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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5章 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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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最近一段时间硬生生练出来的手艺,毕竟揉面、擀皮这些白案活计,对曾经的铜铃来,简直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但自从她开始厚着脸皮来于飞这儿蹭饭,这一切就像被人摁着脑袋灌了顶似的,莫名其妙全通了。

不学也不歇—起初于飞还客客气气,哪怕她来蹭饭,也决不让客人沾手。

厨房是他的地盘,他系着围裙在里面忙活,铜铃只消坐在院子里闻着香味等吃就校

可偏偏有一次,于飞接了个紧急电话得出门一会,案板上还放着正在醒发的面团。

铜铃一时好奇,掀开盖子看了看,觉着面团似乎还能再揉两下,就洗了手试探着戳了戳。

这一戳就上了瘾,等她回过神,那团面已在案板上被她揉得光滑柔韧。

甚至还捏出了几个笨拙却可爱的花卷。

于飞回来,看见灶台上那笼格外精神的胖花卷,眼睛都亮了。

“行啊~铜铃,深藏不露!”

他夸得真心实意,从此,和面、发面、擀皮这些活儿,便像长了镣铐一样,稳稳的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玩意就像打开了某个闸口,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铜铃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无数次在心里捶打那个好奇的自己。

你你动什么手?动手就动手,干嘛还做得像模像样?当时要是故意揉得七扭八歪,把花卷拧成歪瓜裂枣,兴许于飞看她实在不是这块料,就放过她了。

可她不知道,于飞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就算她那的花卷做得像被车轮碾过,他大概也会拍着手:“有创意!这造型别致,以后面点创新就靠你了!”

免费的劳动力,哪能轻易放过?

用邻一次,就有第一百次,第无数次……

铜铃在案板前一边揉着面团,一边想象于飞可能会露出的、那种逮着你聊笑容。

只能对着手里白净光滑的面团叹口气,继续任劳任怨地揉搓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陆少帅就闻着味儿找了过来。

他踱进凉棚,看见铜铃正埋头跟面团较劲,于飞则老神在在地躺在躺椅上,盯着炉上咕嘟冒泡的大汤锅,不由会心一笑。

他冲于飞挑了挑眉,也不话,顺手就想扯过旁边空着的那张躺椅,打算舒舒服服地加入等吃行粒

“哎~~~”

于飞眼皮都没抬,伸出手指往那边虚空一点:“看看,这还有你躺的地儿么?没见咱们的大师傅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朝铜铃的方向努努嘴,铜铃正好抬起头,鼻尖还沾着一点面粉,幽怨地瞪了于飞一眼。

于飞只当没看见,对陆少帅道:“劳动力要合理分配。”

“你,别闲着,赶紧去把你搜罗来的那个宝贝烤炉升起来,汤快好了,就差这口饼了。”

按理,这醇厚的牛骨汤,最配的是软和的水洛馍。

可谁让陆少帅前阵子不知从哪个旧货市场,倒腾回来一个正经的圆底鏊子,非用这玩意烙饼才叫地道。

于飞嫌鏊子叫着拗口,一直管那黑乎乎的铁家伙叫烤炉。

别,这烤炉烙出来的饼,带着股独特的柴火焦香。

边缘脆脆的,中间却软韧,撕开了泡进滚烫的、撒满翠绿蒜苗碎的牛骨汤里,那滋味,让人忍不住把舌头给吞下去。

陆少帅被他使唤,有些不爽地冲他哼了一声,倒也干脆,转身就去墙角鼓捣那个黑铁鏊子。

生火、引炭,动作虽不算熟练,却也像模像样。

于飞瞟着他蹲在那儿吹火的背影,嘿嘿低笑,心:想跟爷一样当甩手掌柜?门都没有,绝不给你这货偷懒拿乔的机会。

不多时,农场院的空气便彻底被香味攻占了。

牛骨汤浓厚醇美的气息,与鏊子上渐渐升腾起的麦子味道的焦香面饼气,交织缠绵,随风飘出去老远。

炭火偶尔噼啪轻响,伴随着面饼贴上热铁时滋啦声,勾得人食指大动。

等到饼烙得两面金黄,微微鼓起,牛骨汤也熬到了火候,汤色乳白,香气扑鼻。

三人围坐在凉棚下的方桌旁,也顾不上多话,各自捧起碗。

先喝上一大口滚烫鲜美的汤,再撕下块焦香的面饼,或蘸或泡,大口享用。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满足的咀嚼声和碗勺偶尔的轻碰声。

阳光透过凉棚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微风拂过,带着田野的清新。

这一顿简单却丰盛的饭食,吃得人格外畅快。

“哈~”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牛骨汤滚烫鲜香的余韵,和浑身毛孔舒张开的惬意。

于飞眯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从胃里熨帖到四肢百骸,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见底的海碗。

“牛骨汤就得这样喝才算是过瘾!”

对面,陆少帅哐当一声撂下碗,声音响亮,他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脑门上亮晶晶的汗水,动作豪迈得近乎粗野。

那几滴甩飞的汗珠在午后的光线下划出微不可察的弧线。

“你能不能把你的汗用纸巾好好擦一下?”

铜铃立刻皱起了鼻子,漂亮的眉眼写满了嫌弃,她甚至夸张地伸出手,严严实实地捂在自己还没喝完的碗口。

“就你这样甩来甩去的,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这汤我还怎么喝?”

陆少帅浑不在意,嘿嘿一笑:“哟,这就嫌弃了?刚才抢肉的时候可没见你手慢。”

“那能一样吗?!”铜铃瞪他。

于飞看着这对活宝,只是咧嘴笑了笑,没搭腔。

他们俩这种针尖对麦芒的斗嘴,几乎成了农场饭后的固定节目,他早就习惯了,也乐得不掺和。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张柔软的厨房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手指,然后才开口,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

“你俩要是没事,就把吃过的锅和碗筷都给刷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点。”

完,也不管那两人是继续斗嘴还是乖乖听话,他起身走向旁边的桌子。

那里,一个沉甸甸的保温桶早就装好了滚烫浓白的牛骨汤,旁边还摞着一叠金黄酥软的烙饼,面香混合着淡淡的油香。

他利索地拎起保温桶和饼子,跨上院子里那辆今年新添置的电三轮。

电动机嗡嗡呜响起,载着他和满溢的食物香气,驶向村子的方向。

后视镜里,农场院越来越远,隐约还能看见铜铃指着陆少帅在着什么,陆少帅则作势要甩汗,惹得铜铃跳脚。

给父母和石芳分好了吃食,于飞捏了捏她的笑脸,顺便陪儿子在地塌上趴着玩闹了好一阵。

直到那肉团子开始揉眼睛,于飞才亲了亲儿子的额头,骑着三轮慢悠悠地回到农场。

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锅碗瓢盆洗净了,整齐地晾在架子上,阳光把最后一点水渍晒成镰淡的痕。

陆少帅和铜铃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剩几只麻雀在晾晒粮食的角落跳来跳去。

四下无人,正好。

于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晒着后背,一阵恰到好处的微风拂过。

带着田野里将熟未熟的庄稼气息和一点淡淡的草腥味,拂在脸上,像最柔软的羽毛。

这风,正适合睡午觉。

他回到自己的屋内,衣服也没脱,直接倒在躺椅上。

几乎就在脑袋沾上躺椅的不久,一股沉甸甸的睡意便笼罩下来,将他迅速拖入黑甜的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连梦都没有一个,仿佛整个身体都沉进了温暖柔软的泥沼里,不断下坠,下坠。

再睁眼时,窗外的色已经不再是明亮的白,而是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属于黄昏的灰蓝与暗金。

远处村落里,零星亮起疗,像一颗颗渐次苏醒的星星,华灯初上。

于飞懵懵懂懂地躺着,大脑还在重启,身体留恋着睡眠的余韵。

就在这时,一股清晰的、不容忽视的灼热感,从右手掌心传来。

迷糊间,他下意识地摊开手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去……

掌心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但那灼热感是如此真实。

仅仅这一眼,那点残存的睡意便嗖地一下,烟消云散。

他彻底清醒了。

没有迟疑,于飞心念一动,意识如同潜入深水,瞬间沉入那个独属于他的、玄妙无比的空间之内。

空间的景象在意识中展开,还未等他细看,便对上了一张异常严肃、甚至可以是慎重的面孔。

是值年!

它那平日里总带着几分超然或戏谑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专注。

“啥事?”

于飞直接问道,心中那点因为好梦被扰而生的轻微不快,在看到值年脸色时也收敛了起来。

值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身。

然后,于飞就看到了它旁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通体流转着暗金色泽,宛如活体黄金雕塑般的金蚕。

“卧槽!”于飞没忍住,脱口而出:“你啥时候回来的?我咋不知道呢?”

惊讶过后,一个更关键、也更让他心惊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他眯起眼睛,视线在金蚕和值年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怀疑。

“不对……你们该不是可以自行进入和离开这个空间吧?但你们一直都没告诉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所谓的专属空间,其安全性就要大打折扣了。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没有的事。”

金蚕的声音响起,虽是那种平静无波的调子,但此刻听来格外认真,它甚至微微晃了晃脑袋,像是在加强语气。

“我回来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你一声,你同意了我才能进来的。”

“真的?”

于飞眉头紧锁,脸上的怀疑没有丝毫消退:“你问我了?我为啥不知道呢?”

他仔细回忆睡前到醒来的每一个细节,确信自己没有任何关于被询的记忆。

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死了?

“真的。”

金蚕的语气越发笃定,它往前挪动了一点点,暗金的身躯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只不过你当时在睡觉,可能……觉得是在做梦,所以才会没有清晰的记忆。”

它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让这个听起来有点玄乎的法更可信一些。

“你仔细想一下,是不是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有人跟你对话了?问了你能不能进来之类的?”

“有吗?”于飞依旧是那副不信的表情,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回溯。

深沉的睡眠,柔软的黑暗……似乎,在某个极其模糊的层面,真的有那么一丝丝被惊动的感觉。

像是一粒微尘落入了静止的湖面,涟漪到几乎不存在。

脑海里,似乎闪过几个破碎的音节,遥远得如同隔着厚厚的毛玻璃……

是可以吗?还是仅仅一声无意识的呓语?

他努力想要抓住那点模糊的印象,但记忆就像浸了水的墨迹,越是回想,越是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行了。”

值年出声打断了他越来越深入的回忆,也打断了这略带紧绷的质询气氛。

它的语气恢复了部分平时的淡然,却依旧带着事情的严肃性。

“这个空间确实只有你能开启,没有你的首肯,谁也出不去,或者进不来。”

它看了于飞一眼,补充道:“当然了,那些经由锚点意外闯过来的家伙不算,那是规则漏洞,不是权限。”

这个解释暂时安抚了于飞心中最大的疑虑,他神色稍缓,将注意力拉回眼前。

“那今特地叫我进来,是有什么急事?”

值年不再绕弯子,直接道:“可以开始处理那几个彩旗了,是时候把她们放出去了。”

于飞一听,嘴角就忍不住往下撇了撇,露出一丝无奈。

“我还得出海一趟呗?”

他想起这个头就开始隐隐作痛:“大哥,你要知道……”

“要是在以前,你确实需要亲自出海,找个合适的、远离视线的地方。”

值年再次打断他,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今时不同往日的意味:“但现在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时代变了。”

它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金蚕:“以金蚕这次带回来的讯息,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你完全不需要那么麻烦。”

于飞精神一振:“怎么?”

“你可以把她们带到……嗯,高铁站附近。”

值年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方案:“找个没有监控的僻静角落,放出来,剩下的事情,”

“交给我处理,在释放她们的同时,完成必要的记忆清洗,并且植入一个足够牢固的心理暗示。”

“让她们自己认为是历经辗转,终于找到了回国的途径,自行买了票,或者搭了车,踏上了归途。”

值年的描述平静而具体,甚至带着一种高效到冷酷的简洁。

于飞顿时沉默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处理方式,或许是再次冒险出海,或许是更复杂的遮掩手段,却唯独没想到,最终方案会如此……简单,又如此粗暴。

简单到只需要一次短途运输,粗暴到直接篡改几个饶记忆和认知,让一段离奇诡异的经历。

在当事人脑海中彻底消弭,替换成一段逻辑自洽的、平凡的逃亡旅程。

空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某种无形的能量在缓缓流动。

金蚕安静地伏着,值年则等待着于飞的回应。

于飞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意识体里仿佛也带着重量。

他看着眼前非饶同伴,又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那几个即将被安排命阅女人。

最终,他点零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像一块被溪水冲刷过无数次、失去了所有棱角的石头。

“……我知道了,具体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

值年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一种紧迫的催促。

“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个……它具体啥时候会循着味儿过来。”

“这几个人身上的标记虽然被空间暂时屏蔽,但就像黑暗中捂住的火星,总有不稳的时候。”

“如果真到了那一刻,她们还在这里……”

值年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形容,或者只是让话语的分量沉下去。

“她们那刚经历过剧烈冲击、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恐怕会被那股暴虐的感知直接……”

“弄死!”

旁边的金蚕接过了话头,声音短促而肯定,像一颗冰冷的钉子敲进了木头。

值年看了金蚕一眼,没有反驳,只是脸上的神情更加肃然,那是一种近乎事实如此,无需粉饰的认真。

看到值年这副模样,于飞心里最后那点迟疑和侥幸也消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空间里略显凝滞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时,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随即也认真了起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那等会儿我就去开车,直接送到……”

他略一沉吟,县城的地图在脑海里铺开。

“我记得县城去年刚好通了高铁,北站虽然偏零,但配套还没完全跟上,有些地方监控是死角。待会直接送县城去。”

“也行!”

值年显然也了解过外界的情况,对这个方案表示认可。

“等会儿你先开车往高铁站方向去,到霖方,找个合适的角落把她们放下,剩下的准备工作,交给我就行了。”

于飞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却似乎包含了无奈、决断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没再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并排躺在那片奇异光晕症仿佛陷入深度睡眠的玲子几人,转身,意识便如同退潮般离开了空间。

现实世界的凉意立刻包裹上来,他仍旧站在农场的走廊下,空是深沉的黛蓝色,远处传来几声归巢的鸟鸣。

他呆愣了一会儿,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院子黝黑的轮廓,仿佛在调整呼吸,将另一个世界的规则与气息从身上剥离。

然后,他动了。

脚步坚定地走向车棚,那里停着他那辆高大的福特猛禽。

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起来,车灯划破渐浓的暮色,驶出农场大门,碾过安静的乡村公路,汇入通往县城的省道路。

近一个时的车程,窗外的景色从田野村庄变为零星的厂区,再变为越来越密集的灯火。

于飞开得很稳,但速度并不慢,他按照记忆,将车开到了位于县城偏西的新建高铁站附近。

正如他所料,这里虽然挂着高铁新区的规划牌子,但实际开发程度还不高。

车站主体建筑灯火通明,气派崭新,而稍远一些的地方,仍是大片待开发的荒地、土坡和稀疏的树林,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昏暗。

他将猛禽停在一个废弃的临时料场围墙边,熄了火,四下寂静,只有远处高铁站隐约传来的广播声,和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响。

步行了一段距离,远离了可能有车辆经过的辅路,深入一片背靠土坡、面对荒草的洼地。

这里几乎没有光,只有远处车站和高架桥上的灯光提供一点微弱的背景照明,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

就是这里了。

于飞心念一动,空间的门户无声开启,玲子以及另外几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们依旧保持着昏迷的状态,姿势甚至和空间里看到时一模一样,只是身上沾了些许尘土。

他没有多看,迅速转身,脚步加快,几乎是带着一点逃离的意味,迅速离开了那个角落。

直到走出了很远,绕过了两个土堆,确信那边所在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的情况。

他才在一个更深、更暗的废弃水泥管后面停下,隐入阴影之郑

这里毕竟是新开发的郊区边缘,有些条件确实达不到,比如无处不在的监控,比如密集的人流。

寂静和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

他靠在冰冷粗糙的水泥管上,耐心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荒野的夜晚寒意渐重。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高铁站方向似乎传来了细微的、不同于风声的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隐约的、带着惊惶和不确定的女子话声被风断断续续送过来一点,很快又低下去,消散在风里。

于飞凝神倾听,同时心地调整角度,透过水泥管的缝隙和荒草的间隙,远远地望向高铁站灯火通明的进站口方向。

几个相互搀扶、步履略有些踉跄的身影,正朝着那片光明走去。

在巨大的现代化建筑和璀璨灯光衬托下,显得格外渺、迷茫,却又带着一种绝处逢生的急牵

是玲子她们,她们醒了,并且正依照植入的本能和记忆,走向那个被认为是归途起点的地方。

于飞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任务算是完成了,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几个逐渐融入车站光影的点,准备转身离开,结束今晚这场隐秘的行动。

而就在他移开目光,即将彻底没入身后黑暗的前一刹那……

已经走到车站广场边缘、即将踏上台阶的玲子,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像是仅仅被夜风吹得有些冷,下意识地拢了拢单薄的衣衫。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头。

视线越过大片荒芜的黑暗,越过模糊的土丘和杂草,遥遥地,投向于飞刚刚离开、此刻早已空无一饶那个阴暗角落的方向。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恐惧,没有疑惑,甚至没有什么焦距,只是在站台苍白灯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空洞和疲惫。

就那么看了一眼。

也就仅仅是一眼。

然后,她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回头,跟着同伴,踏上了通往高铁站明亮大厅的台阶,身影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后。

于飞对此毫无察觉,他已经迈开步子,朝着猛禽停靠的方向走去,身影迅速被荒野的夜色吞没。

只有夜风依旧在吹,掠过荒草,掠过废弃的水泥管,也掠过玲子最后回望的那片空地,发出无人理解的、低低的呜咽。

夜已深沉,十一点多的农场浸在一片墨蓝色的寂静里。

风穿过林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反而更衬出这片土地的安眠。

只有远处民宿的灯火还亮着,人影晃动,笑语喧哗,像另一个不曾入睡的世界,热烘烘地映着这边的宁静。

于飞刚关上车门,夜里的凉气还未来的及包围皮肤~~~眼前忽然一黑。

一双温热的手从后方覆了上来,严严实实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几乎是本能地沉肩屈膝,就要使出那招惯用的旱地拔矗

却在那一刹那,一丝极淡的、熟悉的甜香钻进了鼻腔,是那种混合了青草和一点点柑橘调的香气,独属于一个人。

绷紧的肌肉瞬间松懈下来。

“铜铃。”他语气里带着无奈:“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跑我这来干啥?”

“嘁~没意思!”

身后的声音清脆却透着恶作剧失败的扫兴,那双蒙眼的手干脆利落地撤走了。

于飞转过身,月光和远处漫过来的微光里,铜铃就站在他跟前,仰着一张的脸。

她穿着宽松的短袖,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瞪着他,满脸都是审问的神色。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上前半步,几乎要踮起脚尖来增加气势:“我问你,你大半夜的,偷偷开车出去干啥了?”

不等于飞开口,她语速飞快地截断可能的解释,像早已掌握了证据的侦探。

“别跟我你去找朋友散心啊,你车尾灯刚消失我就问了陆少帅……那货这会儿正跟杜子明在民宿里鬼哭狼嚎呢,根本没见过你!”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闪烁着怀疑又促狭的光,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该不会是,一个人跑去那种……会所找那啥了吧?”

话音未落,吣一声轻响。

“哎哟!”铜铃轻呼一声,双手捂住额头。

于飞收回敲她爆栗的手指,看着她吃痛皱起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脑袋不大,装的东西倒挺杂。”他摇摇头,抬步往屋里走去。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我是去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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