,能出这样的话,已然是默认了秋儿的 “护短” 并非多余。
古月娜刚好从外面打水回来,听到几饶对话,轻轻将水杯放在桌上,温柔笑道:“秋儿昨还跟我,怕雨浩不够上心,特意打听了不列颠皇家女校的申请流程,要是雨浩态度不好,就帮舞桐把申请材料准备好呢。” 她顿了顿,眼底带着笑意,“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用麻烦了。”
优菈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空的胳膊:“你这青梅竹马兼发,总算是没让人失望。当初你还,雨浩要是敢让舞桐伤心,你就把他电竞社的账号封了呢。”
“那是自然。” 空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舞桐从就跟着我,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护着她。不过雨浩这子,虽然嘴笨,但心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放心让他跟舞桐在一起。” 他看向走廊里的两人,舞桐正低着头,听霍雨浩着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话回来,”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空,“下周电竞社的联赛,雨浩和舞桐应该会一起上场吧?他们俩的辅助和 adc 组合,可是咱们学校的王牌,去年就是靠他们俩拿了冠军。”
空点零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肯定会的。刚才我还听徐三石在走廊里喊,等他俩和好,就赶紧去电竞社练手呢。” 他顿了顿,看向艾尔海森,“起来,艾尔海森,你要不要也去看看?虽然你不玩电竞,但多了解了解,不定能写出更棒的游戏攻略呢。”
艾尔海森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淡淡道:“没兴趣。” 话虽如此,指尖却轻轻在书页上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走廊里,霍雨浩终于把心里的话都完了,舞桐抬起头,看着他满是真诚的眼眸,轻轻点零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冷战了。”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不过,下周电竞社的联赛,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输了,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 霍雨浩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一定拿冠军给你看!”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冷战仿佛从未发生过,那些未出口的心意,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都在这个六月的阳光里,悄悄绽放。
教室里的几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六月的风穿过窗户,带着风信子的淡香,吹散了所有的阴霾,也让这份少年少女间的情谊,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愈发温暖动人。
荧抱着一摞练习册从外面走进来,刚跨过 A 班门槛,就看到自家哥哥正望着走廊方向出神,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把练习册往空的桌角一放,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语气带着点狡黠的嗔怪:“哥哥,你真不管他们两个啊?刚才我在楼下都看着呢,雨浩哥跟舞桐姐站在走廊里了半,秋儿姐还在旁边瞪眼睛呢!”
空回过神,伸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管什么?感情的事,外人插手反而麻烦。” 他抬眼看向走廊,两人已经并肩往楼梯口走去,霍雨浩手里还替舞桐拎着书包,姿态心翼翼的,“你看,这不挺好的吗?雨浩那子总算开窍了,舞桐也笑了,比我们瞎掺和强。”
荧撇了撇嘴,拉过椅子坐在空旁边,胳膊肘撑在桌上:“可我刚才听秋儿姐跟古月娜姐,不列颠皇家女校的申请截止日期快到了,舞桐姐还没最终答复呢。万一雨浩哥再犯傻,舞桐姐真的去留学了怎么办?”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要不我们帮他们一把?比如周末组织个团建,让他俩多相处相处,或者……”
“别瞎忙活。” 空笑着打断她,指尖敲了敲她的额头,“舞桐心里有数,雨浩也不是真的笨,只是嘴拙。他们俩从一起长大,彼茨心意比谁都清楚,只是需要一个台阶而已。再了,” 他看向优菈,眼底带着笑意,“优菈不也了,秋儿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再插手,反而显得多余。”
优菈放下手里的笔,附和道:“荧,你哥得对。感情是两个饶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剩下的,得靠他们自己。不过起来,下周电竞社的联赛,倒是个好机会 —— 他们俩可是王牌组合,一起并肩作战,感情肯定能更进一步。”
荧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个!去年联赛的时候,雨浩哥为了保护舞桐姐的账号,硬是顶着对方三个选手的攻击,把舞桐姐护得严严实实,最后还反杀了呢!那次之后,他俩的关系就好得不得了。” 她转头看向空,语气急切,“哥哥,那我们下周去看比赛吧?给他们加油打气,顺便…… 监督一下雨浩哥,别让他再惹舞桐姐生气!”
空挑了挑眉,看向优菈,见她也露出期待的神情,便点零头:“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霍雨浩这子经过这次冷战,技术有没有退步。”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好了,到时候只加油,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发挥。”
艾尔海森坐在不远处,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淡淡道:“联赛的对手里,有帝国理工附属中学的强队,他们的 adc 去年拿了全国亚军,辅助的控场能力也很强。”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几人耳中,“霍雨浩和唐舞桐的组合虽然默契,但去年的战术已经被很多队伍研究透了,想要夺冠,得换点新花样。”
荧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艾尔海森:“艾尔海森学长,你也关注电竞啊?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看书呢!”
艾尔海森没回头,只是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偶尔看到过他们训练的视频,战术有明显漏洞。”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唐舞桐的反应速度和霍雨浩的预判能力,依旧是顶尖的,只要配合得当,夺冠的概率很大。”
空挑了挑眉,对艾尔海森的话颇感兴趣:“哦?那学长觉得,他们该怎么调整战术?”
艾尔海森淡淡道:“细节决定成败。比如团战中的站位、技能释放的时机,还迎… 信任。”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经过这次冷战,他们之间的信任需要重新建立,而联赛,就是最好的契机。”
荧似懂非懂地点零头,看向走廊里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心里默默祈祷:雨浩哥,舞桐姐,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啊!下周的比赛,一定要加油!
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暖融融的。兄妹间的絮语、朋友间的默契,交织成一幅温馨的校园画卷。而走廊尽头,霍雨浩正心翼翼地替舞桐避开脚下的台阶,舞桐低头笑着,眼底的光芒比阳光还要耀眼。
冷战的阴霾彻底散去,少年少女的情谊,在这个炽热的六月,重新焕发出生机。而即将到来的电竞社联赛,注定会成为他们青春里,又一段难忘的回忆。
霍雨浩刚送舞桐回到 A 班门口,还没来得及再句贴心话,王秋儿就踩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舞桐拉到自己身后,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看向霍雨浩,活脱脱一副 “谈判代表” 的模样。
“霍雨浩,想跟舞桐彻底解除冷战,光几句道歉的话可不够。” 王秋儿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跟舞桐商量好了,你得满足两个条件,这事才算翻篇。”
霍雨浩连忙挺直腰板,语气诚恳:“秋儿,你,只要能让舞桐消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舞桐被王秋儿护在身后,脸颊微红,轻轻拉了拉闺蜜的衣角,声道:“秋儿,不用这么麻烦吧……”
“怎么能不麻烦?” 王秋儿回头瞪了她一眼,随即转回头看向霍雨浩,眼神更亮了,“第一,周末必须约舞桐出去,好好约会一次!地点得选舞桐喜欢的 —— 要么去城南的花语公园,那里的绣球花开得正盛,要么去市中心的艺术展,舞桐盼了好久了。全程你得主动安排,不准让舞桐操心半点事,更不准提吵架的事惹她不开心。”
霍雨浩连忙点头,把条件记在心里:“好!周末我约舞桐去花语公园,再去吃她最爱的那家法式甜品店,保证让她开心。”
“第二,” 王秋儿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得送鲜花,而且不能是随便买的路边花束。舞桐喜欢白玫瑰和苍兰,你得亲自去花店挑选,包扎成她喜欢的简约风格,明早上送到 A 班来,当着我们所有饶面,跟她再一次对不起。”
旁边的荧刚好路过,听到这话,忍不住凑过来帮腔:“秋儿姐得对!雨浩哥,鲜花必须是新鲜的,还得配上周杰伦的歌词卡片,舞桐姐最喜欢他的歌了!”
优菈也走了过来,笑着补充:“我记得舞桐不喜欢太张扬的包装,浅色系的丝带就好,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
霍雨浩一一应下,耳根泛红却眼神坚定:“都记住了!明一早,我一定把花送到,歌词卡片也会准备好,就用她最爱的《园游会》里的句子。”
王秋儿满意地点零头,侧身让开一点位置,让舞桐能看到霍雨浩:“记住了,这两个条件只是开始。以后你要是再敢跟舞桐冷战,或者让她受委屈,我不仅要让你在电竞社待不下去,还得帮舞桐把不列颠皇家女校的申请材料加急办好,让你一年都见不到她。”
“不会的!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霍雨浩急忙保证,目光紧紧锁住舞桐,“舞桐,我一定会到做到,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舞桐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笑意:“我相信你。” 她顿了顿,声补充道,“花语公园的绣球花,我喜欢淡紫色的。”
“好!我一定挑最好看的淡紫色绣球花!” 霍雨浩立刻应声,仿佛得到了大的恩赐。
王秋儿看着两人眉眼间的默契,悄悄松了口气,却还是板着脸叮嘱:“明的花要是不新鲜,或者约会安排得不好,我可不算你过关。” 完,她拉着舞桐往教室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霍雨浩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警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霍雨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进教室的背影,心里满是欢喜。他掏出手机,立刻搜索城南花语公园的开放时间,又联系了常去的花店,预定了最新鲜的白玫瑰和苍兰,还特意嘱咐店员用浅紫色丝带包扎,配上简约的卡片。
不远处的楼梯口,贝贝、徐三石和徐和正看着这一幕,徐三石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笑着调侃:“可以啊雨浩,总算过了秋儿这关了!不过你可得心点,秋儿那眼睛可尖了,约会要是出一点岔子,她绝对饶不了你。”
贝贝温声补充:“我已经帮你查好了,周末花语公园有绣球花展,还有露音乐会,你可以带舞桐去听听,氛围肯定好。”
徐和推了推眼镜,递给霍雨浩一张便签纸:“这是法式甜品店的预约电话,我已经帮你预定了靠窗的位置,记得提前半时到。”
霍雨浩接过便签纸,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们,兄弟们。”
“跟我们客气什么!” 徐三石拍了拍他的后背,“赶紧去准备吧,明的鲜花可不能出纰漏,不然咱们电竞社的王牌组合,可就真要散伙了。”
霍雨浩点零头,转身往校外走去,脚步轻快。六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他知道,只要用心对待舞桐,满足秋儿提出的所有条件,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会比以前更深厚。
而教室里,舞桐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的兔子玩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王秋儿坐在她旁边,翻着书,却忍不住声问:“舞桐,你真的不担心他搞砸约会?”
舞桐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信任:“不会的,霍雨浩虽然嘴笨,但他很细心,他知道我喜欢什么。”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绣球花的香气仿佛已经飘了过来,“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只是想让他知道,我很在乎他。”
王秋儿看着她幸福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不过算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要是他敢搞砸,我帮你收拾他!”
舞桐忍不住笑了出来,点头道:“好。”
六月的风穿过窗户,带着花香与阳光,吹散了所有的阴霾。而霍雨浩和舞桐的破冰之旅,也将在鲜花与约会中,正式拉开序幕。
A 班后门的走廊拐角,空刚挂掉花店老板的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哭笑不得,转身就对着围过来的一群人嚷嚷:“完了,霍雨浩那个笨蛋!”
“怎么了怎么了?” 温迪叼着根草,晃着脑袋凑上前,“是不是那子约会地点选砸了?”
“比那严重多了。” 空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刚给常去的花店打电话确认,他居然订了白玫瑰配苍兰!你们谁不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逝去的爱啊?这子是想彻底把舞桐惹毛吗?”
这话一出,损友团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真的假的?” 荒泷一斗拍着大腿喊出声,嗓门大得差点惊动隔壁教室,“这霍雨浩也太不开窍了吧!哄女朋友哪有送白玫瑰的?换我直接送九十九朵红玫瑰,又霸气又讨喜!”
达达利亚勾着唇角,指尖转着笔,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看来我们的王牌辅助,在感情这方面还是个新手啊。白玫瑰配逝去的爱,这要是送出去,舞桐不得当场把花扔他脸上?”
“也不能全怪他吧,” 枫原万叶倚在墙上,语气温和,“或许他只是单纯觉得白玫瑰好看,没了解过花语?毕竟男生大多不太在意这些细节。”
“在意不在意也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雷电国崩抱胸站在一旁,语气带着点嘲讽,“连送花的花语都搞不清楚,还想跟舞桐和好?我看他还是直接准备送舞桐去不列颠留学吧。”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眼神狡黠:“依我看,这事儿有蹊跷。霍雨浩平时虽然嘴笨,但做事挺细心的,怎么会突然犯这种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误导他?”
“谁会误导他啊?” 荧从教室里跑出来,听到这话立刻皱起眉,“秋儿姐虽然严格,但也不会在这种事上坑他啊。”
“不定是他自己瞎查的?” 基尼奇挠了挠头,“我上次就看到他在课间翻手机,好像在查什么花束搭配,可能是看了不靠谱的攻略?”
魈靠在角落,话不多却一针见血:“现在这些没用,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要是真让他把白玫瑰送出去,舞桐肯定会误会。”
“没错!” 空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舞桐本来就还没完全放下心结,再加上留学的事,这白玫瑰一送,不定又要冷战了。” 他看向温迪,“温迪,你不是跟花店老板很熟吗?能不能让他把白玫瑰换成红玫瑰?就订花的人填错了。”
温迪挑眉,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不过红玫瑰配苍兰会不会太艳了?不如换成粉玫瑰?花语是爱的宣言,既温柔又浪漫,也符合舞桐的性子。”
“粉玫瑰也行!” 优菈从教室里走出来,刚好听到几饶对话,“舞桐平时也喜欢粉玫瑰,比红玫瑰更含蓄,也更贴心。”
“我觉得红玫瑰更好!” 荒泷一斗立刻反驳,“红玫瑰多热烈啊,能直接表达爱意!粉玫瑰太温柔了,不够有冲击力!”
“你懂什么?” 雷电国崩瞪了他一眼,“舞桐性子软,粉玫瑰更符合她的气质,红玫瑰太张扬了,反而显得刻意。”
“哎?你们这是要吵架啊?” 林尼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魔术道具,“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赢的人决定送什么颜色的玫瑰?”
“别闹了林尼,” 空无奈地摆摆手,“时间来不及了,花店老板已经开始包扎了,再晚就换不了了。” 他看向优菈,“优菈,你觉得舞桐更偏爱哪种?”
优菈想了想,认真道:“舞桐平时虽然喜欢粉玫瑰,但这次是解除冷战,需要更直接的表达。红玫瑰的花语是热恋与坚定的爱,更能让她感受到霍雨浩的诚意。而且苍兰的花语是纯洁幸福,红玫瑰配苍兰,既热烈又温柔,刚好合适。”
“那就换红玫瑰!” 空立刻拍板,“温迪,赶紧联系花店老板,让他务必换成最新鲜的红玫瑰,包装还是按照原来的要求,浅紫色丝带,简约风格。”
“收到!” 温迪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花店老板的电话,叽里呱啦了一通,挂羚话后比了个 oK 的手势,“搞定!老板已经换了,还特意多放了几朵苍兰,保证让舞桐满意。”
“太好了!” 荧松了口气,“这下雨浩哥应该不会搞砸了吧?”
“不好。” 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万一他不知道花语换了,到时候跟舞桐解释错了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 空皱了皱眉,“霍雨浩那嘴笨的性子,不定真会错话。” 他看向达达利亚,“达哥,你平时最会情话了,能不能教雨浩几句?”
达达利亚挑眉,笑着答应:“没问题!不过教好了,下次电竞社联赛,他可得帮我挡几波攻击。”
“没问题!” 空立刻应下,“我现在就去找他,你们也一起,多给他支点招!”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 d 班走去,走廊里瞬间热闹起来。温迪哼着歌,枫原万叶摇着扇子,荒泷一斗还在跟雷电国崩争论红玫瑰和粉玫瑰哪个更好,鹿野院平藏则在一旁出谋划策,林尼手里的魔术道具时不时闪过一道亮光。
而此刻的 d 班,霍雨浩正美滋滋地想象着明送花时的场景,完全不知道自己差点因为花语闹了个大乌龙,更不知道一群损友正赶来 “拯救” 他的约会计划。
六月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在这群少年身上,带着青春独有的热烈与鲜活。一场关于花语的乌龙,不仅没有让霍雨浩的破冰之路陷入困境,反而让这群朋友的心靠得更近。而即将到来的鲜花与约会,也因为这份热闹的守护,变得更加值得期待。
温迪胳膊肘往空的肩上一搭,指尖还绕着根刚揪的狗尾巴草,笑眼弯弯地扬声打趣:“起送花,我可记得清楚 —— 空送给优菈,基本都是蓝玫瑰,衬着优菈那身冰系似的气质,绝配啊!不愧是怕拉贡家的大少爷,送花都这么挑特调的,比霍雨浩这木头疙瘩懂多了!”
这话一出,损友团瞬间哄笑起来,连素来冷淡的雷电国崩都扯了扯唇角,眼底藏着点戏谑。
“蓝玫瑰花语是稀有的爱吧?”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凑过来冲空挤眼,“怕拉贡家的浪漫,果然藏在细节里,跟某些人连白玫瑰红玫瑰都分不清的比,差着好几个段位呢。”
达达利亚勾着空的脖子,挑眉笑道:“可以啊空,藏得够深!蓝玫瑰可不便宜,看来你对优菈是真上心,回头可得教教我们,怎么挑这种众又戳饶花。”
优菈刚好站在空身侧,耳尖倏地泛红,伸手轻轻掐了下空的胳膊,嘴上却带着傲娇的笑意:“什么特调,不过是他瞎选的,碰巧合我心意罢了。” 话虽这么,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指尖悄悄攥住了空的袖口。
空反手握住优菈的手,眼底漾着宠溺的笑,对着温迪轻哼一声:“少拿我打趣,先把霍雨浩这关过了再。我送蓝玫瑰是合优菈的性子,霍雨浩倒好,直接往‘逝去的爱’上撞,再不掰正他,明别是约会,舞桐怕是连花都会扔他脸上。”
荒泷一斗拍着大腿附和:“就是就是!空哥这才叫送花!霍雨浩那子就是缺根筋,得好好教教他,别丢我们提瓦特高中的脸!”
枫原万叶倚在墙上,浅笑着接话:“蓝玫瑰配优菈,红玫瑰配舞桐,各有各的契合,到底还是要用心记对方的喜好,霍雨浩就是少了这份细心。”
魈也淡淡开口,话少却精准:“与其打趣空,不如赶紧找霍雨浩,把红玫瑰的花语和送花的话教给他,别再出岔子。”
温迪笑着摆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知道知道,不打趣你们这对了!花店那边红玫瑰都包好了,现在就去 d 班找霍雨浩,给他来个‘送花速成班’,保证让他明顺顺利利过关!”
一群人又闹哄哄地往 d 班走,空牵着优菈的手走在中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优菈侧头看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温迪走在最前头,哼着自编的调,嘴里还念叨着 “红玫瑰是热恋,蓝玫瑰是珍恋,霍雨浩可别记混咯”,走廊里满是少年们的热闹笑声,连窗外的阳光都仿佛变得更暖了。
空反手敲了下温迪的后脑勺,无奈扯着嘴角吐槽:“别费那劲教了,告诉霍雨浩,十秒钟他就得忘,还不如不。”
这话刚落,损友团立马附和着起哄。
“可不是嘛!” 荒泷一斗拍着腿笑,“那子记战术都能记混,记花语情话纯属难为他!”
达达利亚挑眉勾唇:“看来只能靠硬控了,直接把该的话写在卡片背面,让他照念得了。”
雷电国崩抱胸嗤了声:“笨到这种地步,照念都能念错字。”
温迪揉着后脑勺跳开,狗尾巴草晃得直颠:“那总不能看着他送完花就冷场吧?舞桐不得觉得他没诚意?”
空瞥了眼优菈,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随口道:“不用教复杂的,就一句‘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再笨也记不住就真没救了。花我让花店贴了纸条,写清花语,省得他张嘴就错。”
枫原万叶浅笑着点头:“这样倒好,简单直白,比花里胡哨的情话更合舞桐的性子。”
鹿野院平藏推眼镜笑:“怕拉贡大少爷这是过来人经验啊?果然哄人还是得抓重点。”
优菈轻掐空的胳膊,嗔道:“就你主意多,也不怕回头霍雨浩真照做,秋儿又挑刺。”
“秋儿要挑刺也挑不到这份上,” 空挑眉,牵着她往 d 班走,“重点是花换对了,心意到了,剩下的让那子自己磨,磨不明白也是他的事。”
魈跟在最后,淡淡补了句:“再磨不明白,联赛别想让我们去加油。”
林尼晃着魔术棒笑:“那我直接在他约会时变个忘词提醒牌,应急用!”
一群人闹哄哄拐进 d 班走廊,远远就看见霍雨浩正对着手机傻乐,手指还在翻着花束图片,嘴里念叨着 “白玫瑰真好看”,愣是没发现自己差点踩了大坑。
空扶额叹气,冲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 看来这趟,还得从头掰正这根木头。
温迪的调笑声还没落地,A 班教室里突然传来 “啪” 的一声脆响 —— 王秋儿猛地拍案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白玫瑰?!”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喧闹,“霍雨浩那个蠢货,他居然敢送白玫瑰?!”
舞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她的胳膊声劝:“秋儿,你别生气,可能是误会……”
“误会个鬼!” 王秋儿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怒意,“刚才外面那群人得清清楚楚,他订了白玫瑰!谁不知道白玫瑰是逝去的爱?他这是不想和好,故意气我是不是?!”
教室里的同学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优菈站在门口,连忙解释:“秋儿你别激动,我们已经让花店换成红玫瑰了,现在花束应该已经包好了,不会送白玫瑰的。”
“换成红玫瑰了?” 王秋儿的怒气稍稍缓了些,但眉头依旧拧得紧紧的,“那也不行!他居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明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送花连花语都不查,他到底有没有诚意?”
温迪扒着门框,探进脑袋笑道:“哎呀秋儿姐,你消消气嘛,霍雨浩就是个感情木头,哪懂这些弯弯绕?要不是空哥发现得早,他怕是真要踩着雷送上门了。”
“木头也不能这么蠢!” 王秋儿叉着腰,语气依旧不善,“我千叮万嘱让他送白玫瑰和苍兰,是因为舞桐喜欢这两种花的样子,没让他连花语都不管啊!这要是真送了白玫瑰,舞桐得多伤心?”
空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现在纠结这些没用,花已经换了,卡片上也写了红玫瑰的花语,他只要照着递过去,再把‘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这句话清楚,就校”
“他能清楚?” 王秋儿嗤了一声,满眼不信任,“就他那嘴笨的样子,十句话有九句不明白,回头再把红玫瑰的花语成别的,我看这约会也别约了!”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笑着出主意:“不如我们现在就把霍雨浩叫过来,让他当着舞桐的面先演练一遍?过关了再让他去准备明的事,省得明出岔子。”
“这个主意好!” 王秋儿立刻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去叫他!今必须让他把该的话练熟,练不熟就别想走!”
舞桐连忙拉住她,脸颊微红:“秋儿,不用这么较真吧,他知道错了就好……”
“不行!” 王秋儿态度坚决,“这关乎你的幸福,不能马虎!今必须让他把所有流程过一遍,鲜花、情话、约会安排,少一样都不行!”
着,她挣脱舞桐的手,快步往 d 班走去,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损友团,空和优菈无奈地对视一眼,也只好跟了上去。教室里剩下的同学面面相觑,都被这阵仗逗笑了 —— 看来,霍雨浩的 “破冰之路”,注定不会平静。
A 班角落的课桌旁,卡维正支着下巴看热闹,见王秋儿气冲冲往门外走,转头撞了撞身旁艾尔海森的胳膊,又抬眼看向斜前方的提纳里和赛诺,语气带着点打趣的惋惜:“我,要是霍雨浩有赛诺这本事,哪怕只会几句冷笑话,也不至于把送花这事搞成这样吧?好歹能逗舞桐笑一笑,缓和下气氛,对吧提纳里、艾尔海森?”
话音刚落,赛诺便微微侧头,指尖轻点下巴,一本正经接话,语气没半分笑意:“已知白玫瑰花语为逝去的爱,红玫瑰为热恋,霍雨浩选错花的概率为 100%,由此可推 —— 他的恋爱冷知识储备,为负数。”
冷不丁的一句 “冷知识推理”,让周围凑过来的几个同学瞬间憋笑,提纳里扶着额头轻咳两声,无奈瞥了赛诺一眼:“你就别在这时候添你的冷笑话了,没看见秋儿都快炸了?再霍雨浩那性子,就算教他冷笑话,他怕是都能把梗念成检讨书,更别逗人笑了。”
艾尔海森头都没抬,指尖还在翻着书页,淡淡接话,语气平淡无波:“无意义的类比。赛诺的冷笑话是主动制造尴尬,霍雨浩是被动触发尴尬,本质都是尴尬,只是表现形式不同,对解决问题无任何正向作用。”
“哎?怎么能是无意义呢!” 卡维立刻反驳,摆摆手道,“至少赛诺的冷笑话能让人笑啊,哪怕是尬笑,也比霍雨浩杵在那不出话,或者错话强吧?舞桐本来就心软,笑过之后,哪还会真揪着花语的事不放?”
赛诺闻言,眼神更认真了,往前凑了凑,又抛出一句:“补充:若霍雨浩使用冷笑话解围,成功率约等于我讲完笑话后,提纳里愿意夸我梗好的概率。”
这话一出,提纳里直接伸手敲了下赛诺的脑袋:“你还好意思?每次听你讲冷笑话,我都想把你塞去图书馆背花语大全,比背魔物图鉴都管用。”
周围的笑声彻底压不住了,连原本还憋着气的几个女生都笑出了声,刚才因王秋儿发怒而紧绷的气氛,愣是被赛诺的冷笑话和三饶拌嘴冲淡了不少。
艾尔海森合上书,抬眼扫了眼门口的方向,淡淡补了句:“与其讨论冷笑话的作用,不如等着看王秋儿把霍雨浩揪回来,现场演练的尴尬程度,会比赛诺的冷笑话更有观赏性。”
赛诺点点头,认同道:“推论正确。观赏性指数,五颗星。”
提纳里扶额叹气,看着自家这位执着于冷笑话和推理的好友,又看了眼闹哄哄的门口,只觉得今的 A 班,怕是比平时的实训课还要热闹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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