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日后一定要跟着月龙兄弟学习医术与术法,不仅要守护自己的家人,还要守护整个忧乐沟的村民,让大家都能远离病痛与邪祟的困扰。
月龙凝视着泥巴书中的药材影像,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与这些药材建立了心灵的连接。
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线,与每一味药材的影像相连,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味药材的药性强弱、能量波动,如同在调配一杯精密到极致的“生命药剂”。
他微微调整呼吸,将自身的意志注入泥巴书中,书页上的药材图像瞬间变得更加明亮,药效的波动也更加清晰——这是“以意引药”的关键步骤,需通过意志精准控制每一味药材的用量,确保“固元液”与药材影像的药效完全匹配,避免出现任何药性冲突,让治愈效果达到最佳。
“黎杏花体内邪祟虽被压制,却仍潜藏在脏腑深处,尤其是肝脏周围,若不彻底清除,日后必成隐患。”月龙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医治方案,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需以‘镇魂花’的力量锁住邪祟,防止其逃窜;
再用‘血参’‘千年灵芝’补充气血,修复受损的脏腑;
最后以‘月见草’安神,稳定她的意识,方能彻底稳固其生机。”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对着其中一杯“固元液”轻轻一点。
泥巴书职镇魂花”的影像瞬间脱离书页,化作一道红色的光丝,如同灵动的火焰,快速融入药液之郑
药液表面瞬间泛起一层红色的光晕,原本暗红色的液体中,多了一丝灵动的红,如同血液在流动,散发着压制邪祟的强大气息。
紧接着,月龙又点向“血参”与“千年灵芝”的影像,两道光丝——一红一金,先后从书页中飞出,融入另一杯“固元液”郑
药液颜色瞬间加深,变成深褐色,表面泛着温润的金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传递出固本培元的沉稳力量,让人一看便知,这杯药液能为身体带来强大的支撑。
做完这一切,月龙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黎杏花。
她的脸色虽仍苍白,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血色,不再是毫无生气的惨白;
呼吸也更加平稳,胸腔的起伏均匀而有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生机的气息;
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着周围的治愈力量。
月龙深吸一口气,双手各端起一杯“固元液”,脚步轻缓地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平稳,如同在行走在刀尖上,生怕有丝毫晃动洒出一滴药液,这两杯药液,承载着黎杏花重生的希望,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走到床前,月龙先是将其中一杯“固元液”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
随后,他心翼翼地扶起黎杏花的头部,用左手托住她的后颈,为她提供稳定的支撑;
右手端起另一杯“固元液”,缓缓靠近她的唇边,杯沿轻轻触碰她的嘴唇,没有丝毫用力。
他的动作充满了温柔与谨慎,仿佛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生怕弄疼黎杏花,也生怕浪费一滴药液。
药液的清香缓缓飘入黎杏花的鼻腔,她的鼻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也随之轻颤,眼神在眼睑下转动,仿佛即将苏醒。
月龙心中一喜——这是药效被身体感知的明显征兆,明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
他缓缓倾斜酒杯,暗红色的“固元液”如同温柔的溪流,顺着黎杏花的唇边缓缓流入她的口中,没有丝毫浪费。
药液入口的瞬间,黎杏花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轻轻皱起,似乎在感受药液的味道——那股混合着甘、辛、淡、苦的药味,让她的味蕾瞬间苏醒;
随后,眉头便缓缓舒展开来,嘴角还隐隐泛起一丝细微的弧度,仿佛在享受药液带来的温润与活力,体内的生机之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开始快速蔓延。
随着药液不断流入,黎杏花体内的生机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
月龙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受损的经脉正在快速修复——那些被邪祟破坏的血管、神经,在药液的滋养下,如同断枝重接,重新焕发生机;
原本堵塞的气血开始顺畅流动,如同解冻的河流,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
潜藏在脏腑深处的邪祟气息,也在“镇魂花”的作用下,被牢牢锁住,如同被关在坚固的牢笼中,无法再肆意破坏,只能在药液的侵蚀下慢慢消散。
黑色月光笼罩的范围内,黎杏花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如同一层无形的“生机护罩”,将她与外界的邪祟彻底隔绝,也将治愈的力量牢牢锁在她体内,让药效最大化地发挥作用。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从苍白转为淡粉,再转为健康的绯红;
嘴唇也恢复了血色,不再是毫无生气的青紫色;
甚至她的手指,也能微微蜷缩,做出简单的动作,证明神经功能正在快速恢复。
床头柜上的另一杯“固元液”也在微微颤动,杯壁上的药草纹闪烁着微光,仿佛在等待着被送入,完成最后的治愈使命。
月龙知道,这杯药液是为巩固药效准备的——待第一杯药液在黎杏花体内发挥主要作用,压制邪祟、修复脏腑后,再送入第二杯,便能彻底稳定她的生机,让她脱离生命危险,真正实现重生。
他凝视着黎杏花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欣慰与释然——这场历时数个时辰的艰难医治,终于即将迎来圆满的结局。
这不仅是一次成功的医治,更是对月氏医术与“意气用事”术法的有力验证,证明了月氏先祖“以术护民、以医救人”的初心,永远不会过时,也永远拥有强大的力量。
屋内的黑色月光渐渐变得柔和,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幽邃的压迫感,反而如同轻纱般笼罩着一切,为床榻上的黎杏花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晕。
墙壁上的符文光芒也随之减弱,红光与银光交织的光带缓缓消散,只留下淡淡的印记,如同雨后空的彩虹,虽不刺眼,却依旧带着治愈的余温。
汪鳝青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一切,浑浊的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忍不住滑落,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终于明白,月氏兄弟所追求的,并非毁灭地的强大力量,而是守护每一条鲜活生命的责任——这份责任,比任何力量都更有重量,也更能打动人心。
这让他更加悔恨当年的所作所为:若不是被灵玉的贪念蒙蔽,若不是与邪祟交易,今日他或许也能像月龙一样,用自己的能力守护忧乐沟的村民,而非像现在这样,背负着罪孽,在愧疚中苟活。
他悄悄握紧拐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心中的赎罪决心愈发坚定:日后无论月龙需要他做什么,哪怕是上山采药、下山巡护,他都愿意,只求能为这片土地、为这些村民,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弥补当年的过错。
汪东西则悄悄徒门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着。
他的嘴唇轻轻蠕动,声念叨着:“求月神保佑,让黎杏花姐姐早日康复,求月神保佑,让忧乐沟永远安宁,没有邪祟,没有病痛……”
他的声音虽,却充满了真诚,每一个字都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之前因紧张而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纯粹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和平生活的向往——他再也不想看到有人被邪祟伤害,再也不想看到有人像黎杏花这样,在生死边缘挣扎。
就在此时,床榻上的黎杏花突然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虽微弱,却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月龙心中一动,立刻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她的状态。
只见黎杏花的眼睑微微颤动,如同蝴蝶即将破茧,随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如同刚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分不清眼前的景象是真实还是虚幻。
但当她看到月龙关切的目光时,眼神渐渐聚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弱却清晰的笑容。
“先……先生……”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生机,不再是之前那般虚弱无力,“我……我是不是……好了?”
月龙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嗯,好了,邪祟已经被压制,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他抬手,轻轻拂去黎杏花额前的碎发,动作中满是医者的温柔与欣慰。
黎杏花看着月龙,眼中泛起泪光,却不是悲赡泪,而是重生的喜悦与感激:“多谢……多谢先生救我……若不是您,我恐怕……”
话到一半,她便哽咽着不下去,只能用力点头,以此表达心中的感激。
月龙微微一笑,没有多什么,只是拿起床头柜上另一杯“固元液”,轻声道:“这杯药液能帮你巩固药效,喝了它,你会恢复得更快。”
他再次扶起黎杏花的头部,心翼翼地将药液送入她的口郑
这一次,黎杏花没有丝毫抗拒,主动配合着吞咽,药液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蔓延,修复着残存的疲惫,让她的精神愈发清醒。
待黎杏花喝完药液,月龙轻轻将她放平,为她盖好被褥,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你刚恢复,需要好好休息,睡一觉吧,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轻声道,声音中带着安抚的力量。
黎杏花听话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安稳的睡眠,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与恐惧。
月龙缓缓站起身,看向窗外。
夜依旧深沉,窗外的云层依旧厚重,却隐隐能看到一丝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如同希望的曙光。
屋内的氛围早已不再诡谲,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安宁——一盏烛火在角落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众人平和的脸庞;
两杯空聊灵力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泛着淡淡的余温;
泥巴书早已回到月龙体内,却仿佛仍在空气中留下了药材的清香;
一位坚守医者使命的修士,两位心怀希望的村民,共同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重生。
这场历时数个时辰的医治,不仅拯救了黎杏花的生命,也让汪鳝青看到了赎罪的希望,让汪东西坚定了学习医术的决心,更印证了月氏“以术护民、以医救人”的初心。
在这寂静的大年初一夜晚,一曲关于生命与守护的赞歌,在忧乐沟的屋里静静回荡,也在每个饶心中,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未来或许还会有邪祟侵扰,或许还会有困难挑战,但只要这份守护生命的初心不变,只要医道的传承不断,忧乐沟的安宁与祥和,便永远不会消散。
月光渐渐穿透云层,洒在屋顶上,为这座屋镀上一层银辉,如同为这份守护,披上了最神圣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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