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
先一步回家的李婶刚准备还制作桂花糕的材料，就看见老太太几人走进庭院。
看着四人脸上久久未褪去的幸福的笑容，李婶也不自觉被感染。
她赶忙上前从秋手中接过装满桂花的篮子，“这下能多好多了！”
秋抹了抹鼻子，礼貌地道：“能把桂花变成桂花糕，辛苦李婶啦！”
李婶笑着点点头，转身就提着一篮子桂花去了后厨。
白恩月正准备替老太太泡壶热茶，才发现李婶已经提前备好。
“奶奶，您坐会，我带秋洗个手。”
白恩月着，就拉过秋的手。
老太太靠在椅背上，摆摆手，“去吧去吧。”
等白恩月回过头去，落后半步的鹿鸣川走上前来，“有个资料需要我签字，我去书房一趟。”
“好。”
鹿鸣川在妻子背上轻拍一下，算是安抚，便雷厉风行地上了楼。
白恩月看着鹿鸣川逐渐忙碌的背影，忽然才对即将到来的慧瞳的发布会有了实福
“姐姐？”
秋扯了扯白恩月的手掌，她才回过神来。
孩子暖心地问道：“姐姐累了吗？”
白恩月摇摇头，将孩子的手攥紧几分，“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呢？”
“不重要的事情。”
在你一言我一语中，秋将黢黑的手掌洗了干净。
“姐姐看，”她举起湿漉漉的手掌，就要白恩月检查。
白恩月微微一笑，便将手中毛巾递了过去，“洗得很干净，真棒。”
孩子骄傲且满足地笑了。
洗完手，两人远路折返。
路过后厨时，秋止住了脚步。
“想要进去看看吗？”孩子的心思被白恩月一眼看穿。
“可以吗？”孩子声音软软的，有些犯规。
“走吧，走吧。”
话落，白恩月就率先一步推开后厨的大门。
只见厨房好几道忙碌的身影，秋一眼就锁定李婶的位置，“李婶。”
李婶刚把桂花泡好，像是一论被放置在桌上的橙色的月亮。
李婶抬起头来，看见是白恩月和秋，她激动地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太太，姐你们怎么进来了？”
白恩月扫视一眼后厨的情况，有李婶在，一切都打理得仅仅有条。
“秋想来看看你做桂花糕呢。”
“哎呀。”
李婶惊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歉意，“这桂花还要加工，要明才能做好。”
“啊......”
孩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但也仅仅只是瞬间。
“没事，”孩子奶声奶气地道，像是在安慰李婶，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姐姐，这个就疆好事多磨’对不对？”
对于突然从孩子嘴里蹦出的成语，白恩月欣慰地笑了笑，“对的对的。”
李婶跟着附和，“姐真聪明。”
孩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太，这后厨挺危险的，您还是先带她离开吧。”
白恩月拉起秋的手就准备离开。
“对了太太。”
李婶忽然叫住白恩月。
李婶语气谦卑，“有件事能不能麻烦您帮个忙？”
“你。”
“您看老太太今运动量蛮大的，这夜晚寒气也盛，我刚让他们准备了药桶，要不您替我......”
“哈哈哈，李婶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谢谢你。”
这哪是让白恩月帮忙，这分明就是把表现的机会给白恩月——这也算是李婶自己回报白恩月的方式之一了。
李婶微笑着的点点头，“那太太，我先去忙了。”
白恩月应了一声，便拉着秋出了后厨。
刚一出门，佣人就将端着泡好的药桶走了过来。
“太太，这是李婶准备的给老太太驱寒的......”
“给我吧。”
白恩月松开秋的手，径直就接过那冒着热气的药桶。
“太太，您心点，有些重......”
佣人还没完，白恩月就稳稳当当接了过来。
“走吧，球，给奶奶泡个脚。”
“好，姐姐你心脚下。”
就这样，在秋带领下，两人回到客厅。
“祖母。”
老太太昏昏欲睡看着喜剧节目，听到秋的声音，她眼神中瞬间又有了光。
“哎呀，恩月你赌什么？”
“奶奶您坐着就校”
白恩月一边招呼着老太太，一边就将药桶稳稳当当放到老人跟前。
“看着这么重，你应该交给他们来办啊。”
白恩月用手背抹了抹额头，接过秋递来的矮凳。
“没事，就当是锻炼啦。”
“奶奶，我帮你泡个脚，驱驱寒。”
“好好好，”老人也不推辞，主动脱了鞋，“真是有心了。”
“哪里，都是李婶安排的，”白恩月将手探入药汤，温度烫得刚好。
“今您运动量也够大了，好好泡个脚，晚上睡得香些。”
老太太忽然沉默了，任由自己孙媳妇将自己的脚慢慢浸如药汤。
“温度还合适吗？”
老太太盯着白恩月头顶的发旋，微微点头，“刚刚好。”
“正好我之前学了一些穴位，本来想先拿鸣川做做实验，今就先让奶奶试试。”
老太太呵呵一笑，脸色多了几分红润，“那是我的福气。”
秋默默蹲在一旁，注视着白恩月手上的动作，期盼的眼神，像是偷师学艺。
也许是药汤温度过高的缘故，一时间，白恩月的额头也多了一层薄汗。
秋赶忙起身拿过纸巾，轻轻替她拭去细的汗珠。
同时她趴在白恩月耳边，轻轻了句：“姐姐，等我学会了，下次我第一个给你按。”
白恩月偏过脸，正好对上孩子那认真的神色，她内心一阵悸动，“好啊。”
老太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是让秋跟着你好。”
突然，楼梯玄关处传来一阵踢踏声响。
鹿雨菲牵着鹿嘉诚走下楼来，风衣下摆扫过地毯。
她手里扬着一张卷成筒的奖状，金色缎带在灯下晃得人眼花。
“嘉诚，去。”她故意把声音抬得不高不低，恰好让沙发那边的老太太听见，“把你的全国青少年奥数之星给曾祖母看看。”
鹿嘉诚被母亲往前轻轻一推，踉跄半步，耳根瞬间涨得通红。
但看到此刻正蹲在老太太脚边的秋，他脸上多了几分佯装出来的神气。
男孩在老太太面前站定，昂首挺胸，将奖状展开。
“曾祖母，我是不是比秋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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