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本事，也不能在云城闹出这么大动静。
“咱们还是不动？”秘书见司南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是请示了一句。
“嗯。”司南看向远处，今的气很好，头顶的，一片碧空如洗。
他喜欢这种气。
他司南深呼吸一口气，淡淡出声：“让她查，顺利的查下去。”
要是能顺顺利利把他的死对头送走，那可真是太美妙了。
姜涯啊，别让他失望啊。
秘书见他这么自信，知道错不了，当即点头，扭身悄声离去。
……
派出所还没有过来。
姜涯三人都在院子里头，老太太见色不早了，他们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吆喝他们留下来吃饭。
儿媳妇听到她要留人吃饭，直接呛出声：“妈，咱们今没有添菜，怎么能留人家吃饭。”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田里不是有菜吗，去摘一把回来。”
儿媳妇：“不去。”
老太太扬手就要砸了手里的锅。
儿媳妇见她又要撒泼打滚，只能服软，哼哼声声往外走。
老爷子听到动静走出来，见到这一幕，一句话也没有，显然习惯了。
姜涯他们全程目睹，也没有劝的意思。
直到年轻的妇人走远，姜涯才走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刚才在警局对姜涯这么冲，这会儿倒是通情达理，让她别和她儿媳妇计较，年轻人也不懂什么个事。
姜涯见她择菜，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老太太见她坐下后，半不出声，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嘴里唠嗑的话逐渐安静下来。
姜涯像是酝酿得差不多，这才开口：“老太太，和您商量个事。”
老太太心里已经有了警惕，听到她开口，更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直播间的网友见到这一幕，更是惊呼。
【老太太面相都变了，上一秒，还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现在瞧着有点凶狠啊。】
【谁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周组长又为什么让派出所的人过来配合，这老太太又是谁？】
【你想知道？我还想知道没开播的两到底发生了什么！！】
【蠢姐，求求了，别再玩消失了好吗，我真的承受不起你的离去。】
【不开播崩溃，开播了，接不上，还是崩溃。】
【我宁愿这是剧本，至少我能看完全集！！】
【……】
姜涯见老太太不出声，也没觉得难为情，看着院子里那块地开口：“老太太，我得通知你一件事。”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姜涯一开始的‘商量’是情分，是礼貌，再次开口的‘通知’，则是法不容情了。
老太太拿起菜篮子里头的豆子，用力摘了两截，这才闷着声音开口：“吧，我那儿子又做了什么？”
姜涯没有一丝隐瞒，坦诚道：“我现在也不确定。”
老太太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埋头摘豆子，直到把盆子里的豆子摘完，这才开口：“你们想做什么？”
姜涯知道老太太看似脾气冲，其实也是讲理的人，向老太太开口：“你们院子，我想让人刨开看看，行吗？”
老太太看着铺着水泥的院子，眼底闪过茫然：“这要是刨开了，不是没地了吗？”
姜涯听明白，她这是心疼修得好好的地，开口：“刨开后，我会自费给你修上，您别担心。”
老太太脸色却不见丝毫轻松，问道：“院子里都埋了什么？”
老太太很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性子，早些年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都做过，这几年以为消停了，没想到……
姜涯再次摇头，开口：“挖开才知道。”
老太太不出声了。
派出所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之后。
从外头回来蹲在水井旁洗材年轻妇人，听到门口的警笛声，像是触碰到哪根神经，从地上跳了起来。
周伯温和副组长时刻盯着里头的情况，见到年轻妇人这个反应，瞬间明白过来，她绝对知道什么。
派出所的人进了院子，周伯温拿出证件，报了名讳后，让他们帮忙挖开院子的水泥地。
年轻妇人听到周伯温的话，更是脸色一变，去喊一旁的老太太：“妈，他们要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砸我们家的地啊，妈你还不话……”
老太太闷声站着不动，实在被扒拉恼火了，抬头吼了她一声：“人都查到了家里，你还想我怎么做。”
“妈……”年轻妇人还想什么。
老太太更是怒不可遏：“我这把老骨头了，我无所谓，可我还有孙子啊，我孙子得活着，堂堂正正活着。”
老太太完，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里头的老老爷子和少年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头出来。
老爷子叹息一声，沉默无声背过身，回了屋里头。
少年也仅仅瞟了一眼，继续回去躺着打游戏了。
年轻妇人被老太太吼得六神无主，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做。
老太太收了眼泪，看着她开口：“你要是聪明一回，现在就给我安静地待着，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她儿子做了什么，她不清楚，这个儿媳妇瞧着肯定是知道的。
要是别的事还好，倘若是……这个儿媳妇也保不了。
年轻妇人心头大骇，想起什么，从身上找出手机，一边往外走，想要溜出去。
只是刚靠近大门，一条手臂横在了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周伯温冷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抱歉，你还不能离开。”
年轻妇人见他文质彬彬，当即想不听劝阻硬闯出去。
周伯温只好喊了两个派出所的人把人扣下。
年轻妇人原本就慌，派出所的人攥住她手臂，更是令她惊慌失措。
“我没有犯罪，你们凭什么扣我，快放开我……”
“强……肩了……”她张口就想污蔑，借此挣脱。
一旁的副组长开口了：“捏造并散布虚假事实，意图损害公职人员的名誉，且情节严重，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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