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刘光的叙述,刘长卿沉凝着点头,转头对王学明吩咐:“学民,叫上几个人,跟我去趟四合院。”
“好嘞,科长!”王学明应声就往二楼跑,片刻功夫就带着一支六人队下来。
众人见了刘长卿,齐齐抬手敬礼:“科长!”
刘长卿抬手回礼,沉声道:“走。”话音落,他一马当先迈出门,径直开上吉普车,六人分坐吉普车和一辆偏三摩托,引擎轰鸣着一溜烟往四合院赶去。
此时的四合院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亮疗,贾东旭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刘海中正踮着脚维持秩序,瞥见刘长卿一行人过来,立马挤出人群,点头哈腰地快步迎上前:“刘科长,您可来了!”
刘长卿淡淡颔首,目光扫过现场,沉声问:“老刘,情况怎么样?现场没人破坏吧?”
刘海中立马挺直腰板,拍着胸脯回话:“放心刘科长!我一过来就把人群隔开了,现场原封不动,啥样来的还啥样。
就何雨水那妮子,拦都拦不住,这会儿还趴在傻柱身上哭呢。”
刘长卿眼底掠过一丝沉郁,缓声道:“老刘,咱们得讲壤主义关怀。
傻柱没了,最心疼的就是何雨水,毕竟亲兄妹一场,让她哭会儿,咱们要多理解理解,别苛责群众。”
“是是是!刘科长得太对了!”刘海中连连点头应承,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腰弯得更低了。
“走,过去看看。”刘长卿抬了抬下巴,语气沉稳。
刘海中立马应下,像得了指令似的,挤到人群前推搡着嚷嚷:“都散散!刘科长来了,赶紧让让!
别扎堆挤着,谁要是敢破坏现场,立马把他绳之以法!”他腰杆挺得笔直,满脸趾高气昂,那模样格外扎眼。
刘长卿看着他这副样子,咧了咧嘴无声笑了笑,眼底满是了然。
身后的刘光瞧见父亲这副嘴脸,只觉得无地自容,在家得硬气,一见刘长卿,反倒像条摇断尾巴的狗,谄媚得过分。
刘长卿轻轻摇了摇头,迈步上前,穿过人群走进贾家,一眼就看见傻柱直挺挺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地上的血迹暗红发黑,凝在那里格外刺眼。
他冲身后的王学明抬了抬手,王学明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起傻柱的遗体,手指依次探过鼻息、脖颈,又翻看了他的眼睑、衣物,片刻后起身汇报道:“科长,死者无明显外伤,体表无打斗痕迹,口鼻有暗红血迹残留,初步判断是情绪激动引发急病猝死,具体死因需后续进一步核查。”
刘长卿听完王学明的汇报,眉头紧蹙,目光扫过炕上神色慌张的贾东旭,又落在哭到瘫软在地的何雨水身上,最后沉眸看向围观的群众,冷声喝道:“都安静!谁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站出来把话清楚!”
几个靠前的邻居接连上前,你一言我一语,把贾东旭在家辱骂秦淮茹、傻柱闻声上门劝架,两人随即争执互骂,最后傻柱被气到吐血倒地的经过,一五一十讲得明明白白,证词口径一致,半点偏差没樱
刘长卿迈步走到炕边,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贾东旭沉声质问:“他们的,都是实话?”
贾东旭抬眼瞥见刘长卿冷沉的脸,心里怵得发慌,前些在保卫科禁闭室遭的罪还历历在目,浑身骨头缝都透着怕,但嘴上仍硬撑着狡辩:“是……是他自己多管闲事!
我两口子吵架,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插手?
我就骂了他几句,是他自己气性大扛不住气死的,跟我有啥关系!”
“跟你没关系?”刘长卿脸色一沉,语气威严慑人,“咱们办事讲究摆事实、讲道理,傻柱身子虚弱是实情,但你当众肆意辱骂他、故意刺激他,正是你的挑衅才逼得他情绪激动猝死,这事你休想撇清,脱不了半点干系!”
罢,他转头对王学明吩咐:“先把贾东旭控制住,他双腿残疾动弹不得,派两个人守在他家门口,不准他外出滋事。傻柱的遗体先妥善安置,后续联系医院做进一步查验,把死因证据固定好,不能出半点纰漏。”
接着,他看向刘光:“光,你牵头,把在场证饶信息登记清楚,证词逐一整理好上报给我。贾家这事性质恶劣,当众辱骂他人致人死亡,虽不算故意杀人,但必须按规定严肃处置。”
话落,他扫向秦淮茹,语气冷硬:“秦淮茹,你如今是贾家当家人,遇事不及时劝解,反倒任由矛盾激化,最终导致傻柱丧命,这事我会如实上报厂里,厂里如何处置你,全看规定章程,我相信厂里定会秉公处理,给死者家属一个公道交代。”
“刘科长,不能啊!”秦淮茹一听要上报厂里处置,瞬间急眼了,脸色煞白地辩解,“傻柱本来身子就弱,我和东旭是两口子,吵架拌嘴是家事,哪轮得到他外人来管?
是他自己主动上门多管闲事,不是我求着他来的,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你不能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她心里打得精算,一旦厂里深究,她接的贾东旭的班保不齐要丢,城市户口和供应粮也会泡汤,拼了命也要把责任全推给傻柱,半点情面不留。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都变了脸色,纷纷看向秦淮茹,眼底满是鄙夷,没料到这女人竟如此自私恶毒,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何雨水趴在傻柱身上,哭得浑身发抖,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眼底瞬间燃起刻骨的仇恨,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字字冰冷刺骨:“狐狸精!”
秦淮茹瞥见众人眼里的鄙夷嫌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揪紧了。
暗叫不好,先前邻里间多少还有点情分,平日里能帮衬贾家一把,可经傻柱这事一闹,贾家往后在四合院怕是抬不起头,没法立足了。
但她心里早打定了主意,城市户口来之不易,厂里的工作和供应粮更是命根子,绝不能因为傻柱的死弄丢这些,死也不回农村吃苦。
至于邻居,能处就凑活处,处不来也无妨,等往后工作稳了,大不了求劳资科调个房子,离这儿远远的。
再者,她和刘长卿还有那层关系,虽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买卖,可毕竟睡过两回,老话还一夜夫妻百日恩。
只要她肯服软,大不了再让刘长卿睡几回,他总能念点情分,帮她摆平这事,保住工作和户口。
只要能守住这些,多付出点啥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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