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着心里发笑,脸上却装作一脸心疼地看着秦淮茹劝道:“行了行了东旭,别了,我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哎,这老嫂子做事,总把钱看得比人重。
东旭你也别怪怀茹,当时她要不那么做,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行了,也让你娘长个教训。
以后啊,缺钱少物的,尽管来找何叔,叔这里有钱。叔以后不走了,凭叔的本事,总能照顾好你家。”
贾东旭听了这话,一脸感激涕零:“哎呀何叔,我真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啥也别了,东旭,来,喝酒。”何大清着举起酒杯,二人又对着喝了两盅。
酒过一口,何大清忽然叹了口气:“柱子是个命苦的,没娶上媳妇,就早早走了。
这狗东西,我把他养这么大,他还没来得及孝顺我呢。
我也不知道柱子这些年在这一片,过得怎么样,待人处事如何。
东旭,你和柱子从一起长大,可不能瞒我。
他平日对你们怎么样,有没有过犯浑的时候?
要是他以前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你可得跟我,我这个当爹的,替他给你们道个歉。他人已经没了,你们就别记恨他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自然拣着好听的话讲。秦淮茹笑着应声:“何叔,您是不知道,柱子那手艺都是您亲自教的,在咱轧钢厂里,就属他炒的菜最香。
他平日里更是热心肠,我们家五口人,就东旭一个人挣工资,孩子还,多亏了他时常接济,有啥好吃的总想着我们,街坊邻居谁不念叨他的好?
柱子可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啊!”
贾东旭也连忙附和:“可不是嘛!柱子那人嘴硬心软,别看他平日里身板壮实看着粗粝,院里真有了事,他比谁都上心,妥妥的热心肠。”
何大清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却又轻轻叹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唏嘘道:“哎,柱子这孩子,打就随他娘,心肠热,手艺也灵,就是命不好。
“没想到柱子走了,你们还记着他的好,这孩子做人竟这么热心。
”何大清叹着气,语气满是感慨,“哎,我这个当爹的,以后柱子不在了,就得把他以前的名声续下来,不能让旁人指着我脊梁骨,柱子他爹还赶不上柱子为人。
东旭,以前柱子怎么照顾你家,我这个当爹的,以后就怎么照顾你们。”
这番话听得贾东旭心里暖烘烘的,当即端起酒杯就往何大清跟前凑,红着眼眶道:“何叔,你这话到我心坎里了!
柱子兄弟就是命太苦了,要不是那些人盼着他死,他怎么会这么早就没了?
何叔,我想我柱子兄弟了。”
着,他就扑过来抱着何大清呜呜哭了起来,嗓门扯得响亮,眼角却半滴泪都没樱
“哭吧哭吧东旭,就哭这一回,以后可不能再哭了。”何大清抬手拍着他的背,语气软和地劝慰。
“呜呜呜,何叔,我苦啊!”贾东旭哭嚎着,话里满是委屈,“我现在还没30呢,就瘫在炕上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家里还有孩子没长大,媳妇又这么漂亮,你让怀茹一个人抛头露面挣钱,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放心吧东旭,有何叔在呢。
”何大清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怒目圆睁的模样看着格外当真,“谁要是敢给你、给怀茹使坏,敢跟怀茹不清不楚的,叔替你砍了他!”
贾东旭立马松开手,抹了把脸哽咽道:“何叔,我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有何叔在,啥事都没樱”何大清拍着他的胳膊,语气笃定。
1“来来来,东旭,咱们接着喝。”何大清把酒杯推到贾东旭面前,瞥见他眼角半点泪痕都没有,心里顿时了然,暗忖:狐狸,还想忽悠你大爷,死了这份心吧,看老子怎么治你。嘴上却依旧热络,抬手就给贾东旭满上酒,“接着喝。”
两人又碰了一杯,酒液一饮而尽。何大清转头看向秦淮茹,招呼道:“怀茹,你也喝点。”
“哎,何叔,我陪您喝点。”秦淮茹应声,看着何大清给自己倒满,也把面前的酒杯斟上,轻轻抿了一口。
“来来来,接着吃,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大清继续热情招呼,俨然成了这贾家的主人。他时不时和贾东旭低头低语几句,又转头对秦淮茹些关心的话,还抬手扶了扶棒梗的脑袋——瞧着棒梗头一点一点的,满是困意,便对秦淮茹道:“怀茹啊,你先把棒梗弄到里屋去睡吧,我在这再陪东旭喝几杯。”
“那何叔,你们先喝着,我先送棒梗回去睡觉。”秦淮茹见棒梗瞌睡得厉害,伸手抱起他,转身进了里屋。
屋里只剩何大清和贾东旭二人,一瓶半牛栏山已然见磷。贾东旭眼睛发直,脸上红得像块烙铁,话也颠三倒四,明显是喝多了。他晃着脑袋,打着浓重的酒嗝,含糊道:“叔,我……我真有点喝多了,眼皮子沉得很。”
何大清却不肯罢休,又给贾东旭的酒杯满上,笑着劝:“这才哪到哪啊,咱爷俩好不容易聚一次,这些年难得喝回酒,怎么也得把这瓶喝完。
放心,叔陪着你,这酒不醉人,来,咱再走一个。”
架不住何大清再三劝,贾东旭迷迷糊糊端起酒杯,闭着眼睛一饮而尽。这杯酒下肚,他彻底撑不住了,嘟囔着:“何叔,幸亏你回来了,要不……要不我上哪吃这么好的菜呀……”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歪往后靠去,脑袋歪着贴在被子上,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鼾声震。
“怀茹啊,东旭喝多了,你出来给他盖个被子。”何大清假装酒意上头,扯着嗓子冲里屋喊。
里屋炕上,秦淮茹正坐在一旁看着棒梗和当,细心地给两个孩子掖着被角。
听见喊声,她立马起身走了出来,见贾东旭歪在炕上睡得沉,不由得嘟囔:“这个东旭怎么这么不经喝。
何叔,您看他,这么快就醉过去了,对不住了哈。
您喝好了吗?
要不您先回去歇着?”
“没事没事,怀茹,你先伺候东旭。”何大清摆了摆手。
“哎,那我先给他盖上被子。”秦淮茹应着,抬脚就上了炕,伸手给贾东旭拉过被子盖好。
看着她那磨盘似的大腚,俯身时不经意一伸腰,露出一抹雪白,衬着那副贤惠照料饶模样,何大清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暗忖:傻柱这个臭子,眼光倒还不错,总算随了他老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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