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李三丫捧着个铁盒子出来,见刘长卿正凑在易中海耳边话,声喊了句:“刘科长。”
刘长卿回过头笑了笑:“易大妈,拿来了?”
“拿来了刘科长,都在这里头。”
“一共多少钱?”
“从52年开始,总共840块。”
刘长卿点头:“再加上160块,算我替雨水那丫头,给你们讨回点公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拿。”李三丫赶紧转回屋,片刻后从自己的钱里抽出160块放进铁海
刘长卿接过盒子,头也不回往外走,临出门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炕上的易中海,语气带着戏谑:“老易,好好活着啊,我有空会常来看你的,安心等着。
”完径直出了门,李三丫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俩人走后,易中海憋出一口气,哑声喊:“大柱,看在同乡的情分上,求你帮个忙。”
李大柱冷着脸道:“易中海,到这地步你还啰嗦哥啥!你骗了三丫二十多年,若不是你这没用的老骡子,我和三丫早有孩子了。
我不打你,已是看在同乡和你可怜的份上,别得寸进尺。”
易中海喘着粗气咳嗽几声,急声道:“大柱,这房子房本是我的名,你的工位也是继承我的,我还留了不少钱给你们,就求你一件事,看在这些情分上帮帮我。”
李大柱心里微动,老实人本就念情,受了好处便记挂着,沉声道:“啥事,先,帮不帮我再定。”
大柱,我知道我再多,你也不肯原谅我。
当年我是真喜欢三丫,才硬把她从你身边撬走,带着她出来过日子。
这些年我骗了她,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个男人在外打拼养家,要是让人知道我是个不能生养的老骡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旁让怎么嘲笑我?
我对不起三丫,可我对她从没二心,这么多年不离不弃,从没想着踹了她再找年轻的。
我在城里混到现在,有房有存款,每月挣钱不少,真想找早找了,我心里是有她的。
易中海扯着谎,他到死都不肯认自己满心的算计,还想往脸上贴金。可话里的虚弱藏不住,眼底满是绝望的灰败。
现在咱们俩两看两生厌,我活着就是你和三丫往后日子的累赘,是绊脚石。
大柱,求你了,给我买瓶毒药,要么给我把刀子,让我自己了断。
我死了,你和三丫就能好好过日子,再生个孩子,安安稳稳的。往后逢年过节,你们想起我就给我烧把纸,想不起来也无妨。
求求你成全我吧,就当是为你的孩子积德了!
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眼里翻涌着绝境里的狠劲,没了半分往日的体面,只剩不顾一切求死的疯狂,那点阴暗心思藏在绝望底下,满是不甘却又无力回,只求一死解脱,也盼着能以此绑住李大柱的情分,落个安稳后事。
李大柱万万没料到易中海是求死,指着他半不出一句整话,老实人本就没什么血性,遇事只会缩头。
让他杀人不敢,帮着买毒药、找刀子也打心底发怵,嘴唇哆嗦着磕磕巴巴道:“等……等三丫回来,我和她商……商量了再。”
话落头也不回躲进了里屋。
“呵呵呵……”易中海看着他怂样,发出嘲讽的干笑,脸上满是鄙夷。
他虽不能生养,却有豁出一切的狠劲,最瞧不上李大柱这种遇事就四软蛋,冷冷啐了一口,缓缓转过头,眼神死寂地望着房顶,满是绝望的颓败。
这边刘长卿带着李三丫到了傻柱家,二大妈、王大妈、齐奶奶等人已帮傻柱收拾妥帖,整了遗容,换上比较新的衣服。
何雨水亲手给傻柱擦了脸和手,冷,尸体放一宿也不会坏。
李三丫看着傻柱冰冷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淌下泪来。
“一大妈……”何雨水瞥见李三丫,瞬间扑进她怀里嗷嗷大哭,院里邻里中,李三丫从最疼她、照顾她最多,此刻见了她,便像见了最亲的人,把满心委屈尽数哭了出来。
刘长卿静静站在一旁,拉过椅子坐下,点了根烟,默默听着何雨水的哭声,没出声打扰。
等了好一阵,何雨水哭声渐歇,他才开口:“一大妈,给她吧。”
李三丫应了声,把手里的铁盒递向何雨水。何雨水愣了愣,疑惑道:“一大妈,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李三丫咬了咬嘴唇,声音发沉,“这里面是你爹给你写的信,还有这些年给你寄的生活费。”
“什么?”何雨水满眼震惊,万万没想到爹竟一直给她寄钱写信,自己却半点不知情,满眼困惑地望着李三丫,等着她解惑。
李三丫叹了口气,语气愧疚:“雨水,别怪大妈。
以前大妈做不了主,全听你一大爷的。如今他瘫了,大妈才能做主把这些给你,要是早能了算,早就让你知道了,你别怨大妈。”
何雨水听后没话,指尖发颤地扯开铁盒,盒盖“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压根没顾上看盒里的钱,双手慌乱地扒拉着,飞快抽出一封信,信封上清清楚楚标着54年6月15号。
她猛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老易亲启,雨水、柱子近来都安好吗?
柱子进了轧钢厂食堂,干活顺不顺心,吃得饱不饱?
柱子也快到娶亲的年纪了,你多帮着留意些合适的姑娘,要是有靠谱的,就让他早点成家,到时候我把他结婚的钱一并寄回来,绝不能委屈了孩子。
雨水学习成绩怎么样?告诉他可得好好学,用心读书,争取考上大学,将来能有个体面前程。
我这里里一切都好,你们不用惦记,盼你们回信告知近况。
”字里行间全是对她和傻柱的惦记,句句都是叮嘱,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何雨水的眼泪瞬间就崩了,“噗嗤噗嗤”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信纸上晕开一片片墨迹。
她嘴张得大大的,喉咙像被堵住似的,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抑制不住的哽咽。
失而复得的亲情在这一刻格外珍贵。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失去哥哥的绝望夜晚,刘长卿竟把这份牵挂送到了她手里,原来她世上还有亲人,她爹一直都在关心着她和哥哥。
她攥着信纸,满眼泪水,带着哭腔抽抽搭搭地问:“一大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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